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的夥伴們（多重人格BLx精神科醫生） - 水仙番外—美人魚的床伴們—01（又猜猜CP的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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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向，叫三月。

五歲的時候成為了孤兒，父親遇上海難死了、母親則因為承受不了惡耗而自殺。

目睹母親自殺的心理創傷讓我有語言障礙──很多人直接稱呼我為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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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女兒，是個單親爸爸。

我在合資開設的蛋糕店上班。

我有兩個同居人，一個叫樂透，是我的心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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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叫阿密，是我的第二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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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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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怎麼習慣叫他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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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樂醫生有沒有發現這一點？

雖然說，他也應該很難發現，畢竟我不常「叫」。

跟樂醫生已經同居差不多三年了吧，卻總覺得直接稱呼名字有點缺乏尊重。

阿密說樂醫生聽到我這樣稱呼絕對會很高興，但樂醫生已經為我提供免費治療長達數年了（聽說我跟他的醫生病人關係其實更久），如果連這麼一個尊稱都去除的話，是不是太過份了？

剛過去的聖誕節，樂醫生哭了。

我第一次看他哭，那個永遠不對我生氣、有耐性而溫柔的同屋主。

這讓我覺得……我跟樂醫生好像不止同居三年、好像不止……同屋主、醫生跟病人的關係。

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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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殼掉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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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夢初醒，急急凝神向下望，果然，有幾片細碎的蛋殼掉進粉糊之中了。

我加快手腳將蛋白全倒進去，把蛋黃倒進別的盆子。『……不要突然跟我說話。』

手上忙得不可開交，我在心底嘀咕抱怨。

阿密彷彿剛從午睡醒來，打個呵欠，然後懶懶的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在腦中交談。

我希望他突然插入我生活之前給小小通知、暗示一下，他卻永遠那麼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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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那就真的抱歉了，因為我是唯一一個可以『突然跟你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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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密說得沒錯，我不得不妥協。

只是我跟我的第二人格，這任意妄為的大男孩在不久前才又開始溝通，還不太習慣。

我微皺起眉頭，在麵粉團上包了層保鮮膜拿去大型冰箱放置。

離下班時間不遠了，我邊留意著時鐘、邊想著今晚的晚餐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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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雞翅膀。』阿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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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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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會煮還煮得很好吃，醫生也很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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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阿密開始對我諂媚奉承，並把樂醫生也一併拖下水來討好我時，我也只能說我已經稍微弄懂阿密的技倆了。『就因為樂醫生也很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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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整天想著樂醫生這樣、樂醫生那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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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我們家的冰箱除了可樂幾乎什麼都沒有。』

而且我也很疑惑為什麼一個冰箱中竟然有一打可樂。

我不能再讓這兩個「小朋友」肆無忌憚地可樂中毒、喝那高糖份的糖水維生，我還發現阿密是被樂醫生帶壞的，他以前並沒有在工作結束後回家立即灌一罐可樂的習慣。

我得把他們的飲食惡習給糾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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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連吃三天可樂雞翅膀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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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如果你懂得煮就儘管去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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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鬧什麼彆扭啊？你怕變成胖子嗎？哼，你那麼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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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搭在等身高的冰箱大鐵門上，數算著裡頭還剩多少個蛋糕，卻突然留意起阿密這句話。

冰涼的鐵門上明明反映著我的模糊倒影，卻漸漸扭曲、變化，變成阿密站在我的面前。

那深黑髮色跟瞳澤的男子一眨不眨地望著我，勾起唇角，眉宇間似乎帶點輕挑。

阿密說「你那麼瘦」，但語氣與平時有點分別，有點……刻意加重了、有點曖昧？就像只有我跟他才知曉的暗號，而我甚至不知道我跟他之間有什麼難以告人的秘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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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應該是：我們那麼瘦吧？

我甩甩頭，不再多想，伸手插進冷凍的霧氣之中，調整著蛋糕們的位置。

將有些曾切件的蛋糕放在前頭、完整一個的則排在後面，盡量排得整齊有秩序。

終於弄好了，我收起手，自然地舔了舔指頭上的甜液，脫下圍裙。

我沒有留意，阿密從那個時候就沒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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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店是我與師傅合資改建的。

