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師】異瞳之命 - 目標32 禍

目標32 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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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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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並盛中學的下課鐘打了。

「嚕——！」阿綱把書包放在桌上，拉開書包拉鍊，讓鮪魚出來透透氣。

這隻兔子，昨天又跟阿綱回家了。

被奈奈留下來吃飯的那天，我因為看到風太，嚇得逃走，但跑得太倉促，兔子就忘記帶走了，再加上昨天，阿綱跟我吵架，鮪魚最後還是被他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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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本來以為我今天會來學校，所以又帶著兔子來學校了。

現在是中午，「第十代首領！」「阿綱，要去頂樓吃午餐嗎？」獄寺和山本都拿著便當，跑來找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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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我今天想去櫻花樹那裡吃飯。」

「好啊！」三個人拿著便當走出校舍找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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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盛中學種了許多櫻花樹，但現在都還只是綠葉而已，還沒到開花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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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第十代首領…」獄寺聽到阿綱這個聲嘆氣，今天已經是第6次了。

山本搭著阿綱的肩膀笑著說：「別想了啦！朋友之間吵架是正常的，過兩天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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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覺得，我昨天很豬頭！」阿綱扶著額頭幾分鐘後，亂抓頭髮一下。

才冷靜沒幾秒，阿綱又想起昨天的事。

「我幹嘛沒事突然跟他講那些…」他一直亂抓頭髮，邊後悔邊哀哀叫：「吼～我這個笨蛋、豬頭～啊…」

總之，現在，阿綱的心情，有點像是在京子面前講錯話，覺得自己很糗的心情。

「哎呀，哈哈哈…沒那麼嚴重啦，下禮拜神月就會來上課…『應該吧！？』」山本雖然是笑著這麼說，但他心裡也不確定。

獄寺微笑安慰：「第十代首領，不然就趁這次放棄吧！」

「我不要…」獄寺看到阿綱心情這麼毛躁，整個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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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現在就像要不到玩具的小孩，抱怨、耍賴、後悔、內心小劇場樣樣來。

「我會不會…真的被神月討厭了？」「快吃飯啦，不要想那麼多！」山本幫阿綱把便當盒打開，把筷子跟便當一起塞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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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三個吃完便當後，阿綱冷靜後...

阿綱冷靜想過之後，他說：「努力那麼久，還莫名其妙被討厭，這種結果說什麼，我也不接受，太奇怪了。」

山本：「對呀，是我的話，也會覺得很不甘心。」

「我想清楚了，得找他把話說清楚才行！」阿綱一說完話，就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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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獄寺同學，我可以跟你借手機嗎？」

獄寺還是很擔心：「可以是可以，但是第十代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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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通了，絕對要當面好好的談，說什麼我都不甘心！」聽完阿綱這麼說，獄寺放心了，因為阿綱振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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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的沒錯，我挺你。」山本也說他很希望阿綱能跟我和好。

「幹嘛老是搶走我的台詞啊？」獄寺對山本抱怨，山本天然呆地說：「欸？有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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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個時候的我，在做什麼呢？當然是在商區裡的甜點店，快樂的吃冰淇淋和各種甜點呀～

（幻影：你的良心不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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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喂，哈囉～」

「喂，神月同學我…」「啪！」我一聽到阿綱的聲音馬上掛電話。

「怎麼了？」「哼…再打一次。」獄寺看到阿綱又重按一次電話號碼。

山本傻笑說：「看來是被掛電話了。」

獄寺：「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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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你…是我的花朵，我要跟著你…」「哈囉～」於是我又接了一次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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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好土的鈴聲，真的是俗又有力。神月：你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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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這樣，我…」「啪！」於是我又掛了一次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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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又掛斷了…」「我看他是欠揍吧！」獄寺像顆即將爆發的炸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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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問：「有什麼方法，能直接找到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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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連續掛電話2次的感覺，實在是糟透了，阿綱很沮喪。

三個人準備回教室，在不遠處的櫻花樹裡，有道光閃爍了一下，一把獵槍的槍口正對準阿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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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必死的決心，阿綱！」「咖掐！碰！」被死氣彈打中額頭的阿綱，倒下後沒多久全身的衣服就全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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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抱著必死的決心，找到神月！！」話還來不及傳入人耳，阿綱就直接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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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追阿綱吧！」「走！」兩名跟班也理所當然的直接翹課，但是我用天眼看也不是看假的，當然會開始拿著冰淇淋邊走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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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氣模式的阿綱，像是在找什麼「這裡、這裡！沒有，找下一個！！」，商店街的每一間店，幾乎都被他串門子，當然他只穿一條內褲到處亂跑的畫面，也都被人給看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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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在剛才，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個出現畫面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但我看的很清楚。

直覺告訴我，剛才看見的，就是待會會發生的事！

『（中）難道剛才…全身是血的人，是阿綱嗎？』情急之下，我拿出阿綱的照片，使用天眼通確認。

果真，被我看到跟剛才一樣的畫面：『（中）糟糕，如果他再繼續往大馬路跑的話，會出車禍的！』

我嚇得轉身想去找他，心想：『（中）現在不是跟他賭氣的時候，我得想辦法阻止那場悲劇！』

這瞬間，我的身體就跟羽毛一樣輕，可以輕鬆跳得又高又遠，於是我就用跑跳的方式，快速的往商店街的方向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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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你以為你是火×忍者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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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這樣下去趕不及的！他會被撞的！」

「神月你在哪裡！！」從漫畫店出來的阿綱，就這樣筆直的往大馬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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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看到阿綱時，他也看到我了：「找到影．神月了！！」

「嘶～」他額頭上的死氣之火熄滅，笑著看著我：「神月同學。」

他站在馬路正中央，笑著正要跑過來，但是這時，有一台白色的轎車，往阿綱的方向衝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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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危險！！」「碰！」我直接給他一技飛踢。

