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夢凝舌尖殘有晝唇瓣的血腥味。「本小姐非軟弱之人,來者是客,要不本小姐賠償你,看你想要什麼,本小姐會盡力幫你實現。」
晝並未走上前唐突佳人,反倒坐在床榻上,伸手取下面紗,其俊美之貌使皇甫夢凝愣神,柳眉輕揚,怎麼覺得……此人……竟和……夜月徹有些相似?
「既然小姐不願晝兒服侍,看看小姐想不想聽晝兒撫琴?」晝慢條斯理的撥弄珍珠胸鏈,貌似想要取下,卻多次嘗試無果,他眸底掠過絲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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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佯裝鎮定之貌有些可愛,皇甫夢凝未吭聲,腦裡思緒快速飛轉,有些細節當時被龍女附體時輕忽,現在靜下心回想,倒有跡可循。
憶至夜月徹府邸的骷髏幽兵,藍眸映照出晝的側顏,凝望愈久,和夜月徹愈像……,在這跟她玩角色扮演嚇她,讓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哼。
皇甫夢凝一改劍拔弩張之姿,她巧笑倩兮的走至床榻不遠處的桌案前坐下,纖指敲兩下兔毫紋的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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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請晝兒替本小姐倒茶賠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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晝依言乖巧的趨前替皇甫夢凝斟茶,柔荑冷不防地握住他手,驚得茶嘴微微左偏,不慎滴落些茶水至桌案上。
「晝兒看起來不常服侍,不然怎麼本小姐輕輕一摸,就嚇成這樣?」皇甫夢凝莞爾一笑,明明是猥瑣舉止和輕挑言詞,但就那傾國傾城容顏,即便再下流之語,都像情話那般聞之酥軟。
「嗯,晝兒一心想著要給小姐彈奏何曲,一時失神,實屬不該,晝兒願意領罰。」語句一出,晝竟對皇甫夢凝頓首,雙膝跪地,頭碰地後抬首直視她。
皇甫夢凝亦加篤定晝的真身,眼睫慧黠的眨動,隨後她一番操作使跪地的晝先是不解的瞇眼,之後看清她要求之事後,耳尖泛紅,琥珀眼眸滲染怒氣和慾火。
皇甫夢凝將茶盞和壺推至桌角一側,身子輕盈如燕躍至桌案上坐下,玉腿在晝面前打開,手掀起裙擺,露出最柔嫩一處,輕聲命令道:「就如你進房前所言,俯首輕嚐,直至本小姐盡興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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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萍,要不我們去搬救兵?天師大人的宅邸妳還記得怎麼去嗎?」春雲在簡易的小房內來回踱步,瞅著一臉擔憂但嘴始終咀嚼瓜子的秋萍,氣打不一處來,她腳步微重的靠近,果決把滿盆的瓜子挪走。
秋萍渴求的望著瓜子,胖乎的手正想上前把盆撈回來,卻瞥見春雲冒火的眼色,她垂頭默默把手收回腹前。「嗯,我之前和小呆聊過幾句,每到這時辰,他會去皇城左街的花坊替大人買些花卉,要不我們帶著銀牌出館,去請天師大人救人?」
秋萍塞下最後一口瓜子點頭,兩人一臉慷慨赴義般踏出房,欲不動聲色朝正門離去時,秋萍突然靈光一閃,她拽著春雲到右邊的一輕紗幔帳後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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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天師大人不是會術法,該不會……其實那『藝兒』是大人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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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雲費勁腦汁回想晝的外貌身形,經秋萍這麼一說,倒有幾分相似……。
「那不就剛好,說不定殿下……說不定兩人早商量好,」春雲一改愁容,轉而曖昧竊喜,「那我們兩著急什麼,莫要壞了兩人興致。」
