偏光 - 我願意跨過去

——小佳——

我一開始只是想讓她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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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那種忍耐的嗚咽、不再是咬著唇的顫音──

是那種從靈魂深處湧出、藏不住、藏不了的「我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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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站在情趣用品店裡，看著那一整排假屌時，我沒有笑。

我認真看著每一個長度、粗度、功能標示，想像著她的身體會怎麼接受、哪裡會顫、哪裡會皺眉，然後……哪裡會被我一點一點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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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看自己的兩指，記得她現在已經能安靜地容納我兩根指頭。

那如果是這個……功能多段、還會轉動與震動的這款，會不會……能夠讓她撐開、濕透、最後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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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回家，打開抽屜把它擺出來。

她一看到的瞬間，身體是明顯一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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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急，只問她：

「家瑜，我想……試試看。妳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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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閃過慌張，身體僵得像貓尾豎起的瞬間，連耳朵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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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在害怕自己會痛、會受不了、會崩潰。

她更怕的是——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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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在她還沒說話之前就補上了一句：

「如果妳現在說不想，我就收起來，我會等妳哪天想嘗試，或者永遠不嘗試──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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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眼神閃爍了幾秒，最後輕輕點頭。

「如果是小佳……我願意試著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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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幾乎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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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前戲做得很細緻。

親吻、撫摸、溫水毛巾、甚至給她一點點小聲音的耳語。

我不碰玩具，直到她眼神真的緩下來、直到她身體真的溫了，我才將那款挑了半天的玩具，輕輕、慢慢地放在她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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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顫了一下。

胸口的呼吸明顯急了。

我看見她指尖握緊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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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沒有退開。

她只是把腿，再打開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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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對我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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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貼著她額頭，輕輕說：

「我會讓妳舒服的，不會再讓妳一個人撐著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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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將那段愛，一點一點地送進她的身體與心。

玩具剛貼近時，家瑜整個人都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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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緊。

不只是身體──是那種一靠近就像全身都收起來的小貓的緊。

我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彷彿在小聲說：「等一下……等一下……我會放鬆，我真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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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推，只是貼著她的額頭說：「妳不用急喔，我等妳，我一直都等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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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看著——

她的小穴，一點一點地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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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開震動，沒有硬塞。

只是她自己努力著、濕潤著、慢慢擴張著那道太緊太可愛的小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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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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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唇，額間出汗，臉燙得像水煮的蘋果，胸口大幅度地起伏。

我以為她會抓床單，結果她伸出手——掐住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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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想掐，而是像是：「妳在我身邊，我就可以多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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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她指尖緊緊地扣住我。

但我低頭一看，那手指──

指甲被修得好短、好乾淨，邊緣圓圓的，沒有一絲裂痕。

甚至連皮緣都細細修過，沒有留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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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這麼緊、這麼害怕，卻還是先剪了指甲，才敢握我。

只有幾條微紅的抓痕，沒讓我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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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心碎了。

「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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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聲喚她，她喘著，淚光閃在眼角，紅著臉回我一聲：「我還……可以……再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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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太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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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放進一半，她就已經像快融化一樣發顫，整張臉埋在被子裡嗚咽「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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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穴濕得不可思議，但那條緊實又可愛的通道──還在用盡力氣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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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買得太粗太長了。

這不是故意，是我太想「讓她叫出來」了。

但此刻，我只想：「我寧可讓她叫我停，也不想讓她再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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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沒有停。

她咬著牙，手指冰涼，額頭滲著汗，整個人濕透，卻還是說：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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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她額頭，輕聲說：「家瑜，如果真的太撐就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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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回，只有低低的喘息、還有紅著耳根將腿再打開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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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這樣一點一點──

將那支我以為她不會接受的玩具，完全放進她的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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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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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猛地一震，像是被什麼貫穿心臟的電流擊中。

我立刻撫上她臉，才發現她眼角已經濕透了。

「家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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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喘氣混著細細的顫聲：

「我還……想感受妳更多……」

「啊……唔……嘔……」

她猛地蜷起身子，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收緊。

手，緊緊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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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壓住聲音，是為了不讓自己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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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像碎玻璃一樣四散，每一顆光點都藏著忍耐的顫抖。

她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快要溺水，卻又不敢張口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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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妳可以叫出來的，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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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靠近她耳邊。

那句話，是邀請，不是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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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眼裡有淚，一點閃光，一閃即逝。

那不是痛，是羞，是壓抑得太久的愛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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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得太深，所以什麼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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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讓她知道：妳值得被愛到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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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將那還未啟動的玩具，一寸不讓地壓進她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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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按下——

低頻震動像一聲微鳴，

她的腰立即拱起，像撐到極限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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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功能：扭轉、拍打、前後衝刺。

節奏逐步漸強、強、極強。

每一個段落都像樂章，

她的身體就像一把拉滿的琴弓，被愛意逐層撥動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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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哈……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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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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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不是單純的呻吟，

