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KM同人文】魔與獸 -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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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上次一起出門的關係，先不說自家宅邸的那些人，僅過幾天的時間，小野在外頭的名聲竟迅速流竄到連上頭的人都知道。

神谷無奈的將信放在桌上，雖說不是什麼太大的困擾，但這麼多人對小野有興趣，讓他心裡稍稍是有些不是滋味。跟自己的聲譽無關，他只是不喜歡對方被這麼多人注意，尤其是那些難纏且具有攻擊慾望的人。

畢竟從未有人能如此靠近他，所以小野被當作是接近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想到此他稍稍是慶幸那天在外並沒有任何肌膚上的直接接觸，不然若是知道小野對他的毒素有如此高的免疫力，那或許就真的危險了。

不管是他，還是小野。

深深的嘆了口氣，接著緩緩轉頭的望著窗台上的羽毛。

不清楚小野的抗毒程度到哪裡，好奇卻不想真的去實測，雖說村上有解毒劑，但對方曾跟說過，關於他身上新出來的翠綠色羽毛，目前為止還未能完全製成，所以現在還不能讓其他人碰到他的身子，尤其是肩膀到後頸的部分。

不過現在他其實已經覺得足夠，而且因為現在是小野在服侍，一般情況下他都不用再帶手套，之前只有村上不在身邊的時候才會脫掉，但現在就算小野在旁幫他拿東西也完全不用在意。

望著自己的雙手，然後用拇指輕磨食指的指尖。

緩緩站起身，他走到窗邊的望著外頭發呆。

不久房門在響起敲門聲後被推開，聽腳步以及走近後停在三步的距離，他認出人的完全沒回頭開口。

「我是不是不該給他標記呢……」

靜了幾秒，站在身後的村上淡然回答。

「怎麼會呢，他可以說是目前最好的人選不是嗎？」

「但現在這種所有人都認識他的狀況，並不是我想要的啊。」

「是因為擔心有人從他那邊下手嗎？」

「……」

見他默認，村上在不久輕笑出聲，惹的他疑惑的回過頭。

「笑什麼？」

「不，只是想起之前先生原本不怎麼在意小野桑的。」

愣了一下，接著移開視線的不爽開口。

「什麼啊，你這是在調侃我嗎。」

「沒這回事，況且這是在為先生高興，而不是在嘲笑。」

「……」

「那麼，現在這種情況，先生打算怎麼辦呢？」

他靜了一陣，接著走回桌邊的把手套戴上後，邊把桌上的文件交給他邊淡然的回應。

「沒怎麼辦，既然是我的管家，我就要為他負責。」

「是嗎……如果他受到攻擊的話？」

「我會保護他的。」沉著聲的開口，接著將桌上的那封信交給對方。

「這是？」

「……侯爵來的正式邀請函。」

「時間是下週末嗎……而且是在接見公爵的前一天。」望著信件內容的低語。

「肯定是故意的，你注意到他還要求了什麼嗎？」

「『帶著新管家前往』……先生的決定呢？」

「……如果我把他留在這，結果或許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先生打算把他帶在身邊？」

「對，但我打算讓他在門口等。」

「門口？」

「他不會跟我進去接見室，而是站在接見室的門外等。」

「先生認為這樣對他會比較安全嗎？」

「我不想讓他跟侯爵有過近的接觸……而且那間接見室，門是在我坐位的正後方。」

村上靜靜的望著他，或許是年紀比他大的關係，每次被這樣沉默的盯著看，總有種被對方審視的感覺，就算魔力上自己勝過一大截，但就是讓他很有壓力，而果真之後對方也用了稍嚴厲的語氣對他說教。

「先生，述我直言，您的安全應該是擺在第一的。」

「……」

「我相信小野桑也懂這個道理，如果您只是怕他被攻擊而至他於門外，那若是您發生什麼狀況，小野桑要怎麼立即做出反應呢？」

他抿著嘴的不說話，明顯就是不爽的模樣讓村上直嘆氣。

「唉……能理解您為何會擔心小野桑，但先生請記得，您的安全永遠是擺第一的，反過來說，小野桑身為您的貼身管家，保護您是他的首要任務，而他當然也早就明瞭且接受，要是您為了他而陷入危險，這樣反而是本末倒置。」

