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歸 - 第25章：我討厭自己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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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25章：我討厭自己

白雲悠哉

Jul 10, 2025

7

6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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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持續了幾天，傅從年的別墅又多出了一個人，蔣書帶著一盒水果過來討口飯吃。

他沒辦法回老家，只能暫時來這裡借住，但已經沒有床位了，只能委屈的睡在沙發上，他見到離白，立即脫口：「小偶像，你怎麼在這」

離白身體緊繃，不知道做何反應，蔣書話鋒一轉，又說：「開玩笑的，歡迎回來，離白」

「你怎麼……」

蔣書說：「雖然傅從年一開始跟我說的時候，我非常不相信，但我相信籤詩的結果」他拿出手機，照片上拍的是兩支籤詩，分別為久別重逢，吉人自有天相。

「你不會意外嗎？」離白問他

蔣書說：「不會，你也去過青山法壇，你不會意外嗎？那邊有野鶴亂飛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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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從年的家瞬間變成收容所，蔣書跟傅雪年窩在地板上看韓劇，等著傅從年投餵。離白在廚房幫忙，他時不時抬頭看蔣書，他們好像認識，但是離白有點不記得了。

「你看他幹嘛」傅從年問他，離白手裡的青菜都快被他拔爛了，不得已只好伸手拿走，「他很好看？」

離白下意識地說：「蔣漁安已經很美了，蔣書跟蔣書的弟弟當然也不醜」

「……」傅從年動作停滯，隨即狠狠剁砧板上的肉，彷彿是在剁誰的肉一樣，只聽離白又說：「上次一時沒認出，現在見面，感覺好像很面熟」

「他是三年一班的班長」

離白腦袋才浮現起高三的時候，他們一起當過新生訓練員，那傅雪年應該跟他很熟了：「他經常出現在你旁邊」

「你其實很注意我的嘛」傅從年沾沾自喜地說。

離白無情戳破：「還不是你經常闖禍」

高中時期，為了校慶而準備了不少班級布置道具，是傅從年跟倒數第一負責看管的，結果那包道具直接憑空消失，完全不知道去哪，帶活動的人氣得要死，只能去跟別班要用多餘的來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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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白忍不住笑出聲，傅從年有點好奇他想到了什麼，他高中闖過不少禍，不過也都是小禍，沒有帶頭打架，沒有破壞公物，最嚴重也就是被離白狠狠揍了一頓，兩個人被記了警告。

「不過，你確實很厲害」離白說：「高三那個時候，你成績衝到很前面，之後也取得資格出國留學，說真的我很忌妒你，明明是天才，裝的像個笨蛋，把人耍得團團轉，所以我很討厭你」

離白覺得自己很奇怪，他不該說這些，傅從年把他帶回來過年，不讓他自己一個人，不能又惡言相向。

「離白」傅從年想上前，被他跑走了，離白跑上二樓。

這邊的動靜引來客廳另外兩個人的注目，傅雪年問：「離白哥怎麼了，你們吵架了嗎？」

傅從年搖搖頭，離白很在乎過去的事情，他對於那些事情過不去，傅從年不生氣，沒有難過，他只想在對方難過的時候拉人一把，或者保護他也好。

「晚點開飯」傅從年解下圍裙，跟著上了樓。

蔣書：「愛情能讓人長大」

傅雪年的視線追隨著他們，隨後默默轉向電視，離白哥真是幸運的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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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氣不錯，冬日難得的暖陽，離白開了露臺的門，出去透透氣，他心裡煩悶，覺得自己怪怪的。

「……」離白控制不住流淚，這種感覺措手不及，他擦乾眼淚，但似乎停不下來，是什麼原因讓他這樣？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心理不舒服？今天沒人惹他生氣，今天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還是陽光明媚的晴天，沒道理讓他難過。

離白很緊張，他哭著給醫生發訊息，然後等著回信，他蹲下身，不安的盯著手機。

他非常討厭現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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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白」傅從年循聲來到露臺，離白回頭看了他一下，馬上站起身把眼淚擦乾

「我沒事」他聲音發顫，怎麼都不像沒事，這很莫名其妙：「剛剛的事我很抱歉，我現在不討厭你，我只討厭我自己」

傅從年拿衛生紙幫他擦臉：「我不會告訴別人」

離白不想被看到，想趕他走，傅從年非常煩人，賴著不走，「你好煩人」離白說了這一句後就不說話了，他坐在露臺的木椅上，醫生回了消息，他叫他哭出來。

傅從年也看到了：「離白，哭出來，不要忍著」

「現在反而不想哭了」離白揉了揉自己的臉，「傅從年，你哭過嗎？」

「我又不是石頭，當然哭過」傅從年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好笑：「哭也沒什麼大不了，不是嗎？」

「那為什麼想哭？」

「……因為很難過」傅從年最近一次哭是在五月，離白出車禍後，什麼叫真正的傷心欲絕，他算是體會過了。傅從年說：「你可以討厭我，但別討厭你自己，你夠好了，不要逞強」

「傅從年，你不覺得我煩嗎？」

「不會。你很在意我的看法？」傅從年問：「為什麼在意我的看法，你擔心我拋棄你嗎？」

離白一愣，他問過無數問題，連最細枝末節的也問過傅從年，他為什麼要問？因為傅從年是第一個找到他的嗎？還是因為傅從年願意幫他？他相信傅從年，所以他的想法最重要，或者是離白只是想獲得認可，想知道自己並不糟糕，因為對方從未否定過他。

他偏過腦袋，沒有回答，但傅從年眼裡劃過微光，隱隱有些笑意：「我們去吃午飯」

離白點點頭，決定不再去想他的問題：「我看起來像是哭過嗎？」

離白哭其實看不出來，眼睛不紅，但他聲音沙啞，這倒是可以遮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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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期間，很多人祝離白新年快樂，讓他覺得，自己不曾離開過這裡。

他在自己的公眾人物頁面上發了：新年快樂。因為久久不更新動態，所以人意外的多。蔣書在昨天就走了，自己也要離開。

「傅從年，謝謝」離白跟他說：「你煮的菜很好吃」

「明天見」

離白點點頭，想了一下，問他：「我看起來有沒有好一點？」

「你看起來好很多了，怎麼了」

「因為有安排心理諮商，怕影響到工作」

「沒關係，那就去吧」傅從年上前一步，「如果有任何需要就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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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1 第1章：一場成功的自殺

#2 第２章：第39屆的回憶

#3 第３章：討厭的傢伙

#4 第４章：副業是道士的女演員

#5 第５章：他的姻緣是誰？

#6 第６章：重生後再次接觸

#7 第７章：過往不可肯放過他

#8 第８章：所到之處是絕境

#9 第９章：熱愛攝影的大學生

#10 第10章：番茄炒蛋的味道

#11 第11章：別人的腦補

#12 第12章：落向深淵

#13 第13章：是死亡！傅從年！

#14 第14章：終將糾纏不清

#15 第15章：如果選擇平淡

#16 第16章：離白的PTSD

#17 第17章：你的姓是別離的離

#18 第18章：他的包容

#19 第19章：創傷後再回憶

#20 第20章：你就是你

#21 第21章：你去跟我哥睡

#22 第22章：情場上的弱者

#23 第23章：有人願意相信他

#24 第24章：你回來，有人很高興

#25 第25章：我討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