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渣男教畜這回事 - 章卅五　　那些年那些事那次該死的公路狂飆

章卅五　　那些年那些事那次該死的公路狂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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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那一年中秋之後你幹甚麼去了﹖」安知命道︰「怎麼我找不到你了﹖」

　　旁邊的詩詩看著我提起2005年中秋時，立即被知命捏了大腿，卻是被逗樂了哈哈哈哈地笑著。

　　「爸爸﹗打﹗」詩詩叫道。

　　「聽到沒﹖」知命往我頭上巴了一下道︰「女兒說要打你的﹗」

　　莎莎正在慶幸我沒有把我和她在殘廁的事說出來，於是幫口道︰「知命你別打師兄了，讓他好好說嘛﹗」

　　說起中秋之後那一天的公眾假期，我看向了懿芯。

　　懿芯嘆道︰「知命，你知道為甚麼我媽媽會忽然去了美國嗎﹖」

　　知命愕然道︰「那天你們在一起﹖」

　　懿芯點頭道︰「抱歉，我當時騙了你。」

　　知命道︰「為甚麼﹖」

　　「我本來是不打算讓人知道的。」懿芯道︰「但是被他發現了。」

　　「就在中秋節當晚，我爸跟我媽因為要不要把我送到美國去很激烈地爭吵過。」沈懿芯道︰「當我回到家後，我發現爸爸跟媽媽在吵架，身為華僑的媽媽堅持要把我帶到美國的老家去。」

　　「怎麼會這樣﹖」知命道。

　　「其實一早媽媽就想這樣。」她道︰「她並不喜歡安仔。」

　　詩詩伸手過去又想摸懿芯的頭，卻被懿芯抓著小手用紙巾擦個乾淨。

　　「那後來你是怎麼不用去的﹖」知命道。

　　我嘆了一口氣，又回想起那天的事來。

　　在中秋後的那一天，我根本就睡不好，又是在早上七時起床。

　　百無聊賴的我，久違地推著久久沒踩過的子彈單車外出，打算回味一下以前載著敏詩四處玩的日子。

　　去到了藍天海岸的門外，卻看見懿芯焦急地徘徊著。

　　「怎麼了﹖」我把車停到懿芯面前。

　　「媽媽要去機場了﹗我找不到車﹗」懿芯已經哭了起來。

　　「快上車﹗」我叫了一聲，懿芯道︰「你的單車怎麼可能比的士快﹖」

　　「至少比沒車快﹗」我道︰「上車﹗」

　　懿芯也沒有再猶豫，立即上車，我也全力踏著在公路上飆。

　　「媽媽要帶我去美國，我拒絕了﹗」懿芯哭著道︰「她從來都不想我的感受﹗一句為我好事事她都自己安排﹗」

　　我沒有理會懿芯，因為此刻我正踏著單車在公路上逆線行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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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第一人稱在飄移青春

輸跟贏的分寸計算的很精準

我踏上風火輪在飄移青春

故事中的我們在演自己的一生」––《飄移》周杰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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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我已經那麼努力……」懿芯一直在哭，我卻沒空理會，一個勁往客運大樓飛馳而去。

