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書 - 最後一人

　　路易斯感到頭暈目眩，他看了看四周，一片黑暗，伸出手來卻能清楚看見自己的手臂，腦子感到有些困惑，愛麗絲的突然改變也令他有些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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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那條項鍊，那怪異的光芒跟當時拿到劍時類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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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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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個簡直跟路易斯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在他面前出現，他的表情嚴肅，眼神認真，語氣慎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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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該好好面對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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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周圍的景色卻突然全部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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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變成一望無際的清澈天空，天空懷繞著無數的老鷹，而其中竟然有一頭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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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他背後有個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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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你有資格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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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先生，一切的始末全都因你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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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唯一能做的選擇，我的確擺脫了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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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太自私了！你造就了雷蒙跟凱倫還有愛米莉雅他們現在的狀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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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無所謂吹了下口哨，飛龍飛到他的身旁，隨意讓米勒撫摸牠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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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可笑啊，那婚約完全是你跟卡蜜拉的傑作，你們把凱倫推入火坑的，我可是一句話都沒插嘴，別隨便把自己的罪推到別人身上，你只是想找個可以推卸責任的人，好讓自己輕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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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跳到飛龍身上，冷冷看了眼萊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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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走正確的路，跟凱蒂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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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後，米勒拍了下飛龍的頭，飛龍也了解他的意思，巨大的翅膀拍了一下，揚起了強烈的風暴，周圍的沙子跟石頭隨風四處飛揚，飛龍又拍了一下後順利飛起，接著就往西北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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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留下的萊恩看著米勒遠走高飛，只能默默無言看著，什麼也沒辦法做，米勒的強大根本不容其他人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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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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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低聲念著，嘆了口氣後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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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莉絲怎麼可能會接受？別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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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往前走了幾步，最後停在路易斯面前，好像在開口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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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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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的語氣很驚訝，他的表情有了劇烈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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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轉過頭來，看見一個跟愛麗絲十分神似的女孩，不過成熟許多，臉上的表情也不像個小女孩，隱隱顯露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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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想稍微跟你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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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我還要忙著跟雷蒙討論抵禦那些怪物，在魔法陣完成之前，不能再有任何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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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試著繞過伊莉絲走過去，卻沒想到她竟然從後面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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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個時候才想好好確認一下自己的感情，我愛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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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是兄妹，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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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哥哥對我有沒有感情，這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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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很快就了解到現在的狀況，靜心聽著萊恩的回答，或許能從這找到自己內心真實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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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才要開口，卻又閉上嘴，想了一下，但是這個遲疑，讓伊莉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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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正想再次開口，伊莉絲卻彎了下腰，跟萊恩行了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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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我了解哥哥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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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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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定等一下說出口的話，出自你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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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總之，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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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嘆了口氣，轉了個身不敢跟伊莉絲雙目相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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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莉絲只是露出柔和的笑容，走了開來，留下萊恩一人背對著她，緊握著拳頭，像在忍耐著什麼，表情很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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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想試著上前搭話，正想拍一下萊恩的肩膀，卻沒想到手竟然穿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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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存在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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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場景又一次扭曲變形，像是捲入漩渦，所有色彩又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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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個亮光閃現，周圍變成一個房間，萊恩坐在桌上，在擬定什麼決策的書狀，在一旁，有個褐色長髮的少年，在萊恩身旁也在注視著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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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能再拖了，雷蒙，你認為有辦法再試著闖入一次清晨塔嗎？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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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吧？