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受」之王 - （１１－人不都很貪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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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清楚講明白之後，涼冰感覺好多了，就剩薔薇這個姑娘，考慮了一星期，這七天涼冰都沒有去健身房，怕惹薔薇不高興。涼冰高估了自己對薔薇的忍耐，這些天，薔薇都沒有傳訊息給她，更沒有打電話關心她，涼冰睡前躺在床上的時候會想起她，想起薔薇在舞蹈教室壓住她的吻，那洶湧的情感，壓抑不住的慾火焚身，說涼冰不想跟薔薇翻雲覆雨是不可能的，她也是真心喜歡她的。

　　那天下了課，涼冰才走出研究院，凱莎的跑車就已停在那裡等她了。自從她們打破姐妹關係的平衡，凱莎對涼冰的佔有是接近理直氣壯、理所當然的。因為不能標記、成結的關係，天乾的天性使然，凱莎想要涼冰身上無時無刻都有自己的味道，這會讓她心情愉悅。

　　涼冰無奈的笑了笑，走過去跟她姊打招呼。

「姊，我才剛下課，妳有這麼心急嗎？」

「我這週唯一有空的時間，提早過來看看妳而已。」

「姊，妳確定妳只是來看看我而已嗎？」

「不然，妳今晚要選她嗎？」凱莎說出此話，姊妹倆一同望向騎車過來的薔薇，她的安全帽還沒摘下，她只掀開護目鏡與涼冰對視。

「姊，妳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說假話。」

「我想回宿舍休息睡覺了。」

「真話呢？」

「我一整個星期都在等薔薇的電話。」

　　凱莎瞪涼冰，涼冰還是笑，帶一點求饒的意思。薔薇這時已下了重機，脫下安全帽。

「涼冰，這次我聽妳的，別用情太深，我會發火的。」凱莎冷靜的說，卻讓涼冰起了雞皮疙瘩。

　　凱莎不理薔薇，轉身回車上，對涼冰說再見就走了。薔薇大感意外，涼冰對她姊還是有點內疚的，直到車尾燈完全消失，她才回頭看薔薇，薔薇此時的臉色並不好。

「薔薇，這陣子沒見，我很想妳。」

「真的嗎？我不信。」

「真的，妳看我每天都戴著妳送我的眼鏡去上課。」涼冰邊說，把手中的眼鏡盒拿給薔薇看。

　　見到那眼鏡盒，薔薇的神情變得和緩許多，涼冰放鬆下來，希望彼此的感情還是如往常一樣。

「涼冰，坦白說，這幾天我過得很不好，失眠、沒食慾，不停想妳的花心、妳的無法忠誠，在我對愛情的理解裡，我不可能接受這種事，可儘管我多理智的分析妳的不好，與我會多不合適，卻還是壓抑不了不再見妳的痛苦，妳給我的折磨也是我給我自己的，我試過不再想妳，但還是忍不住偷偷跑去鶴熙的餐廳看妳吃飯，此種心情真是變態，我……」

「我喜歡啊，薔薇，我覺得那樣變態的妳真可愛。」涼冰笑說，眉眼彎彎，她對薔薇的笑容與喜歡是發自內心的，薔薇頓時臉紅，被這樣稱讚是人生第一次，詭異的害羞歡喜。

「薔薇，妳準備要出去？」涼冰看了一眼她的重機，車座上多了一頂安全帽。

「我本來以為妳要跟凱莎出去，怕是我自作多情，我……」

「今晚不會，今晚我只跟妳。」

　　涼冰的答案讓薔薇開心又心痛，或許戀愛正是如此，才讓大家想死又會活過來，薔薇止不住笑意，幫涼冰戴上安全帽，載她去看夜景。

「凱莎一定帶過妳來看夜景吧。」

　　到山上的夜景餐廳，兩人靠在欄杆邊，薔薇突然說，自己起得頭，把自己惹生氣。涼冰沒有回話，是用食指戳了戳薔薇的臉頰，薔薇撇過頭，她明白涼冰這是默認，她會吃醋是正常的，換誰都沒辦法忍受。

「但跟妳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相處的人不一樣，所有我眼睛看出去的、耳朵聽到的、心裡感受到的都會完全不一樣。」涼冰向薔薇的身體靠過去。

「涼冰，妳真貪心。」

「人不都很貪心嗎？」

「我以前只聽過天乾娶三個地坤，還沒看過地坤跟三個天乾交往……」

「不行嗎？薔薇，妳哪個世紀的？」

　　四目相交，昏暗的燈光下，薔薇沒話反駁，她知道自己冒犯涼冰了，這一點好像是她的大忌，因為她百無禁忌。

「對不起，我只是說……」

「事實。我知道妳只是說妳見到的事實而已。」涼冰轉頭凝視山下的美麗夜景，薔薇的視線還沒移開涼冰的臉，一股香味襲來，薔薇握住涼冰的手。

「涼冰，妳是真的喜歡我嗎？」

「當然，妳善良、聰明、深情、漂亮又對我好，我沒理由討厭妳。」

「好，那妳可以一個星期裡，至少有一天只陪我嗎？」薔薇鼓起勇氣說，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我盡力而為。」