　　但總算把事情的脈絡搞清楚。

　　沈懿芯的父親本來是在沈懿芯的母親家裡在美國的公司工作，後來兩人相愛結婚，然後沈太太家裡想在香港開設分公司，就讓他們兩夫婦來了。

　　兩夫婦來港不久事業越發成功，又誕下了懿芯。沈太太一直相信美國能夠提供更好的教育環境給懿芯，但本來就是香港人的沈先生卻覺得懿芯更適合香港。

　　但正因如此，沈太太在教育方面就給了懿芯很大的壓力，但懿芯一直都是成績名列前茅，沈太太也不好說甚麼。

　　後來因為發現沈懿芯喜歡上我，就找個藉口說懿芯交上了壞朋友想把懿芯帶到美國去。然而我的身世早被沈先生找私家偵探查了個底朝天，反而沈先生更是欣賞我的浪子回頭。

　　雖然我身邊的女孩子不斷團團轉，但所幸之前並沒有發生過甚麼出格的事，反而得到了不錯的評價。

　　但因為女兒的去向問題，沈先生和太太幾乎鬧離婚，到中秋夜裡，懿芯表明不願意隨她去美國，本來相安無事各自睡覺就是了。

　　結果到了早上，兩母女又因為我而吵起來。

　　懿芯受不了母親對我的猛烈抨擊，忍不住出言反駁。殊不知沈太太早就預訂了的士在門外等著，提著行李就往門外衝，懿芯打她電話也不接。

　　後面就是遇到了我了。

　　終於來到直路，很快便到客運大樓。

　　雖然這裡也不能踏單車，但總比剛才逆線狂飆來得輕鬆。

　　「我說……」我道︰「如果因為跟你剛剛爭吵完，你媽哪來的時間訂機票與收拾行李﹖」

　　懿芯也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忙道︰「是喔﹖所以媽媽早就準備走了﹖」

　　「誰知道她是不是去美國開個會甚麼的就立即回來﹖」我笑道︰「先找到她吧。」

　　到了客運大樓，我找了個在機場巴士站工作的學長幫我把車子藏起來，立刻進去大樓裡面找。

　　不一會，在咖啡店裡，正看到沈太太悠閒地買咖啡。

　　「媽﹗」懿芯一看到沈太太，忍不住衝過去抱著她大哭。

　　「怎麼回事呢﹖」沈太太神情複雜地看著女兒道︰「這大庭廣眾，能不能顧點形象呢﹖」

　　這時，沈太太也瞥見了我。

　　「早安，安仔。你也來了﹖」沈太太微笑道。

　　「早安，沈太太，很高興見到你。」我也打招呼道。

　　「是你帶懿芯來的嗎﹖」沈太太取出錢包道︰「的士錢多少﹖我還你。」

　　「不用了。」我微笑道︰「我剛好騎單車來的。」

　　她有點難以致信的看著我。

　　笑話﹗這車用了我三年零用錢改裝，加上後來為了載敏詩四處去我這兩年也沒少改裝，那速度可是能追上爬山單車的﹗

　　「是真的媽媽﹗」懿芯道︰「剛才我根本攔不到車﹗」

　　「所以沈太太，我們要不要先找個位子坐下來聊聊﹖」我瞥了她的機票一眼道︰「反正我猜你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進去禁區吧﹖」

　　「好。」沈太太二話不說，領著我們坐到旁邊一個位子道。

　　「坐過來。」看著懿芯想坐我旁邊，沈太太指揮道。

　　我輕輕一拉懿芯的手，讓她坐到我旁邊。

　　「安仔，我家懿芯跟你是兩個世界的人。你明白嗎﹖」沈太太見敗了第一仗，連忙先壓我一籌再說。

　　「媽﹗」懿芯急道。

　　我輕輕拍了拍懿芯的手，胸有成竹地盯著沈太太道︰「不知道沈太太認識現實的情況嗎﹖」

　　「甚麼意思﹖」

　　「現實是令千金主動追求我。」我盯著沈太太雙眼道︰「要剛好我亦很喜歡令千金。不要把誰比誰想得更高尚，你今天把懿芯掃地出門我明天就敢把她娶回家。」

　　說罷我充滿微笑地看著她道︰「大不了明天晚上起我和懿芯就積極造人給你生個孫子出來然後一家三口一起捱窮。」

　　沈懿芯看著我是有點呆了，她實在想不到我會這樣直接衝撞她媽媽。

　　「反正我窮慣，你忍心的話令千金住我家裡能學上不少生活技能的。」我繼續道︰「你不放心可以把她送到保良局，反正一年後她出來還是會找我。」

　　看著臉色越發陰沉的沈太太，我決定再激她一把，道︰「當然你可以把她申請去美國，反正一年內美國領事館那邊完不完成得到我們不知道，但如果面試時懿芯一個勁跟面試官講中文應該也不影響的吧﹖」

　　「你﹗」沈太太似乎要爆發了。

　　「可是啊……」我伸出一隻手掌制止了她的發話︰「如果不能再以為懿芯好去操控她的人生會讓你很寂寞嗎﹖」

　　「安仔你真是個人才﹗」沈太太冷笑道︰「你以為激怒我你會有……」

　　「會沒有好結果嗎﹖」我微笑道︰「你可以現在就去找那些掛著一枝MP5戴頂背雷帽的蠢貨說我拐了你的女兒，反正到了法庭一問我把人家的女兒送到她的母親面前這算哪門子拐帶我也說不上。」

　　「至於民事來說，你覺得又可以告我甚麼了﹖」說著我十指緊扣地牽著懿芯的手道︰「還是你想訴諸暴力﹖那我全日黏著你的女兒，我們且看看她會不會幫我擋幾拳﹖」

　　這倆母女實在無法理解我的無賴，竟然都是呆住了。

　　「那既然你威脅不了我。我們來談談合作如何﹖」我笑道。

　　「怎麼個合作法﹖」沈太太沉著情緒看向我。

　　「你逼迫懿芯無非想使她成才。」我道︰「我會鼓勵她成才，而除非她自己想，否則沒有人可以迫她離開香港，怎麼樣﹖」

　　「我憑甚麼相信你﹖」沈太太啜了一口咖啡道︰「要是到時我的女兒不行了我找誰哭訴去﹖」

　　「難道你覺得你能選擇嗎﹖」我反問道︰「如果你拒絕所有事只會按上面所說的發生，然後懿芯恨你一輩子。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沈太太被我這樣一說也是呆住，一時間想不出反駁的話。