這裡本來是麵包店，每天都有很多街坊來買大清早跟黃昏時新鮮出爐的麵包，而蛋糕只供應固定的好幾款。三年前我像條流浪犬般被樂醫生撿回家裡後，沒幾天，樂醫生也把我撿回麵包店前，壓著我的頭，要我向麵包店的老闆為自己的不辭而別致歉、並感激他一直而來的用心教導。

我這才知道，這間麵包店的老闆便是我失憶之前的師傅，我以前在這裡拜師學藝的。

師傅也既往不咎，只說前陣子報紙鬧得沸沸揚揚的、很是擔心我，現在看見我沒什麼大礙就放心了，如果我想回去、隨時可以回去繼續學師。我跟樂醫生感動得只能一直向他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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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再在這裡當兼職學徒，託賴，也沒幾個街坊認出我就是那個「多重人格爸爸」。

在這裡學著學著，漸漸培養了興趣，大致上掌握了烘焙麵包的技巧後，便開始涉獵到西式蛋糕的製造、也慢慢儲下了一筆錢。

一年後，我在樂醫生的鼓勵之下向師傅提議合資改建成蛋糕店，好吸納附近幾間大學的年輕顧客層時，師傅竟然接納了我的提議（也許這是因為師傅有個大學生女兒吧）。

雖然轉型的過程並非無風無浪，但蛋糕店也漸漸上了軌道。

除了在大學區累積了固定的熟客群外，最近也有幾本飲食雜誌來邀訪，樂醫生知道之後比我更高興，他拿雜誌介紹的幾頁去護貝貼在店面玻璃，還買另外一份貼在家中冰箱上。

明明那幾頁我已經看到爛熟了，每次要用冰箱時看到，我還是會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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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二，下班之後要去上課學習沖泡咖啡。

店子不大，只能容納四張小桌子，因此多以外送為主。即使逗留在店內用餐的客人流量不多，但我也必須自我增值，去沖泡一杯好咖啡去招待客人才成。

……為此，阿密不下一次向我抱怨了，他要遷就我塞得滿滿的日程，出來的時間更少了。

雖然對他感到很抱歉，但我也只能希望他不要常常偷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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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店面跟師傅說了一聲，然後進入小小的更衣間換衣服。

脫著脫著，有股開始熟悉的異樣感在下腹累積、發燙，熱度慢慢地爬升上來……

襯衣還纏著我的手臂，我稍微抬高手肘……果然，我、我我那裡……

『阿密！』我心中怒喝，急忙用一團襯衫擋住下身。

我知道自己的臉肯定紅透了，明明這裡沒人，卻沒頭沒腦地欲蓋彌彰。

對啊，這裡根本沒有其他人，更沒有樂醫生，那阿密究竟在突然發什麼情？

通常只有跟樂醫生二人獨處的時候，那頭野獸才會發情啊。

阿密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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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門喀搭一聲被推開。

我的心也喀搭了一下。

更衣儲物間不大，我轉過身去便擋住了被推開的門。

門縫之後，露出了半張臉孔，是Jasmine。

師傅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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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人在裡……」

Jasmine一手放在門上，另一手正解下馬尾上的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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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仍被襯衣纏於一起，我看起來像個穿上束綁衣的精神病患。

我急忙舉起手，打了幾下手語，表示「不要緊」。

是我自己忘了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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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看我這樣子很逗趣愚蠢吧，Jasmine笑了，替我把門拉上。

Jasmine來接替我換班了，想想，Jasmine還真辛苦，雖然在離家跟店子不遠的大學上課，但一放學便要趕回店子幫忙，要到晚飯的時段才可以真正休息。

如果我可以再擠出多點時間來店裡幫手，那個體貼的女孩就能輕鬆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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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衣服的手勢停頓了兩秒，奇怪阿密為什麼沒有出來反駁我。

以往每逢我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阿密都會警告我別想壟斷了他的時間。

當我換好T恤牛仔褲的時候，阿密的慾望已經完全消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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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中空無一人也可以無端端發情，在看見女生的時候慾火卻完全被撲滅了？

明明Jasmine的歲數跟阿密差不多，而且人如其名很甜美。

我搞不懂阿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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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形影不離、分秒共處十多年了，我還是沒完全搞懂他。

樂醫生似乎比我更了解阿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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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人魚的第二篇番外來喇！當初是為了出書才寫的番外呢，喜歡可以點心心，希望也趕緊一連幾天更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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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番外—美人魚的床伴們—01（又猜猜CP的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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