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魔女:消逝的痕跡 - 16.期末考

期末考的日子終於來臨，這是每季末最令人緊張的綜合測驗。

早晨的陽光透過教室的窗戶灑進來，照亮了每個學生專注的臉龐。教室裡靜悄悄的，只有筆尖在試卷上快速劃過的聲音，學生們全力以赴，奮力應對這場考驗。

拉斐爾坐在他的位置上，筆尖輕輕在試卷上滑動，雖然他一向對課堂缺乏熱情，但他依然盡力作答。根據菲克索粗略的評估，他應該可以從班級的後段提升到中段水準。

對他而言，這已經算是不錯的成績。至於他的同學菲克索，她的目標從來都是第一名，毫無懸念。

考試過程中，拉斐爾有些分神。他發現教室裡少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菲克索。這樣的情況不尋常，身為資優生的她不可能無故遲到，尤其是在這麼重要的考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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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筆試進行到了一半，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教室的門被匆忙推開，所有人轉頭看向門口。

進來的人正是菲克索，但與平日截然不同，她沒穿制服，而是一身便服，灰藍色的頭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臉上帶著些許倉促與尷尬。

「抱歉，抱歉！我遲到了。」

菲克索氣喘吁吁地道歉，迅速走向自己的座位，開始投入作答。

拉斐爾皺了皺眉頭，心裡不由得暗想：

「睡過頭了嗎？這可真不像她。」

他迅速瞄了她一眼，然後重新集中精神，把思緒收回到試卷上。

菲克索的遲到打亂了教室短暫的平靜，但很快，一切又恢復了如常，筆尖的沙沙聲再度充滿整個空間。拉斐爾搖了搖頭，心情平復下來，終於可以認真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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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結束的鐘聲響起，教室內彌漫著一種解脫的氣氛。學生們紛紛將考卷交上，三五成群地走出教室，有些人甚至興奮地交談著下午的計畫，彷彿考試的壓力瞬間消散。

在角落裡，菲克索卻一動不動地坐著，顯得格外落寞。

拉斐爾站起身，注意到她的異樣，忍不住走過去，嘴角帶著一抹調侃的笑意。

「今天睡過頭了？」

他期待她會像平常一樣冷靜回擊。

然而，菲克索沒有回話。她低著頭，似乎陷入了某種無法言說的情緒中。拉斐爾愣了一下，這場面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以往無論遇到什麼狀況，菲克索總能以冷靜和自信應對，今天的沉默卻讓她顯得格外脆弱。

拉斐爾試圖安慰她，語氣輕鬆：

「沒事啦，考差一次又不會怎麼樣，反正你還是很厲害的。」

話音未落，菲克索突然抬起頭，眼眶中淚水閃爍，顯然已經壓抑許久。

「你懂什麼！」

她猛地大喊，聲音顫抖卻充滿憤怒，淚水在眼角打轉。她咬緊牙關，滿是委屈與不甘，狠狠瞪了拉斐爾一眼。

拉斐爾愣住了，從未見過菲克索如此失控，他一時語塞，根本無法回應。眼睜睜看著她氣沖沖地起身，匆匆離開教室，他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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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成績終於揭曉，教室裡熱鬧非凡。一陣歡呼聲從教室另一邊傳來，那是佐科和他的跟班們。他們圍在一起，興高采烈地拍手慶祝：

「真不愧是佐科大人！」

「這次第一名又是他！」

「佐科大人真是厲害！」

佐科小圈子的喜悅幾乎感染了整個教室，而另一邊的菲克索，卻異常安靜地坐在座位上。那曾經屬於她的第一名，如今被奪走了。她目光低垂，雙手緊握，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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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午後陽光照射進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緊張氣氛。拉斐爾在轉角處無意間聽到了幾句熟悉的聲音，他停下腳步，隱隱感覺這段對話跟考試有關。

「妳去跟老師反應啊！」

一個女同學急切地說。

「有什麼用？佐科那傢伙有背景有靠山，而我呢？」

菲克索的聲音裡透著無奈與不甘。

「這樣被搶走第一名，連獎學金也沒了，小菲，妳之後要怎麼辦？」

另一位女同學的聲音顯得有些焦急。

拉斐爾靜靜地靠近，他發現是菲克索和她的兩位好友在爭論著什麼。他們的爭吵聲越來越激烈，內容顯然圍繞著剛結束的期末考和被佐科搶走的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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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樣對小菲不公平，至少...」

