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如此!」雪姬聽完,先是驚訝,表情漸漸趨緩,最後豁然開朗。「想想也合理,從記憶裡取劍,這才讓人意想不到。」
「可是在記憶裡的東西真有可能帶回現實嗎?」秦政納悶道,要窺探回憶容易,但是畢竟是虛的,要帶回現實真可能辦到嗎?
「有!」雪姬用力點頭,斬釘截鐵的回答,接著瞪著地面,瞳孔不斷晃動,「太巧了,實在是太巧了,原來這也是棋局的一部分......」
「有?那是什麼方法?」見她的表情,他迫切地盯著雪姬。因為在苡曦的記憶裡看到的畫面太過震撼,所以急切想知道方法。
「金蟬眼。」
「金蟬眼?」秦政一頭霧水。「那是什麼東西?」
『他竟然沒發現?』雪姬瞪大雙眼,金蟬眼就近在咫尺,他竟然沒發現。
「嗯?怎麼了?」她的表情讓秦政更加困惑。「怎麼我跟妳講劍的取得方法,反而是我越弄越不明白?」
雪姬眼睛咕溜一轉,稍稍鬆了一口氣。這陣錯愕只在眼眸稍縱即逝,沒被發現,「你小子不知道的還多的咧,等之後我在跟你詳解蟬眼的秘密。」
「哼!瞧妳神氣,要不是我,會知道怎麼取劍?」秦政原本還滿臉不以為然,忽然眼睛睜大瞳孔左右晃動,腦中靈光一閃。
「怎麼了?是不是又想起了什麼?」看他的樣子雪姬連忙問道。
「妳還記得當時在龍道幻境底下......」
「啊!那個漢宮密室!」她也想起來了,「當時內部的壁畫,不就在講這件事嗎?」
「這麼說我在記憶內看見的黑衣人,偷走劍的人,是劉邦?」真相越來越明朗,一層層抽絲剝繭,「既然能從記憶裡取劍,那在密室被滅口的人,一定是看過劍的人。啊!是那時旁邊了屬下。」
「對,當時我們猜張良,這樣就兜起來了。」
「只是不知此劍的作用。」秦政摸著下巴仔細思考,「如果看過的人不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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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問你,你知道自己劍被偷了嗎?」秦政進入內心世界,問起嬴政這件事。
『什麼喂?這臭小子那麼沒教養嗎?』嬴政正閉目養神,滿臉不耐煩的瞪了一眼,『哼!說也奇怪,我記得這把劍,也記得已經將其毀掉了。卻完全忘記長什麼樣子。在我記憶裡,出現那把劍的片段手都是空的。』
「喔?看樣子將劍取走以後,會完全忘記物體的樣貌。」秦政再次陷入沉思,「所以為什麼要滅口?也就是說如果不滅口,無論持有人將劍藏於何方,甚至毀滅,只要有金蟬眼的人再次進入見過之人的回憶中,就能重新取得。」
「我再問你,當時你已經在棺木裡,表示已經死了,為何他還能偷你的劍?」
『這......』面對秦政的質問一向高傲的嬴政竟然一時語塞。
「嗯?我倆現在在同一條船上,不講難道一起沉?」秦政眼神轉為犀利,直盯著他看。
嬴政望向天空,深深吸一口氣,『也罷,在這個陵墓內,可以大大減低他們的干預,只是跟你說說也無妨。』這也是為何自從踏入此地後,他可以頻繁出現在秦政內心的原因。『是新的技術,我的靈魂被存在棺木內並沒有重新投胎。』
「新技術?什麼的技術?」
『我找到關於長生不老的方法。』嬴政微微一笑,表情神秘的說道。『詳細等進到本殿自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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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從靈魂領地回來,再次睜開眼睛,望向中央巨大建築。「我想這件事先從長計議,繼續往下走可能還有更多線索。」
「我也正有此意。」雪姬贊同的點點頭,「現在手上的資訊太少,至少也要到那狐狸發生事情的地方,才會更明朗。在這裡瞎七八亂猜,只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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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穿過了韓國大殿前殿,經過蜿蜒的後殿,一路上再也沒遇到敵人。李靖銅滿頭的包,背後無數血痕,看上去經歷一場大戰。而隊內也因為秦政被苡曦環抱的關係,氣氛降至冰點。
「怎麼......大家倒是說說話啊。」韓焰尷尬地想出來緩和一下氣氛,卻被韓霜狠狠瞪了一眼,連忙摸摸鼻子退了回去。
「呵呵,解鈴還須繫鈴人喔。」雪姬走在前頭,酸溜溜地說道,眼睛還不時往秦政方向瞄去。
「要妳多事。」秦政則一臉沒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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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路無話,順利穿過了後殿。眾人甫出宮殿,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高聳的樓梯。這樓梯寬廣且綿長,兩旁佇立著數百隻青銅巨獸。樓梯最上端連接更巨大的宮殿,一眼就知道通往正殿。