卡蜜拉的實力其實也不輸給愛米莉雅，單論魔法的靈活度以及應用能力，甚至可以說卡蜜拉有絕對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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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相視一笑，但很快就苦著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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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這點，幸好愛米莉雅的個性跟卡蜜拉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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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這麼說著，雷蒙也跟這附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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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如果讓她站在權力的頂點，就感到毛骨悚然，彷彿能看見她在清晨塔上傲視天下，那冷漠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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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如果是由像米勒或凱倫不然或是你站上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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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有人推開門，那人竟然是伊莉絲，她帶著調皮的微笑代替站在她身後一臉冷漠但是眼神卻蘊含怒火的卡蜜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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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想被你們在背後說得那麼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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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蜜拉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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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父的話，他不是當王的料，跟我一樣，四處飄蕩個性隨便的我們，即便被稱為天才，但那也只是對於事情的理解能力特別優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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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蒙說出自己的想法，然後想起凱倫，內心忍不住一酸，看了眼卡蜜拉，見她冷冷瞪著自己，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於是就稍微整理了一下想法後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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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倫是無法成為王的，她的確能力優秀、萬人景仰、神聖純潔、貌美亮麗，但是她有個致命的缺點，沒有人會想要一個無法理解的領導者，她太過完美，對於人民，她只能被當成如神一般的存在，是無法輕易接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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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咀嚼了一下這段話，他曾經就想過如果國家由凱倫帶領，很可能會變成一個和平且人人守法的國家，看來這種想法畢竟太過膚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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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並不了解凱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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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也有同樣的想法，他不了解蘇菲，所以當雷蒙這麼說凱倫時，很快就將兩人聯想在一起，蘇菲跟凱倫的狀況極為相似，對於自己的國家都是神聖崇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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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最後走到伊莉絲面前，親暱拍了下她的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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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也來了，我不是說過別太在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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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不久後，我們大家都會消失吧？那麼就應該多珍惜能相處的機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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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在撒嬌，伊莉絲吐了下舌頭，在一旁的卡蜜拉舉起法杖敲了下她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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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來我的房間又吵又鬧說很無聊，我只好無可奈何把她丟到這裡來，你們給我負責搞定她，這幾天我忙得要死，誰敢再吵我睡覺我保證要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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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蒙跟萊恩這時才發現卡蜜拉雙眼有很深的黑眼圈，也少了平時的威嚴跟傲氣，簡直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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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如果膽敢在心裡想著我像頭被拔光毛的狼狽獅子，我就真的讓你們那看了就一肚子火的頭髮給燒了，讓你們像毛掉光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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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頓時吞了口口水，深深吸了口氣，都抓了抓自己這幾天沒空整理的頭髮，比起卡蜜拉儘管忙碌也保持著一定程度姿容，兩人身上不只穿著隨便，都是簡單的白襯衫跟長褲而已，而頭上都只能隨便的用繩子綁起來，對於要求完美的她，可以說是沒被她吊起來罵就要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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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蜜拉有些有氣無力威脅完後，就走出房間，留下來的雷蒙嘆了口氣，看了看伊莉絲，她眼神從剛才就沒從萊恩身上移開，萊恩則在剛才就把注意力轉回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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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蒙吹了聲口哨，走出房間前拍了一下伊莉絲的肩膀，並在耳旁細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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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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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莉絲羞紅著臉，回頭時只能看見被關上的門，所以只好轉回頭看著萊恩那寬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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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在忙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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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什麼？還不就是如何調配兵力，這些事情跟你說也沒幫助，你來這只是要來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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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我只是想找哥哥問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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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事情特地跑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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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去找卡蜜拉吵過了，她說得很直接，或許是因為精神不濟，最近又經常睡眠不足，加上我吵吵鬧鬧了半天折騰，她才肯把話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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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聽到這，在內心向卡蜜拉道歉，並且至上最高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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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們這次魔法，會失敗，並不是任何原因，是從一開始就註定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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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卡蜜拉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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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王的力量日益強大，直至現今，就連愛米莉雅也無法壓制，加上幾日的消耗，愛米莉雅的魔力有衰退的情況。我們現在能做的只能把國王封印在清晨塔，讓滅亡的力量不再擴散，只能做到這種地步，而且這是最理想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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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轉了下筆，最後分析了一下整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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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莉絲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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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消失後會失去肉體，靈魂會寄宿在我們手上的物品，等著世界上出現能喚醒我們靈魂的人，我們才會再次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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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完全消滅國王，我們要寄託於未來的其他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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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並不是，沒有消滅國王的必要了，國王被封印在清晨塔，只要封印沒有人去破壞，就不會發生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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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不解想了一下，那麼他們消失後，為什麼還要特別準備讓他們甦醒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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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種給世界的警告，當封印被破壞，世界再次發生丕變，我們就會再次復甦，並且同時選出我們的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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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米莉雅突然打開門，並且回答了萊恩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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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蜜拉跟我都無法阻止國王的暴走，我實在感到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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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經竭盡全力了，會變成現在這種狀況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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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真的很後悔當年沒有聽凱倫的提議，在國王第一次跟精靈世界接觸的時候，就該