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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博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他指了指手錶,半開玩笑地問:「這是八達通吧?還能當手錶用嗎?」
老人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黃牙:「這可不僅僅是八達通,年輕人,這是一隻能讓時間停止的手錶。」
杜博皺了皺眉,顯然不相信:「老伯,你該不會是想騙我吧?時間停止?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
老人不以為意,從容地將手錶拿起來遞給杜博:「不相信?試試看,按下這個按鈕,你就知道了。」
洱海的雨,連綿七日,將一襲蟒袍泡成血衣,雨水混著血從石階蜿蜒而下,如一條殞地之蛇。他趴在冰冷的青石上,雙目赤紅,殘腿潰爛,蛆蟲在腐肉間蠕動,指甲翻掀,鮮血滲透指縫,掌心卻握不住那根簡樸的鐵杖。
無數次的逃亡,內力耗盡,意志如殞燭搖曳。天龍寺的朱漆大門近在咫尺,燭光從門縫溢出,木魚聲低鳴,卻如隔著整個洱海般遙不可及。他拖著碎骨,一步步碾向絕境,低吼如破碎風箱,鐵杖敲地,咚咚,三長兩短——「段氏危,速救」。門內僧影冷漠,誦經不聞,門外追兵馬蹄漸近,雨聲轟鳴如深淵吞噬。他咬牙撐起殘軀,鐵杖抵喉,嘶吼震天:「今日我若不死,必以孤杖叩破命運!」雷鳴裂空,鐵杖嗡鳴,金紋乍現,仿佛龍脈甦醒。最後一眼,山路轉角,白影抱嬰,哭聲穿透雨幕,刺入耳膜——那是命運的叩門,還是孤魂的回音?這是一場淒絕的獨行,一杖刺穿蒼茫,一人背負天地,驚艷如殞星劃破長夜,淒美如血染殞地之花。
劍閣深處,四周雲霧繚繞,翠竹掩映間隱約可見一座小小的茅草屋,屋外有一個簡陋的木榻,木榻上,一位身著粗布長衫的白髮老人正閉目而坐,手中握著一柄泛著寒光的古劍。老人眉宇間透著一股與世無爭的淡然,但那滄桑的臉龐與深邃的目光,卻讓人一眼便知他經歷過無數風雨。這位老人,正是當年震動三國的蜀漢將領——劉封。
這裡是劍閣,隱秘的山林深處,而他,早已不是那個名震天下的「霸王之子」,而是一個被世人遺忘的隱士。如今的他,已有數十年未踏入塵世,但他的傳說卻從未消失。每隔幾個月,總有好奇的年輕人從遠處慕名而來,試圖探尋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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