「我們朱雀七星只剩下井木犴。」見了兩旁的青銅巨獸以後,雪姬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井木犴?犴是什麼動物啊?」韓焰並不是真的不懂,只是見沒人肯接話,趕緊搶著回。
「犴,可拆成『犬』與『干』,兩者結合有看家犬的意思。聽說是一種生於北方的黑犬,身形卻比狗大數倍不止,善於看守,常集體行動。」
「善於看守且集體行動?那這些不就......」被打滿頭包的李靖銅吃力的指著兩旁的巨獸銅像問道。
雪姬點點頭,「大家現在開始須戒備,這些玩意隨時會攻過來。」聽完,所有人都握緊了武器,心思也跟著緊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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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不必太驚慌。」忽然樓梯正上方走下一位斯文青年,白面杏眼,看上去就不像會武功的樣子。
「你是誰?」秦政充滿敵意的問道,憑他敏銳的感覺,眼前這位青年遠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我就是你們剛才提及的井木犴。」他撥了撥垂下來的瀏海,「就像你們說的,我就是看門的,看守這朱雀門。」
一聽是井木犴,眾人紛紛拿起武器備戰,一時階梯上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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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等,先等等。」井木犴手在胸前晃了晃,一臉討好的樣貌。
「怎麼了?難道不打?」
「該怎麼說呢?其實我也很困擾。」他一臉為難,手尷尬的捏著自己的髮尾。「我的職者是要測試每個人在進入朱雀門之前都學會了禁咒。但你們也知道,因為苡曦多事,已經全都學會了。」說完,從袖子裡拿出最後一塊朱雀碎片。是鳥爪的部分,「有了這個你們就可以通過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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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如何?」對井木犴的話,眾人害怕有詐,因此聚在一起商議。
「我覺得沒那麼簡單。」韓焰第一個跳出來說。
「反正我們終究得拿到最後一塊,戰鬥拿到跟平白得到,當然不拿白不拿啊。」李靖銅臉消腫了,講話也比較正常了。
「不但色,還愛貪小便宜。」丹梓霓還在氣頭上,見狀話講得頗酸。'
「妳!」李靖銅正想回嘴,但看丹梓霓的眼神散發著殺氣,硬是把話吞了回去。
「你怎麼說?」雪姬看向秦政。
「阿銅說得有道理,打也要拿,不打也要拿,反正有詐頂多也就是戰鬥罷了,我們沒虧。」秦政想了一會兒說道。
獲得眾人的同意後,秦政走向井木犴,接過最後的碎片,「那我就承先生的好意了。」
「好說好說,進去後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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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最後一片碎片裝上後,完整的朱雀發出了紅光。『哮』一聲一團巨大的火光直衝天際,一隻大朱雀在空中展翅。下一秒俯衝而下,直往殷沐雪方向而去。她正欲拔刀防禦,卻憑空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而剛才的大朱雀化為點點火光,在空中放出無數的七彩煙花。
「怎......怎麼了嗎?」眾人一陣錯愕,「殷......殷姑娘不見了。」
「看樣子朱雀大人已經挑好自己的對手了。」井木犴轉過身朝正殿微微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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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冷不防的一句話從井木犴背後傳來,開口的是秦政。
「喔?原來你早就發現啦?」他緩緩轉過頭,雙眼笑成一條線,表情說不出的狡詐,與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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