「咻——吱———碰！！碰！！」這刺耳的煞車聲，在車子撞到路旁的電線杆後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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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被我踢飛後重摔在的地上：「啊，好痛…」他緩緩地爬起來，一隻手摀著頭，只睜開一支眼睛。

直到他看見…

一攤血，以及我身上被染紅的襯衫「神…神…」，那血淋淋、令人震撼的畫面，嚇得他全身發抖。

「啪噠啪噠！」阿綱趕緊跑來將我抱起：「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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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趕到現場的兩個人「阿綱，神…」「第十…神月…」，看到那一大灘的血，還有我全身是血的畫面，也嚇傻愣住了。

直到阿綱大喊：「快點，快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神月、神月！！」之後我也漸漸的什麼都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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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前，我在車禍現場，五分鐘後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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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唔…嘶呵…神、神月同學…鳴鳴…神月…」

「第十代首領…」「阿綱，他不會有事的啦！」獄寺和山本，好像正在安慰誰。

阿綱哭得很慘，大概是嚇到了吧！

阿綱餘悸猶存，邊哭邊問：「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討厭我，還要救我？嘶呵、嘶呵…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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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也在旁邊默默地，什麼都沒說，平常如果看到阿綱，這麼沒出息的樣子，他一定會先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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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就這樣在開刀房外面吵著。

好吵…真的好吵…

「現場有A或O型的血嗎？」直到醫生出面說要緊急輸血。

雖然山本和阿綱血型跟我吻合，但是他們都未成年，所以醫生也不准他們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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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怎麼辦？神月同學快死了，我卻幫不上忙…可惡！如果我早一點成年的話我就能幫忙了！！怎麼辦？」阿綱思緒混亂的，一直捶打著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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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急忙安撫首領的情緒：「血庫裡應該還有血，您先別擔心！」

山本也在旁邊附和：「對呀，一定有的，阿綱別慌張！」

「冷靜點，阿綱，現在著急也於事無補。」里包恩也開口說了一句實際點的話，接著道：「況且，你們之間還有未處理的事要解決，他不能就這麼死了。」

里包恩握緊拳頭，看著手術房的門：『神月，拜託了，你一定要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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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阿綱邊發抖邊哭，山本繼續安撫：「阿綱，不要一直往壞處想，事情沒有那麼糟，神月一定有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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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醫生再次出面，已經過兩個小時了。

醫生：「現場誰是病患的家屬？」

阿綱急著問：「我們是他的朋友，請問狀況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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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況很不樂觀，剛才還突然休克兩次，算是勉強救回來了，但你們得幫忙轉告他的家屬，請他們來一趟，簽手術同意書。」

從手術房出來的醫生，並沒有帶來好消息。

「怎…怎麼會？」阿綱無力的跌坐在地，「第十代首領…」獄寺在旁邊抓緊他。

「神月的傷怎麼樣？不是開刀就能好了嗎？」山本關心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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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刀也不見得能好，撞擊力道太大，全身多處骨折，肋骨全斷，另外，他的胃、肝臟、腎臟的部位也都被撞破了，能縫合的已經先逢了，但…右邊的肺，太嚴重了縫合也不見得能好，他的頭部也有受到撞擊，目前陷入嚴重昏迷，如果過了第3天，昏迷指數不到3，就只好請家屬，簽放棄急救同意書了，如果…他能奇蹟的活下來，狀況穩定後，就要再進行一次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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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會這樣！？我不知道他家人的電話啊，連他住哪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怎麼辦？」阿綱一臉無助，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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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感覺是什麼呢？就是像現在這樣吧…除了觸感、聽覺，什麼也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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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勝…你覺得孤單嗎？姊姊我很快就會到你身邊了，別怕，這一次…我會好好的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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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病房的門被打開。

「對不起…」綱吉一步一步的走向病床。

「第十代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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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在床的旁邊跪下，他趴在床上哭著大喊：「都是我害的，神月同學，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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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代首領，神月不會有事的！一定會痊癒的！」難得看自已的首領哭的這麼傷心，獄寺也心疼的向前去安慰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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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綱，我看的出來他的生命力是很旺盛的，他絕對會醒來的！！」山本也拿椅子，把他扶起來讓他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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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同學、山本同學、里包恩，你們都先離開吧，他讓我一個人來照顧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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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走吧，獄寺、山本…」原本也想留下來的獄寺，被里包恩這麼說也只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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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包恩…」阿綱突然叫住了要離開的他，接著道：「幫我轉告老媽，我想跟學校請假，在他醒來之前，我不想離開這裡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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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適可而止吧！」向來對自己都很嚴苛的家庭教師，就只丟下了這一句話就

離開了，或許是答應了吧，是心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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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這麼認為，或許他只是認為，那是阿綱身為一個黑手黨首領，應該對部下盡一點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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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阿武，快來幫我一下！」山本到家後，沒理會他老爸，默默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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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房間後用力的把書包丟在地上「碰！」。

山本很沮喪、很無力的靠牆癱坐在地上，閉著眼睛，深呼吸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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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把目光撇向書包的方向，看到書包裡，有東西不小心被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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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爬過去，把課本撥開，看到有一張相片夾在英文課本裡，他拿起相片，翻過來看，那是…

在動物園的時候，大家和獅子一起開心合照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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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笑一個，我爸～懷孕了！』山本回想起當時，看到我拿著相機，對他們按下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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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和獅子合照的照片上，突然出現了幾滴水珠，山本低頭看著照片哽咽的說：「神、神月…為、為什麼這、這張…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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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握著相片，側躺在地上流淚，他說：「下次我們再一起跟獅子合照，我去把獅子弄出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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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一定要給我活下去…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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