而是像裂開了的心，被風灌入、被愛炸裂、被疼惜到不再沈默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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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她，感覺到她腿一陣陣顫抖，

像是她從未允許自己這樣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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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趾一下一下捲起，

後頸滲滿細汗，

手緊緊抓住我，指節發白，整個人拼命貼近我，

像是怕自己在這場愛裡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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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唔、唔……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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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出來。

哭著高潮，哭著喘息，哭著被震得碎了又融成愛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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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那震動在她體內每一寸扭著跳著，

將她從安靜的小貓，變成了會哭著說「我好愛妳」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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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貼著她顫抖的額頭低聲說：

「這樣的妳……真的好可愛。

妳不用乖了，我會接住妳全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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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剩喘，眼裡一點點霧與光交錯。

整張床單，早就被她的愛意濕成海洋。

小佳是在無意中聽見的。

像是不小心觸碰了一本封塵已久的書，而那一頁，正好記錄著家瑜最黑最黑的那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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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佳她還沒進單位時，家瑜曾被導師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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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騷擾。

是用真屌、毀滅性的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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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那一刻幾乎沒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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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些夜晚——

家瑜伏在她懷裡，聲音細得像風裡的線，說：「我…其實不太會…發出聲音……」

想起她的指節總是冰冷僵硬，手掌握緊時像握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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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咬著牙說願意嘗試新玩具時，那一瞬的眼神，居然是決心，而不是渴望。

——原來那不是羞怯，是超越創傷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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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

家瑜什麼都沒說，只是紅著臉一點一點把腿打開，

甚至還努力笑了一下，說：「如果是妳…我願意試著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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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拒絕那根過於粗長的假屌，

沒有推開那強烈的振動與深處的拍打，

即使她的手早已握出冷汗，喘息中多了悶響與隱隱嘔意，

她還是死死地抱著小佳的手，

整個人蜷起又打開，像一朵長滿荊棘的花，在暴風裡只為愛而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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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整個人呆坐著，

像被家瑜的勇氣狠狠擲進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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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一晚，

她不是單純愛得羞澀，而是愛得克服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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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不是玩具進入的呻吟，

是她身體每一次重組記憶、與傷痕拔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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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從沒告訴小佳：

她曾因此請了留職停薪，

曾因為恐懼男人的氣味與壓迫，得了恐慌症，

曾在深夜裡一個人蹲在洗手間裡吐到虛脫、啞聲哭泣，

卻還能笑著說：「我可以的，只要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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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小佳眼眶發紅。

她怎麼配得上被這樣一個把創傷變成溫柔、用愛撫平回憶的女孩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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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很想回到那一晚，

不再只是給予快感、不再只是引發反應，

而是……真正地，擁抱那一份穿越地獄仍願意相信愛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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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將那根玩具收起來，

在她耳邊輕聲說：「妳不用再證明什麼，我已經知道妳有多勇敢了。」

然後把她摟得很緊、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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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終於明白——

那一晚，不是小佳主導了愛，

而是家瑜給了她一次被愛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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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被主動愛了，

她是被允許進入一個原本封閉的世界。

那晚，小佳沒有碰她。

沒有再拿出玩具，也沒有輕舉妄動。

她只是靜靜地抱著那個紅著眼眶、努力吞下過去陰影的家瑜，

一點點把她攬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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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瑜的呼吸還很亂，額頭貼著她的鎖骨，身體在一寸一寸地放鬆下來。

像一隻剛從風雨裡逃回來的小獸，安靜地窩進她為她敞開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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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家瑜的手仍然握得很緊，

像是身體還沒來得及相信「安全」這件事。

於是她不說話，只輕輕把她的手摟住，用掌心包住她的指節，

一下一下地摩著，像在揉開舊日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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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飄著些許細雨，

城市的燈影在牆上蕩漾，像一池緩慢回蕩的水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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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佳看著那張熟睡中的臉，

過去強忍著悶響不讓自己叫出聲，

現在靜靜地皺著眉，額頭上還有一層未散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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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貼上去，額頭碰著額頭。

聲音很輕，像是風中的一根羽毛：

「對不起……那時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謝謝妳…謝謝妳還願意……讓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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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點多，家瑜突然抽了一下。

她像是夢見了什麼，低聲嗚咽了一下，

小佳立刻坐起身，將她摟得更緊──就在那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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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了——

那麼小、那麼小的一句呢喃：

「小佳……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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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短短的幾個字，

卻像是家瑜在夢裡終於為自己說了一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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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對不起」，不是「我可以的」，

而是謝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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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小佳眼眶熱得發燙，喉嚨也乾澀得說不出話來。

她只能再度躺回床上，緊緊地抱著她，

像是要替她擋掉這世界曾帶來的所有冰冷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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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裡，不會傷妳。我只想好好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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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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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直抱著、輕聲吻著她的額頭、眉心、鼻尖，

一吻一吻，蓋過那些曾經讓她想逃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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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們什麼都沒做。

但這一夜，卻比任何一次愛得更深、更不留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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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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