「……」

「另外，有一件事請先生記著。」

語氣一頓，提起了他的視線，而村上則是勾起微笑且語氣轉輕鬆的說道。

「請不用擔心小野桑，他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他稍稍愣了一下，接著一臉狐疑的反問。

「到現在我還是搞不懂你這自信從哪來的……難到他除了抗毒之外還有什麼特殊能力嗎？」

「嘛……確實有特殊能力。」

「是什麼？話說我之前問你他的身分……！」

敲門聲打斷他的詢問，回過頭望去小野正端著茶進房。

「先生我端茶……啊！總管晚安！」一臉燦爛的微笑。

「小野桑，晚安，今晚是什麼呢？」微笑的轉過身。

「是咖啡！」

「嗯？這次不是茶？」

「不，因為先生上次在街上試喝後說挺喜歡的，所以就買了一些拿來今晚泡。」

邊說邊把蓋在茶杯上的蓋子打開，房間頓時充滿著咖啡香味，讓原本在房間談論的兩人心情平靜了下來。

小野小心翼翼的將茶杯端起，然後走到神谷面前的回以微笑。

「先生，請試試。」

望著冒著煙的深咖啡色液體，他伸手端起後緩緩喝了一口，苦味在嘴中漫延開，雖然不是很喜歡苦，但這種的意外能接受，只不過這時他突然想到某件事的反問。

「你這也有加那個粉嗎？」

「啊，有的，雖然這本身就能安定精神，但老闆說效果只有幾小時而已。」

「請問是什麼粉？」

原本在旁保持沉默的村上，這時一步往前的作詢問，意外的語氣是帶有些許的緊張。

小野望著他一陣，看似也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回以微笑後，邊把身上的小玻璃瓶拿出邊淡然的回答，

「是角粉喔。」

村上拿在手上的仔細觀看，那嚴肅的模樣讓神谷有些意外，而更讓他驚訝的是村上竟在之後鮮少的用責備的口氣對小野講話。

「小野桑您這樣做會……」　　「不會有事的。」

突然的打斷讓村上猛然禁聲，而小野則是回以微笑外溫和的繼續開口。

「這不要緊的，況且只是一點點而已。」

村上頓時抿著嘴的沒說話。

雖然好奇他們之間的談話，但不知為何神谷卻沒有開口詢問，僅是安靜的默默聽著。危險性之前已經想過所以他並未往這方面想，只是村上那意外性的反應，倒是讓他對角粉的來源有些疑惑及好奇。

「不要緊的，還有母上是知道這件事，所以請放心吧。」

「……唉。」

對方深深的嘆了口氣，接著什麼也沒說，先是對神谷微微敬禮後便沉默的離開了房間，像是無奈的不想再多說什麼一樣。

「我很少看他這樣，你是做了什麼讓他生氣的事情？」緩緩開口的問道。

而比起跟村上那種堅定平穩的對應，小野回過頭後回到了平實有些冒失的模樣微笑道。

「沒事的，只是有些擔心而已，況且我應該先跟總管說的，等等要再去跟他道歉一下。」

「你那角粉是從哪來的？說是你的母親……該不會是擅自亂拿？」

「不，不是的，這是我自己能拿到的東西。」

「買的？」

小野愣愣的眨著眼，然後意外有些畏縮的回應。

「呃……那不算買的……」

「不然？」

「那個算是……直接削下來的……」

聽聞神谷一臉驚訝的靜了好一陣，接著不敢相信的反問。

「你說這是從活著的狀態下削下來的！？」

「嗯……是的。」

「你……」

「一點點而已！而且已經習慣了……」

「你這樣說是因為……那隻精怪本來就是拿來做這種事？」

「呃……因為角本身就有安定的功能……」

「喂，就算這樣削下來也會痛吧？！」

「不！不要緊的！真的習慣了，所以不用在意……」

一臉狐疑的回望，畢竟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安寧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你還剩多少？」

「哎？呃……這一小瓶還有……小小的角。」

「角？我看。」

小野低著頭，遲疑好一陣子才聽他的命令，一手從內側口袋拿出後就伸至面前的拿給他看。掌心中央是一個不到兩公分長的三角形黑角，疑惑的盯著看，不知怎麼的他總有看過這東西。