　　「沈太太，上次見面時，你不是跟我說懿芯認識我性格變得開朗了嗎﹖」我道。

　　「是又怎樣﹖」

　　「還是你想懿芯變回那個只會埋頭書本中的她﹖」我道。

　　「所以你想說甚麼﹖」沈太太道。

　　「有我在我不容許任何人讓她不開心。包括你。」我盯著沈太太，感覺她有點被我盯得發寒。

　　「好吧。」沈太太嘆道︰「你們喜歡怎樣就怎樣。」

　　「所以沈太太這次行程是去哪裡﹖」我笑道。

　　「紐約啊﹗」沈太太道。

　　「媽媽你是生我的氣嗎﹖」沈懿芯問道。

　　「不是啦﹗」沈太太嘆道︰「本來是想讓你怕一下就願意跟我去美國的，但都被安仔揭破了，我也不好再裝下去。」

　　沈懿芯似乎腦子還沒冷靜下來，於是我解釋道。

　　「要是真生氣了她昨晚飛了啦……」我苦笑道︰「還能讓我這樣幫你踩到腳都快抽筋了嗎﹖」

　　「所以你去美國是為了甚麼﹖」沈懿芯道。

　　「你外公病重，我要去看看他。」沈太太道︰「順便去接手那邊的總公司。」

　　「外公怎麼了﹖」沈懿芯道。

　　「也是那些舊病了……」沈太太道︰「你也不用跟我過去了，你爸爸下午也會飛到紐約找我，你這幾天就自己照顧自己了。」

　　那一刻看著沈懿芯的表情，我就好像看到安知命被MISS鄭賣掉的感覺一樣。

　　「安仔，這幾天幫我照顧好我女兒了。」沈太太笑道︰「我這次一去，可能一段時期都不會回來，有機會帶我家懿芯到府上拜訪明先生和明太太，給她一點家庭溫暖吧。」

　　這180度的轉變就是連我都有點措手不及，於是連忙道︰「是的，我會的。」

　　「還有，這段時期你們應該學業為重。」沈太太叮囑道︰「不要太快給我搞出個孫子來，我們真的抽不出空來照顧小孩的。」

　　「媽﹗」沈懿芯急道︰「我們還沒……」

　　「放心吧沈太太，」我道︰「我們會以學業為第一位的。」

　　在送別了沈太太後，我才踏著單車把沈懿芯載回東涌。

　　再一次的公路狂飆，這次沈懿芯才又再懂得歡呼。

　　「好爽啊﹗」沈懿芯抓著我的肩道。

　　而我的心裡只想著想回家開熱水泡腳，我的腳都快抽筋了。

　　「要是你媽知道我騎單車載你在公路上走，她不抓你去美國才怪﹗」我叫道。

　　「我才不會讓她知道啦﹗」沈懿芯叫著，忽然想到了甚麼，又巴了我的頭一下，叫道︰「讓你跟我媽亂說話﹗」

　　「我亂說甚麼啦﹖」說著把車停在碼頭邊道︰「我去買飲料，喝點甚麼嗎﹖」

　　「你幹嗎跟我媽說甚麼生個孫子的﹖」沈懿芯急道︰「她會亂想啦﹗」

　　我拿著兩罐可樂，忽然壁咚了懿芯道︰「生孫子不好嗎﹖」

　　沈懿芯狠狠地往我胸口揍上一拳道︰「生你的頭啦﹗」

　　我卻可不想就這樣放過懿芯，怎麼也得捉弄她一把才對得起我幾乎殘廢的雙腿。

　　我忽然從後環抱住懿芯。

　　「幹嗎﹖」懿芯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突襲嚇了一跳道。

　　我把下巴壓在她肩上道︰「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感覺自己能聽到沈懿芯的心跳。

　　「太……太早了啦﹗」沈懿芯道。

　　「那我們該先做甚麼﹖」我抓著她的手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往她唇上親了一口道。

　　「我媽剛走你便欺負我﹗」她在我胸口又是一拳，卻遠比剛才那一拳輕得多。

　　「唉﹗」我道︰「枉我剛才一路狂奔腳都快斷了，現在又要捱打﹗」

　　「要不先到我家休息一會﹖」沈懿芯道。

　　我公主抱起沈懿芯道︰「好啊﹗現在就走﹗」

　　那天，我們在懿芯的閨房休息到傍晚。

　　所以那天，沒人找得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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