　　然而薔薇還是得妥協，誰讓她這麼喜歡她。

「唔……」

　　薔薇主動吻了涼冰。

　　涼冰知道薔薇正好介在凱莎與鶴熙之間，不是那麼霸道，也不是那麼拘謹，恰到好處的火熱與冰冷，緩和與凱莎太過的激烈、與鶴熙太過的溫柔，涼冰是需要薔薇的，她閉眼回吻，此吻的浪漫比她們預期的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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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清楚讲明白之后，凉冰感觉好多了，就剩蔷薇这个姑娘，考虑了一星期，这七天凉冰都没有去健身房，怕惹蔷薇不高兴。凉冰高估了自己对蔷薇的忍耐，这些天，蔷薇都没有传讯息给她，更没有打电话关心她，凉冰睡前躺在床上的时候会想起她，想起蔷薇在舞蹈教室压住她的吻，那汹涌的情感，压抑不住的慾火焚身，说凉冰不想跟蔷薇翻云复雨是不可能的，她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那天下了课，凉冰才走出研究院，凯莎的跑车就已停在那裡等她了。自从她们打破姐妹关係的平衡，凯莎对凉冰的佔有是接近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因为不能标记、成结的关係，天乾的天性使然，凯莎想要凉冰身上无时无刻都有自己的味道，这会让她心情愉悦。

　　凉冰无奈的笑了笑，走过去跟她姊打招呼。

「姊，我才刚下课，妳有这麽心急吗？」

「我这週唯一有空的时间，提早过来看看妳而已。」

「姊，妳确定妳只是来看看我而已吗？」

「不然，妳今晚要选她吗？」凯莎说出此话，姊妹俩一同望向骑车过来的蔷薇，她的安全帽还没摘下，她只掀开护目镜与凉冰对视。

「姊，妳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先说假话。」

「我想回宿舍休息睡觉了。」

「真话呢？」

「我一整个星期都在等蔷薇的电话。」

　　凯莎瞪凉冰，凉冰还是笑，带一点求饶的意思。蔷薇这时已下了重机，脱下安全帽。

「凉冰，这次我听妳的，别用情太深，我会发火的。」凯莎冷静的说，却让凉冰起了鸡皮疙瘩。

　　凯莎不理蔷薇，转身回车上，对凉冰说再见就走了。蔷薇大感意外，凉冰对她姊还是有点内疚的，直到车尾灯完全消失，她才回头看蔷薇，蔷薇此时的脸色并不好。

「蔷薇，这阵子没见，我很想妳。」

「真的吗？我不信。」

「真的，妳看我每天都戴着妳送我的眼镜去上课。」凉冰边说，把手中的眼镜盒拿给蔷薇看。

　　见到那眼镜盒，蔷薇的神情变得和缓许多，凉冰放松下来，希望彼此的感情还是如往常一样。

「凉冰，坦白说，这几天我过得很不好，失眠、没食慾，不停想妳的花心、妳的无法忠诚，在我对爱情的理解裡，我不可能接受这种事，可儘管我多理智的分析妳的不好，与我会多不合适，却还是压抑不了不再见妳的痛苦，妳给我的折磨也是我给我自己的，我试过不再想妳，但还是忍不住偷偷跑去鹤熙的餐厅看妳吃饭，此种心情真是变态，我……」

「我喜欢啊，蔷薇，我觉得那样变态的妳真可爱。」凉冰笑说，眉眼弯弯，她对蔷薇的笑容与喜欢是发自内心的，蔷薇顿时脸红，被这样称赞是人生第一次，诡异的害羞欢喜。

「蔷薇，妳准备要出去？」凉冰看了一眼她的重机，车座上多了一顶安全帽。

「我本来以为妳要跟凯莎出去，怕是我自作多情，我……」

「今晚不会，今晚我只跟妳。」

　　凉冰的答案让蔷薇开心又心痛，或许恋爱正是如此，才让大家想死又会活过来，蔷薇止不住笑意，帮凉冰戴上安全帽，载她去看夜景。

「凯莎一定带过妳来看夜景吧。」

　　到山上的夜景餐厅，两人靠在栏杆边，蔷薇突然说，自己起得头，把自己惹生气。凉冰没有回话，是用食指戳了戳蔷薇的脸颊，蔷薇撇过头，她明白凉冰这是默认，她会吃醋是正常的，换谁都没办法忍受。

「但跟妳看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哪裡不一样？」

「相处的人不一样，所有我眼睛看出去的、耳朵听到的、心裡感受到的都会完全不一样。」凉冰向蔷薇的身体靠过去。

「凉冰，妳真贪心。」

「人不都很贪心吗？」

「我以前只听过天乾娶三个地坤，还没看过地坤跟三个天乾交往……」

「不行吗？蔷薇，妳哪个世纪的？」

　　四目相交，昏暗的灯光下，蔷薇没话反驳，她知道自己冒犯凉冰了，这一点好像是她的大忌，因为她百无禁忌。

「对不起，我只是说……」

「事实。我知道妳只是说妳见到的事实而已。」凉冰转头凝视山下的美丽夜景，蔷薇的视线还没移开凉冰的脸，一股香味袭来，蔷薇握住凉冰的手。

「凉冰，妳是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妳善良、聪明、深情、漂亮又对我好，我没理由讨厌妳。」

「好，那妳可以一个星期裡，至少有一天只陪我吗？」蔷薇鼓起勇气说，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我尽力而为。」

　　然而蔷薇还是得妥协，谁让她这麽喜欢她。

「唔……」

　　蔷薇主动吻了凉冰。

　　凉冰知道蔷薇正好介在凯莎与鹤熙之间，不是那麽霸道，也不是那麽拘谨，恰到好处的火热与冰冷，缓和与凯莎太过的激烈、与鹤熙太过的温柔，凉冰是需要蔷薇的，她闭眼回吻，此吻的浪漫比她们预期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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