「所以……你是將這磨成粉後加入茶裡的？」

「是，大概一點點就能磨很多，從給先生泡的第一杯開始，就一直是這個喔。」

「蛤……只削過一次而已？」

「是的，一次就這麼多，所以並不是多次性的，而且一次就這個大小而已。」

「……」

「所以不用擔心，真的沒事的。」邊微笑邊將角收回。

「這個結束後就別再削了。」淡然的回應。

不過小野僅失落一下就馬上恢復精神的點頭答應。

「我知道了，會記在心上。」

見狀神谷稍稍的鬆了口氣，接著再次喝了一口咖啡，感受著那逐漸漫延的溫熱，他勾起微笑的坐回椅子上慢慢品嚐。

而對小野來說，剛才會那麼爽快的答應，主要是因為這一角其實可以維持很久的關係。

……離下次還要半年以上的時間……

靜靜的站在一旁，臉上的笑意也不自覺的加深。

……不過還是稍微省一下吧……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cnqVYvJ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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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你沒事吧？感冒還沒好嗎？』

『還是有點不舒服……唔……』

『嗯……那這個給你！』

『這什麼？』

『吃了會感覺好多了喔！』

『……看起來不能吃啊……』

『要用力啃！』

『……好硬！而且好難吃！』

『哎！？唔……那……有沒有覺得好多了？』

『是難吃到有些精神了啦……這什麼啊？你從哪拿來的？』

『唔……問來的……』

『蛤……來歷不明的……還給你！』

『哎？唔……好吧……』40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uRuGOmT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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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唔……」

一手壓在額頭上，也不知道是過敏還是受寒，他總有喉嚨癢癢的感覺，但持續好一段時間，這種狀況卻並未惡化或是好轉，僅是讓他有種悶悶的不適感。

再過個幾天就要去侯爵那拜訪，他卻對要不要帶小野過去而煩惱著，村上是告訴……其實是算是請求，請他一定要帶小野去，這當然不是因為要讓小野當他的替身，而是明說這對他本身會比較安全。

輕撫自己的喉嚨，接著起身朝櫃子走過去，而這讓敲門後進門的小野著實愣了一下的走近。

「先生在找什麼跟我說就好啊。」

「不用，只是想看一下上次批准的東西……」邊說邊反射性的甩了一下手。

「上次？那不是被總管帶走了嗎？他說要去跟商家確認一下，所以帶走了喔。」說完後就直盯著他的腳邊看。

「啊對呢……怎麼忘了呢……」輕嘆口氣的扶額，總覺得最近真的狀況很差。

但才正要走回桌前，一旁的小野卻頓時疑惑的開口。

「先生那個……身體有沒有什麼不適呢？」

沒主動開口就被對方說中讓他頓時停住的回望。

「怎麼說？」

小野先是移回視線的盯著他的雙眼看，接著再次望向他腳邊的緩緩回應。

「因為羽毛掉了好多啊。」

「……哎！？」

聽聞他猛然低頭的望去，腳邊盡是好幾根鵝黃色的羽毛，而且還從他剛才的桌前一路沿到現在的位置，愣了幾秒，突然想到剛才的甩手動作後便提起手的望去。

果然手背上已經出現了幾根羽毛，他立刻把袖子往上拉，結果這猛然的動作讓原本已經要脫落的羽毛全飄落在地。

不會痛，但卻讓他整個僵住。

「那個……先生不要緊吧？請問是……換羽的時間到了？」

愣愣的回望，面前的小野一臉擔憂的回望外，還毫無猶豫的伸手輕托他的手道。

「總管曾跟我說過，先生有換羽的時間……所以是時間到了嗎？」

他依舊以驚訝的表情回望，手也沒抽回，且什麼話都沒說，而小野見他沒反應，便另一手覆在他手上的輕撫，羽毛頓時又落了幾根。

「需不需要先躺著休息呢？」

望著小野的手，雖知道對方沒事，但他心裡還是有些疙瘩，所以回過神後便馬上抽回手的退了幾步。

「不……我沒事，暫時先不用管我……」

「可是……」

「說了不用管！還有暫時不要來我房間！聽懂就給我離開！」

一說完神谷便退至房間最陰暗的角落，接著猛然把衣服脫了之後瞬間魔化，且在小野還沒反應過來時揮翅的飛到高處的銀色架子上，而這中途當然也掉落的許多羽毛，只是跟前段比這次顏色較多。

那緊縮著翅膀背對的模樣，讓小野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僵在原地，望著地板上的羽毛好一陣後緩緩蹲下身的伸手撿起一根。

