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贏就咬你 - 第四十七章動搖

門被關上的聲音早已遠去。

空間裡只剩他的喘息聲，和汗水、精液混雜在地板上未乾的痕跡。

煬呈還是赤裸地跪著，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身體抽搐著不肯停。後穴還泛著不正常的緊縮感，每一下呼吸都像被灌進鐵水，灼痛、灼羞。

空氣裡的味道令人作嘔，全是他自己的。

他抬頭時，頭髮黏在臉上，眼睛紅得像過敏，喉嚨乾啞到發不出聲，只能靠咬牙撐起上身。

腿已經不是他的了，整片發麻。他一邊扶牆一邊站起時，那根已經軟下的肉棒還在抽搐，連帶小腹痠痛不止。

他看見角落有一間浴室。

門半掩著，裡頭的燈還亮著，是唐曜進來前開的。

煬呈踉蹌地走進去，腳掌還沾著地板上的濕痕。背後那道門已經被鎖上，唐曜離開得那麼乾脆，像是這場「訓練」只是某份流程表上寫好的課目——不包含感情，也不留下餘地。

移動腳步時，每一步都像踩在破布上，他走得歪斜、踉蹌，手指甚至在牆上留下一道道汗水拖出的痕。

他一進浴室，第一眼就看到鏡子裡的自己。

他整個人像被壓過地面的野獸。臉色蒼白、脖頸全是齒痕，肩膀、腰側還有指痕青紫，肚子和腿根間滿是凌亂的白濁，從大腿內側一路滑到膝蓋。他甚至分不清哪一道是第一輪、哪一道是第二輪的射痕。

「……操。」他低罵一聲，卻連聲音都啞得不成形。

他想先尿尿，但站在馬桶前時，卻發現自己怎麼樣都解不出來。

尿道像被狠狠擠壓過，內壁灼痛，一點一點地、斷斷續續地排出幾滴。

那不是排泄，更像是被擠出的羞恥。

煬呈咬牙，額頭抵在浴室牆面，整個人從腰以上蜷曲，手指死死扣著牆縫，一滴汗從他鼻尖滴落到馬桶邊沿。

終於，他轉身去開蓮蓬頭。

熱水沖下來的瞬間，他卻沒有馬上伸進去。

他靠在牆邊，身體彎著，額頭抵住磁磚，那種悶著不出氣的窒息感，又來了。像之前在溫霖的工作室一樣，那次他也射了、也被命令過，但那時他告訴自己——是因為受傷、太虛、唐曜太過分。

可現在呢？

現在他是清醒的，沒發燒，也沒喝醉，連對方的話語都能聽清楚——可他還是撐不住了，還是射了。

「……靠。」他牙關緊咬，還是忍不住低吼。

他不敢承認一件事——他在那句「不准射」裡……竟然起反應了，不是憤怒的反應，而是興奮。

那不是正常的感覺。他是個男人，是個拳擊手。他從小就靠訓練撐過來，從來沒依賴過別人，更沒想過要對誰俯首稱臣，唯一一個例外，那就是煬霏，但那也是因為訓練的關係，如果想要把拳擊打好，就必須要聽她的。

可當唐曜把他壓在地上，低聲地說「我還沒說可以」的時候——他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打通某種開關。

不是愛，不是爽，是……徹底被看穿之後還沒辦法逃的無力感。那種無力感裡，藏著一點點、他也不想面對的——想再來一次。

這太髒了。

他伸手去接水，熱水燙在手背上，他卻沒躲。

反而更用力地洗那幾處唐曜碰過的地方。抓得太狠，肌膚泛紅。他想把那個人的痕跡刮掉，但抓到指甲痛了，還是沒能停手。

他想擦掉自己。

卻連碰觸皮膚都像在揭開唐曜留下的痕跡。

他低頭看著自己還發紅的前端，又低又碎地說了聲：

「……操你唐曜。」

但沒人回應他。

再怎麼狼狽，也只能自己洗乾淨。

唐曜已經離開了。

他現在得自己處理殘局。

—

監控室裡很安靜。只剩主螢幕上的畫面還亮著，煬呈那顆亂七八糟的紅髮正在靠牆坐著，像剛被撕開的傷口，又熱又鮮。

唐曜手指扣著杯沿，輕敲，沒有聲音。

他一直以為自己算得很準，無論是打職業賽讓煬呈生氣，還是誘騙他來到地下拳場，讓他主動找自己當教練，又或者是讓煬呈發現自己也有一點喜歡他，主動親上了他。

但之後的發展，完全不在他的預料之內。變數太多了，不是煬呈的變數，而是那些人的變數。

煬菲、溫霖、薩哈拉、崇齊，這些人，他沒辦法一一預測，他只有一個人，只能把注意力放在煬呈的身上，但還好，煬呈至始至終都照著他的預測走，他知道，只要放出他要復出的消息，煬呈就會氣到來找他、會衝進那扇門、對他動手，然後他就能把他關起來、逼他冷靜……順便調教出點「順從」。

但現在，煬呈安靜得過頭了。

他看著螢幕，畫面裡的煬呈，背對著他，身體不再反抗，他的眼睛也沒再對他吼。那些讓他感興趣的失控與執拗，全都像被榨乾了一樣，只剩一具喘息過的軀體，在陌生床墊上黏出一地餘味。

唐曜看了看桌上那份病歷副本，照片裡的煬呈臉上還帶著舊傷和怒氣，那種「就算死也不低頭」的張狂，讓他捨不得眨眼。

而現在的煬呈，靜到讓他懷疑——是不是那顆牙，終於被打斷了。

『如果他真的馴了……我還會喜歡嗎？』他皺起眉頭，這問題像根倒刺卡在喉嚨。

但沒時間想。

煬呈已經起疑，不信任正在加速生長。

他低聲自語：「不能讓他走，但也不能讓他死。」

只能先關著他，不讓任何人帶走。

手機震動的時候他沒看，直到第三次響起，他才接起。

「……喂。」

對方語氣毫不客氣，像往他腦門砸了一拳。

「唐曜，你再不回來報到，資格就要被註銷了。你知道現在幾點嗎？我們把你名額填保留到最後，裁判長已經開始發話了。」

他沉默了三秒。教練還在講話，語速快、帶著火氣：

「你上次說你要觀察選手，我給你三週，這週已經過了。你沒再賽場露臉，也沒交報告，還繼續棄權下去的話，就不是我能保你了——」

「……我知道了。」

他說得輕，那頭卻靜了兩秒。

「你現在在哪？」

唐曜沒回答，只抬頭看了眼螢幕上還在發呆的煬呈。

那人靠著牆，眼神空空地盯著地板，肩膀沒收起來，脖子甚至還是濕的。看起來不像人質，更像一件不小心弄壞的東西。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比賽？」

唐曜垂下眼，喉結一動。

「比。」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指節還壓著手機邊緣，像在控制什麼快要撐破的力道。

『他不能走，但我也不能留太久。』

時間壓得他必須快速做出選擇，只要錯了一部，他的計劃就會出差錯。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足球隊的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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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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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