兩人交頭接耳竊笑時,潘鳳驀然在他們眼前經過,似迎接貴客那般打躬作揖,滿臉的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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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天師大人,什麼風竟把您吹來這?莫非聖上有要事交代?」潘鳳轉動指上的鑲金東珠戒指,眼眸滴溜打轉,語氣有些忐忑,「風陽館可是正經經營,絕無犯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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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雲和秋萍愕然的從輕紗幔帳後探頭,不忘揉眼細瞧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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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夜月徹面具遮面,依舊一身金紋龍身白底衣裳,這次小呆沒在旁隨侍,反而僅有兩名侍衛隨行。
「我與館主大人有約,還請潘公知會一下。」面具下的紫眸毫無波瀾,貌似未發現角落裡春雲和秋萍的赤裸目光,徑自跟在潘鳳後面離去。
春雲內心翻江倒海,她手使勁在秋萍的胳膊上打去,疼得秋萍眼兒冒淚花。
「出大事了,秋萍,我們得在還沒出事前,趕緊去『凝香房』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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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想……想再深一點……哈……」淫靡色氣蔓延於房內,皇甫夢凝手緊握桌沿,嬌軀微拱,嬌吟自唇間逸出,與晝舌齒交纏之聲相伴撩人。
晝雙膝跪地,熱燙大手抓著如絲綢滑嫩大腿,埋頭於皇甫夢凝花瓣處,用濕滑寬厚的舌挑弄著敏感堅挺的小荳蔻,還不時膽大的探進蜜液流瀉的花穴裡,一聲聲面紅耳赤的啜飲水聲,刺激著皇甫夢凝雙耳,不由沉浸在晝的高超舌技中無法自拔。
霎時龍女殘影飄忽在皇甫夢凝耳畔,她似乎享受著皇甫夢凝沉溺於慾火之容,龍爪蜻蜓點水的滑過她翕動的唇瓣,在她耳旁低語:「公主殿下,容吾好心提醒,您怎麼能保證,眼下的『藝兒』乃天師所伴?」
鬼影般妖嬈的飄至埋頭專心伺候的晝身後,皇甫夢凝艱難的睜眼,內心因龍女幾句話語開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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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麼……能確信……屏風上的香氣不是『幻草』,讓您誤以為……」龍女幸災樂禍的漾起嘲諷笑意,「瞧您這神魂蕩漾的浪姿,真該讓天師大人上來瞧瞧,他捧在手心裡的人兒,是多麼……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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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皇甫夢凝大夢初醒,玉手猛地壓在晝的額角上,要他住嘴。
「夠、夠了,本小姐開心了,您可以走了。」皇甫夢凝見晝聽話的住口起身,她虛軟的躺在桌案上喘息,半晌,她穩定心神後坐起身欲下桌離開,怎料大手忽然箝制住她雙腿往前輕拉,讓她柔軟之處緊貼早已硬挺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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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只要有人與微臣相似,殿下就會心之嚮往,連帶身心都能交出去?」因氣憤皇甫夢凝竟隨意叫人舔舐珍貴蜜處取悅她,夜月徹怒火攻心,俊容罕見怒意和嫉妒交織,紫眸透著微乎其微的委屈憤恨,一時偽裝退去,怕再這樣裝下去,他會因妒忌而氣絕身亡。
皇甫夢凝初次見夜月徹動怒,她愣神片刻,在夜月徹不滿的在她頸肩怒咬一口後,吃痛的邊笑邊摟住他脖頸安撫。
「本宮並非蠢笨之人,好歹以前有著『火眼金睛』之稱號,怎會不知晝兒是你所扮?」