至從他熟練服侍之後，除非有安排上的疑問，或是有什麼外面來的邀請或文件，村上才會主動來神谷的房間，但或許是因為標記的關係，沒多久村上就敲門的直接推入。

「先生，請問有什麼……！？」

問到一半就被眼前的畫面震住，而依舊蹲著的小野則轉過身有些失落的回望。

「總管那個……」

「小野桑……這是……」小心翼翼的避開羽毛後走近。

「先生要我暫時不要過來……」

「嗯，大概是換羽的時間到了，雖然過早，但看來還是先不要打擾比較好。」

「哎？所以要讓先生一個人待在房？」

「是的，羽毛的事情不用擔心，一陣子就會消失的。」

小野愣愣的回望後，低下頭的盯著手上的羽毛看。

「……請問需要回避多久的時間呢？」

「看狀況，快的話隔天，慢的話三天。」

「隔天……嗎……」

他緩緩起身後抬頭的望著不動的人看，考慮一陣便轉過頭的開口。

「那我可以待在門外嗎？」

「小野桑要待在門口一晚？」

此時縮在上的神谷頓時揮了幾下翅膀，大量的羽毛緩慢飄落，而靠近桌邊的羽毛則開始飄出些微的煙。對方的動作雖然看起來是在甩掉身上的舊羽毛，但感覺上是在回應小野的提意，就像是在說『不行』一樣。

「我不想讓先生一個人，所以可以讓我……！」

未說完，神谷頓時用利爪狠戾抓擾幾下，從架子發出的尖銳磨擦，加上回過頭的沉默瞪視都明顯的給了他答案。

抿著嘴，接著緩緩低下頭的沉默，失落的模樣讓一旁的村上嘆了口氣，接著一手輕拍在他的背上後領著他的離開房。

一走出房間，小野便語氣低落的開口。

「一直都是這樣嗎？一個人在房間度過……」

「是的，一直都是。雖然小野桑可能覺得沒什麼，但對我們其他人來說，此時先生的房間可是個隨時都可能會死去的危險空間喔。」

「啊……是因為羽毛的毒……」

對方望著他的回以苦笑。

「何況先生這次還會掉下翠綠色的羽毛，那可是劇毒呢，小野桑目前也只碰過鵝黃色的吧？」

「是……畢竟其他都要在先生魔化之下才能見到。」

「是的，而且先生也不會特地拿給你看。」

想到此，他突然想到窗台上的那根羽毛。

「請問先生常常……呃，應該是每天，拔下一根羽毛的放在窗台上，那是什麼意思呢？」

村上聽聞著實頓了一下，然後無奈的笑了幾聲後才回答。

「那個啊，嗯……與其是祈禱，不如說是贖罪。」

「贖罪？」

「是的，之前不是跟小野桑提過那位被『毒死』的男孩嘛，而我為了讓先生心裡好過一些，就撒了謊，請先生每晚在窗台上獻上一根羽毛，這樣就算消失，男孩也會在天上看見的給予原諒。」

「……那先生有好過一些？」

「是停止哭泣了，但有沒有好過我無法跟您保證。您現在是他的貼身管家，您認為呢？」

他靜靜的回望，沉默了許久才遲疑的開口。

「或許……就算有，也只是比當時好一些些而已。」

「嗯，雖有些遺憾，但我認為先生的狀況會慢慢好轉的。」

「是這樣嗎……？」

狐疑的回望，而對方則給了他一個溫和的微笑後以堅定的語氣簡短回答。

「是的。」

他愣愣的眨眼後將視線移開，雖不是很懂對方如此堅信的理由是什麼，但目前他只想著神谷的事情，重覆思考著只能一個人度過的換羽期以及剛才所說的贖罪。

「……請問要怎麼確定換羽結束？」

「都是先生主動『呼喚』才能知道。」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明顯打起精神後便不回自己房，反而轉朝廚房的方向走去，而依舊待在原處的村上則在後輕喚。

「小野桑？您要去哪呢？」

「我要去泡茶！等等會放在先生的房門外的，請不用擔心！我會回自己的房間休息的！」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村上望著那快步離去的背影，也沒打算追上或是監視對方是否真的會回自己的房間睡，無奈的勾起微笑後便回過頭的望著神谷的房門輕聲低語。

「肯定，會好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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