一口氣把國王給殺了，是我天真的想法造成現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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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這麼說也沒錯，這時萊恩只能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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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凱倫當年給了正確答案，卻無法得到支持，雖然正確，但是愛米莉雅卻無法狠下心來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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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幾天就要攻入清晨塔了，請多休息，其他繁瑣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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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來散散心，正巧經過這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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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米莉雅打了個呵欠，伸了下腰，抓了下火紅頭髮的長髮後就走出房門，不過在走出去之前，她看了眼伊莉絲，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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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等到愛米莉雅走出去後，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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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莉絲，你還有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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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問問看，如果我們的繼承者跟我們有同樣的遭遇，你會支持他們的戀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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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轉過頭來，看見伊莉絲有些傻氣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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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嘆了口氣，終於丟下手上的筆，走到她的身前，將她摟到懷中，在她耳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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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有血緣關係，我還是會永遠愛著你，我最重要的、唯一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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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有些不敢置信，為什麼萊恩最後會接受親生妹妹的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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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透嗎？最初我也想不透，或許人只有在最後才會坦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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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周圍又陷入黑暗，只剩下萊恩一人站在路易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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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認為我跟你一樣，我雖然疼惜愛麗絲，是單純的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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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關係，我一直在你親生父親身邊隨他出征四方，所以他的英勇我全都知道，也知道他對你的評價跟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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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的臉有些生氣，他抓起路易斯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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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讓你最要好的朋友蒙羞，你雖然很努力，但是你卻一直在那原地踏步，你一直跟你最要好的朋友比較，直至現在，你依然無法拋開這個念頭，跟我以前簡直一模一樣。」

　　萊恩嘆了口氣，路易斯深深思考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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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雷蒙是生死之交，不論是多危險的任務，我們都一起共患難，不少次的出生入死，讓我對他的才華跟能力感到非常仰慕，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變調了。開始會拿什麼都來比，一直被比較內心開始不平衡，但是我選擇逃避了，以他是天才的藉口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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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聳了下肩膀，路易斯卻不覺得這有什麼，對於那種天生就帶著可怕天份的人認真，那是在對不起自己的身體跟內心，會因為那過度的認真，而讓自己土瓦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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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正面接受了這個事實，跟卡爾成為了真正的兄弟，你比我還要出色，你可以寬容接受他的存在，並且以他為目標不斷自我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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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笑了一下，搖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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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出色，我一直在忌妒他的天份，不論是在各方面，他總是在我前方，我只能隱約看見他背後的身影。他有時還會無所謂轉過頭來，像是在鼓勵我，叫我快點跟上。會造就現在的我，並不單是因為我而已，而是卡爾也真心把我當成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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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真的跟我們很像，但是卻又是完全不同，我真的很希望能在你們身邊看著你們的故事，但是魔法並沒有辦法這麼延續，我只剩下靈魂附著在你的劍上，這是唯一一次跟你們見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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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想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什麼，突然轉身往後看去，依然是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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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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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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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見萊恩行動跟神情緊張認真，反射性問道並且握緊腰肩長劍的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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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又轉回來面對路易斯，露出一臉別擔心的安心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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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什麼，大概是某個驕傲的大姊姊放不下尊嚴而在背後看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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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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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了解？你對那本書很熟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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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過幾次，加上剛才那些你們記憶的碎片，我想那個高傲可怕的女人就是你口中的大姊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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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他是我們之中最可怕的女人，但是卻也是最令我們尊敬的人，他高傲美麗，隱瞞內心的情感，以理性的行動保護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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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朗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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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她個性也非常糟糕，只要身邊有她討厭的傢伙，會不擇手段把他給抹銷，她認為有趣的傢伙就會想抓到身邊來玩弄一番，最可憐的大概是瑪莉莎了，她們在一起只會讓我聯想到千金小姐帶小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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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後來露出很痛苦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在訴說自己的內心創傷，這令路易斯有些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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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你這麼說那還真是挺可怕的，她的繼承者也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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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吧，別期望她會多溫柔了，除了雷蒙跟克勞德有本事跟她大吵大鬧而已，我可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閒情去惹她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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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聽了笑起來，萊恩也忍不住大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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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浪費時間了，我們不是來聊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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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閒話家常也不該跟你說，你畢竟不屬於我們的故事，而是之後的故事，告訴你太多或許會太過影響你們，那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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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相隔約三步，一個喘息，兩人同時拔出長劍，就像互為鏡像，兩人動作呼吸全都一致，劍刃在兩人眼前交鋒，兩人劍刃撞擊蹦出火花，隨即順勢回身換招，一個轉身兩人同時刺出一劍，各自削破對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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