「噓，他來了。」

菲克索突然察覺到拉斐爾的接近，立刻打斷了話題，緊張地看著他。

拉斐爾一聽，立刻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用輕佻的口氣說道：

「繼續說啊，有什麼我不能聽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個混混，但那帶著些戲謔的語氣顯然是故意的。

菲克索不甘示弱，冷冷地回擊：

「沒你的事！」

拉斐爾懶散地轉向另外兩位女同學，語氣依舊輕佻：

「欸，小菲發生什麼事？」

拉斐爾現在的名聲早已不同以往，校園裡的學生大多知道他和一些「風雲人物」關係匪淺。雖然他平常看似散漫，但這一點足以讓一般學生心存畏懼。

不過由於他和菲克索的關係不錯，菲克索的朋友們對他還是有所了解，知道他並非真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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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他說，他跟佐科關係不好，等等又打起來！」

菲克索急切地插話，試圖阻止她的朋友們說出實情。她緊張地站在兩人面前，像是一堵堅決的牆，氣呼呼地瞪著拉斐爾，完全不打算讓他介入這件事。

拉斐爾靜靜地看著她那氣鼓鼓的樣子，心中升起一絲好笑。

她的焦躁與防備顯而易見，卻讓他更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微微彎下身子，金黃色的眼眸鎖住她的目光，透著一種直白的堅定。

他的視線移到她的臉上，無意間注意到她眼鏡片上的一條裂痕，雖然細小，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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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妳太吵了。」

他輕輕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強勢的態度。

菲克索怔了一下，接著怒氣更盛。

「什麼叫——」話音未落，她便感覺身子一輕，天旋地轉。

話未說完，拉斐爾沒有多餘的動作，一手迅速而穩定地將菲克索扛起，像扛一袋輕盈的物品一樣放在肩上。菲克索頓時大驚失色，扭動著身體，拚命掙扎。

「你幹嘛！！！」

菲克索尖叫，雙腿亂踢，手也不停地掙扎，像只被提起的小貓，試圖脫離拉斐爾的肩膀。但她的所有努力在拉斐爾眼中似乎都顯得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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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能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嗎？」

拉斐爾的語氣出奇地誠懇，與他的行為形成強烈反差。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輕佻或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而堅定的神情。

菲克索的兩位朋友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驚訝與無奈。面對這個看似粗魯卻真誠的拉斐爾，她們遲疑片刻，不知該如何作答。

兩位女同學最終還是交代了事情的始末。她們的語氣帶著憤怒與不甘，慢慢將真相吐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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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試前，佐科和他的跟班特地在小菲上課的路上堵她，」

其中一位女生低聲說道，眼中閃著一絲惶恐與憤恨。

「他們一見到她，就直接用一大桶髒水潑到她身上，完全不顧她的反應。」

另一位女生接著補充，語速加快：

「不僅如此，他們還把她推倒在地，羞辱了好一頓。等時間差不多了，才揚長而去。」

說到這裡，她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為朋友感到不平。

「小菲全身散發著臭味，只好匆匆跑回家整理一番，再來考試。所以才會穿著便服，而且頭髮亂糟糟的。」

這一段話在走廊裡迴盪，沉重得讓氣氛瞬間凝結。菲克索在拉斐爾肩上已經停止了掙扎，無力地垂下了雙手，似乎被重重的壓力和羞辱壓得喘不過氣。

她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肩膀微微顫動，像是在強忍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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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一切，拉斐爾深吸一口氣，默默將菲克索從肩上放了下來，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物品。他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像是在安慰她，卻沒說一句話。

菲克索依然低著頭，無法與任何人對視，內心的複雜情緒似乎仍在醞釀。但拉斐爾沒有多說，他知道這時候的話語或許只會讓她感到更為無力。

「謝謝你們告訴我，」拉斐爾轉向兩位女生，語氣平靜，但內心的怒火卻在慢慢燃燒。

「以後，請直接叫我拉斐爾。」他嘴角微微上揚，向她們點了點頭。

「珍妮特(Jannet)。」

「我……我叫艾米莉(Emily)。」

「呃......你知道佐科是杜克城大家族的留學生吧？」

珍妮特猶豫片刻，提醒道，聲音中帶著些許擔憂。

「你們平常都叫我奧托同學，卻不知道奧托是哪邊的姓氏嗎？」

拉斐爾輕描淡寫地回應，語氣中透露著一種隨性自信，似乎並不把佐科的背景放在眼裡。

留下滿臉疑惑的三人，拉斐爾邁著氣勢洶洶的步伐，向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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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期末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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