皇甫夢凝原想在啟口解釋安撫,夜月徹的唇已緊緊封緘她唇。他不想再有他以外的名字從那唇中吐出,她只能喚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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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以往的溫柔纏綿,像是挾帶妒意和強烈占有,唇舌時而吮咬、時而舔弄勾纏,吻得皇甫夢凝氣喘連連,差點情動昏厥。
「我、我有認出來……」皇甫夢凝唇瓣被夜月徹如火般熾熱猛攻而紅腫,「徹……你冷靜點……」
胸口忽地一涼,皇甫夢凝才剛想垂首查看,失去抹胸的粉蕾猝不及防的被夜月徹的舌上下舔吮,白嫩豐盈上除了一枚枚火辣吻痕外,還帶有一個個齒印。
「為了讓公主殿下認清微臣的獨一無二,必須好好的……讓妳身體力行感受微臣。」夜月徹脫去衣褲,僅留珍珠胸鏈,熱燙昂揚頂端滲出點點玉液,氣勢洶洶的抵在小巧的蜜穴前。
「床、床……」皇甫夢凝纖手撫弄著夜月徹頸後,仰頭任由薄唇在她臉和頸側點燃慾火,「腰……腰會痛,敢……敢在桌上做,明天……為你是問……啊嗯……」
夜月徹輕笑,指腹摳弄著粉蕾,惹得皇甫夢凝又一聲嬌啼,話都無法成句,化為片片碎語。
「微臣遵旨。」在皇甫夢凝嬌軀放鬆之時,碩大昂揚猛然長驅直入,兩人在交合霎時,同時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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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兒,手抱緊我。」紫眸晶亮如星燦耀眼,皇甫夢凝似被蠱惑般照做,突然有力大手抓緊她雙腿腿根,昂揚因為皇甫夢凝全身陡然壓在夜月徹身上直抵花心,皇甫夢凝雙手緊纏在夜月徹頸項,每當他走一步,粉臀不自覺晃動,夜月徹的窄腰就會隨之向前頂撞,昂揚規律的刮擦撞擊花心口,窄小熾熱的花壁時不時緊縮,給予兩人銷魂交歡之酥麻感。
這絕對是皇甫夢凝走過最淫亂和酥麻歡愉的路程,每一次的走動都使緊窄之處被細細磨弄,幾欲顫慄,還有夜月徹未摘去的珍珠胸鏈,好幾次圓潤珍珠摩挲著兩人,帶來極致歡愉,使她好幾次差點因高潮鬆手。
好不容易粉臀碰到木板,嗯?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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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床…….呢?」皇甫夢凝雙手被夜月徹一手箝制住高舉貼牆,她瞥眼看下自己坐在何處,赫然發現竟是房另一側的扎實紅木靠牆矮櫃上。
「想著夢兒銀兩都砸了,別浪費。」夜月徹窄腰開始緩慢律動,薄唇沉迷於她唇中的甜美沁香,兩舌難分難捨的交纏,誰也捨不得鬆口,「夢兒,我的夢兒……」
憶起方才之事,夜月徹餘怒未去,他猛地一挺,直撞花心口,惹得皇甫夢凝歡愉淚珠滑落,甲面在夜月徹寬厚結實的後背上又添上好幾道激情紅痕。
「說,夢兒是誰的?嗯?」刻意放慢,一寸寸的推進,讓花壁完美的貼合他昂揚,僅為他專屬,只為他綻放。
面對夜月徹的刻意放緩折磨,皇甫夢凝難受的扭動腰肢,紅唇主動獻上,生澀香舌探出,舔吻他唇。「你的……徹徹的……永遠都是你的……」
紫眸映照出皇甫夢凝嬌艷無雙的動情容顏,像是烙印於靈魂深處,他猛然提速,但花壁像是不滿他的舉動,陡然間收緊,讓夜月徹幾乎折戟沉沙,難以自持。
「你……你也是,還沒說,你是誰的……」皇甫夢凝如法炮製,用縮放來逼迫,夜月徹受不住她調皮折磨,輕喘著氣。
「夢兒的……夢兒的……我是夢兒的……」
心之所願,兩人相擁交纏,從矮櫃到床榻上,旖旎春光直至深夜,還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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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夜月徹」和坐於屏風後方的風陽館館主商議完畢,起身離去。
在外等候的潘鳳見夜月徹等人離開,才閃身進房,瞧見館主手上拿著密箋訕笑,趕緊垂眼不看,怕自己看見不該看的,小命不保。
「看來……公主殿下的後宮要逐漸充盈起來了。」將蓋有皇印的密箋湊近燭火燒成灰,啪!疑似收扇的聲音在屏風後響起。
「告訴柳寒,當初之諾言,是否仍有效?」
潘鳳在屏風外彎腰應和,當他欲踏出房門時驀然回身,不確定再問:「報館主大人,僅這麼一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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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後傳來幾聲輕笑。「嗯,他打小聰慧,一聽便明白其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