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像照鏡子，都露出微笑，兩人的招術相似，每個轉身，每個閃躲，每個刺擊，甚至於兩人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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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萊恩長劍一轉，劍身冒出火光，紅色的火焰纏繞在上面，跟路易斯手上的劍碰撞，火焰竟然沿著燃燒到路易斯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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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趕緊收回長劍，火焰只有吞噬到衣服布料，沒有像真的火焰一樣繼續延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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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才是這把劍真正的樣貌，蘊含著魔法火焰的長劍，劍刃有火焰附著，被火焰吞噬的任何一切都會消失到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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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吞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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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吧，我相信你的能力，可以準確擊中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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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帶著信任的笑容，又一次舞起劍，向路易斯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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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一邊閃躲長劍，一邊思考要如何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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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只能閃躲，不能格擋，被長劍碰到就會被上面的火焰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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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笑了一下，抓起身上的披風，往萊恩身上拋去，萊恩不慌不忙拿劍斬破，整件披風被火焰給吞噬消失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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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眼前路易斯卻消失了，像是跳躍空間一樣，路易斯的長劍竟然已經架在萊恩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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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用了什麼法術，可以告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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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輕鬆笑了一下，路易斯這時放下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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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跟米勒男爵學過一種步法，是一種近似於讓人產生瞬間移動錯覺的近身招式，卡爾比我還要優秀，我是靠著你被披風遮蔽視線的瞬間讓你產生錯誤的判斷與計算，他的話大概會直接切入懷中一劍劃破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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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人的做法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學的，不過你能學會這種招數真是令我太意外了，還有你說的米勒，他是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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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卡爾一樣，天才，絕對的天才，甚至比卡爾還要優秀，被譽為最強的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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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是他，為什麼他會出現？他可沒有像我們一樣將靈魂附著在物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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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難道是同一個人？但是這不可能啊，哪有可能有人能存活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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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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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可是打破了詛咒，不知道你跟我有沒有同感，那個人跟死這個字，沒有任何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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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一說，路易斯立刻覺得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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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男爵的出生沒人知道，父王也什麼都不肯說，或許有什麼隱情也說不定，看來有必要調查一下，可能有什麼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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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嘴中不斷念著接下來的打算，萊恩看了忍不住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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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自己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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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拍了下他的肩膀，長劍互相敲擊一下，路易斯的劍突然發出一陣光芒，等到光芒消去後，劍刃上的光澤閃耀著火紅的光芒。

　　「雖然沒辦法完全恢復，但是可以破除所有跟這把長劍接觸到的任何沒有型體的魔法，希望能幫助你們，也該跟你道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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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推了路易斯一下，路易斯毫無防備，被這麼一推很自然往後倒去，黑暗吞噬了他的身軀，消失在這漆黑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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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你們能在故事結束後，不論發生任何事情，情誼能更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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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恩露出欣慰的微笑，在萊恩消失後喃喃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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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爾尼亞的莎菈貝雅商團貴賓旅館的豪宅裡面，明明已經是深夜，卻有個房間的燈光依然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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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那個燈光有些怪異，光並沒有像火光一樣會隨著空氣的流動忽大忽小，也不會有晃動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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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面，竟然沒有任何燈具被點亮，而是在書桌旁有一團如螢火蟲一樣的光球漂浮在空中，這就是房間的光亮來源，而這團光球，既不會晃動，也不會有燃燒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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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在桌上翻著書本，臉上帶著冷漠的表情，眼睛瞇得很細，像是書中的內容很無趣，不過事實並非如此，而是她對於書中的內容相當沉迷，當然會這樣也因為她平時就不是個喜形於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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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肩膀上的白色小鳥很安靜陪伴著她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看書，不時還會輕輕鳴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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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腿上平放著一把法杖，上頭有著非常漂亮的圖案雕刻，而且杖頭跟長杖之間有著羽毛的裝飾，羽毛非常特別，是有著七彩色的色彩，隨著角度跟光線照耀的程度會不斷變換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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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是女孩的外貌，她漂亮高傲的容貌與氣質、身上的穿著也是最為高貴的款式，在這深夜寒冷的天氣，她卻穿了套露出非常多肌膚的露背晚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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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沒有卸下臉上的妝容，或者說她覺得麻煩，不打算卸了，藍色的長頭髮很柔順垂到腰間，瀏海用個雪花形狀的髮夾別上，身上豪華卻簡單的裝飾令她看起來更加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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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翻了一頁，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改變，直到翻到最後，她才正要把書本合上，突然憑空飄出一張書頁，自然黏到書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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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表情終於稍微有些變化，不過很快又變得跟剛才一樣冷漠，卻又摻雜著煩躁的情緒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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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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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口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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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看完後，她合上書本，臉上表情有了非常劇烈的變化，她自言自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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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看來我無法置身事外呢，為了幫助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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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莉安娜抓著法杖，口中唸了句奇怪的咒語，火光便漸漸暗去，最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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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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