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中,早晨剛升起的太陽,透過窗戶微弱的照耀在,粗糙、髒亂又帶一絲乾澀的金色長髮上。
「啊…啊…你到底…你到底在哪裡啊…」
眼前穿著邋遢的精靈女人,頹廢的坐在床上,空洞的雙眼佈滿血絲,不斷的用,上面佈滿乾枯的紅色液體又參差不齊的指甲,去抓撓那充滿一道又一道,抓痕新舊交織的脖子。
無神的雙眼瞄到一旁充滿抓痕的櫃子上,上面有著斑駁的紅色液體,散落在櫃子周圍的物品,不斷刺激著她脆弱的神經。
她無力的平躺回床上,抽搐著身子,瘋狂的揮舞四肢,把周圍能丟、能踹的物品四處亂扔,雙手死死的緊抓著慘白的臉頰,語氣癲狂,神智不清的大喊
「他才沒有死!他才沒有死!!」
「他只不過是暫時躲起來而已!哈哈!我只要出去,我只要去到外面,一定就能找到他!一定!哈哈哈哈!」
想到這,她用毫無光澤的手臂,吃力的抓著床沿,慢慢爬了起來,虛弱的大口喘氣
「沒有死…你沒有死…對吧…?」
「我知道…我知道…只不過是那東西壞了而已…」
「哈…哈…只是…名字沒有亮起來而已…哈…才不是什麼死了…對吧…」
「畢竟…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一次又一次…不斷的相遇…」
突然,她的表情扭曲在一起,緊咬牙齒發出「咯吱」的聲音,聲音壓抑著憤怒
「我不會相信那些傢伙的話…什麼…沒用了…那都是騙人的!!」
隨後她從身體裡拿出一張契約,上面有著她和一個男人的名字,眼神柔和帶著一絲病態的執著,看著男人的名字,手指不斷摩挲,動作輕柔的就像是在撫摸孩子一樣,語氣輕柔而近乎呢喃道
「你看!你看!你的名字不是在上面好好的嗎?」
只不過男人的名字,非常、非常的淡,就像,想給她一個紀念一樣,已經失去了,他原本應有的功能。
在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或多或少都露出鄙夷的眼神,看著渾身邋遢的她,但她並不在意,只是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四處尋找。
就在她走過一家超商時,撞到了一位身穿黑色帽衣的男人,在要摔倒時,男人輕輕的抱住她,她微微抬頭看向男人,突然,她的眼睛誇張的睜大,眼神閃爍著不可置信的光芒,看著眼前男人跟她記憶裡一模一樣的臉。
(啊…還是一樣的臉…這麼像的臉…不行…我要看看…)粗暴的拉開男人的外套,把他略微鬆散的衣服直接撕開,露出一道恐怖的傷痕(啊…!就是這個!就是這個!原來你還活著!)
她興奮的不斷喘著粗氣,臉上露出極致的笑容,渾身顫抖的用手指不斷輕撫著傷口,口中不斷低語「是你…!是你…!這個傷口…不會錯的…!」
男人衣衫不整的看著眼前,那頭髮髒亂、臉色憔悴、佈滿血痕的脖子和雙手,正在緊緊環抱他的她,心裡只覺得非常難受(對不起…是我來晚了…對不起…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這裡面會有你想知……)
這時,男人背後傳來一陣刺痛,裡面透明的藥劑,不斷注入到男人體內,讓他昏昏欲睡,渾身無力的癱在她身上,身體微微抽搐著,但她沒有察覺男人的異樣,只是把針頭緩緩拔出,心中覺得非常喜悅,露出瘋狂又危險的笑容,在他耳邊吹著氣、輕柔的說
「沒事的,沒事的,你就好好的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因為…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會再讓你離開了)」後面的話男人沒有聽清,心中帶著無盡的愧疚,眼神充滿自責的合上雙眼。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癱軟又笨重的男人,臉上露出了詭異而滿足的笑容,一步步將他帶離了喧囂的街道,走向了名為「愛」的小巢。
在一間既熟悉又昏暗的房間內,男人在一張混亂的大床上緩緩醒來,身上的麻藥還未退去,全身毫無知覺,只能下意識的抽動手臂。周圍傳來金屬的碰撞聲,這才發現四肢被粗重的鐵鍊束縛著。
這時,坐在一旁的精靈女人,露出微笑
「啊…你醒了嗎?」
「那我…嘿咻…」她邊說著,邊跨坐到男人身上,用雙手把他的臉捧了起來,隨後彎下腰,兩人的臉龐靠的十分相近。
她的眼神充滿危險,但又充滿了極致的愛意,看著男人的雙眼,語氣癲狂又帶點哽咽
「總於…總於…我總於…找到你了…」
「你知道嗎…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你知道這有多痛苦嗎…?」手指輕顫的撫摸眼前男人的臉頰,眼淚不斷的留下,聲音裡夾雜著委屈與脆弱,表情氣度悲傷,就像是被鋒利的劍奪取最愛之人一樣,看著眼前的男人。
「哈…我已經想你想的快死掉了…」
表情突然之間變得扭曲起來,語氣逐漸瘋狂起來,不斷喘著危險的氣息吐在男人的耳邊,十指緊緊扣住男人被鐵鍊鎖住的雙手,握的非常用力,就像是害怕他會再次消失一樣
「我不會讓你在離開我的身邊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哪怕沒有契約,哪怕你會再次死去,這次,我一定不會在放手了!」
輕咬著男人的耳垂,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大,男人的手指已經呈現微微白色,語氣病態、執著的一字一頓道「我…一定會…緊緊…抓住你的手…不會再讓你…跑掉的……」
手掌抵在男人腦後,不讓他有掙扎的空間,吻上了男人的唇,眼神閃爍著極度渴望的光芒,舌頭激烈的索取來自男人的氣息,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在男人溫暖的身體上,感受那,獨屬於她的溫度……
(現在…現在你永遠都是我的了…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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