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的故事書 - 歡喜冤家

　　春天到了，米拉維爾全國上下為了慶祝春天的降臨各個地方都有不同的慶典，而首都卡爾尼亞當然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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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商團每年都會幫忙舉辦各種活動，但是這次卻沒有參加，因為對他們來說，有更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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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莉，你穿禮服的樣子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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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堂後廳，也因為這特殊的事情，聚集了不少有名的人物，畢竟這可是莎菈貝雅商團重要人物的婚禮。莎菈貝雅本人才剛回到卡爾尼亞，兩人告知決定結婚，立刻準備舉辦隆重的婚禮，把所有商團有關的重要人物以及朋友，全都招待來參加這場她最喜愛的兩人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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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像小孩子一樣，在華麗禮服並濃妝打扮的卡莉身旁跑來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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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很漂亮，這套衣服也是出自琪莎莉卡老師吧？想不到她會幫忙，真是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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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也露出微笑，他的表情非常溫柔，畢竟他來到卡爾尼亞就一直在商團的旅館，最常相處的就是這對新人，他們能有現在的結果哈特非常替他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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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真沒想到，多莉竟然又去旅行了，我以為她肯定會留下來看著兩人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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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抱怨了一句，這時在一旁的溫蒂妮雅卻不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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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是很忙碌的，她派我在這代替她出場就該感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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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多莉也是我的朋友啊！我不認為她會毫無理由缺席好朋友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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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聽了瞇細了眼睛看著溫蒂妮雅，他拍了下莎菈貝雅讓她退到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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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她的護衛吧？就我看來你是因為不滿自己被留在這才會說出這種話，雖然我對那位大小姐沒有見過面，但是照莎菈的描述，她並不是故意缺席，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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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被說中心事，紅著臉別開頭去，往房門走去想離開後廳，卻沒想到這時正巧有個人也打開門走了進來與她撞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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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溫蒂妮雅小姐，想不到你這麼歡迎我，真是太令我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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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正巧就是小公爵，里歐。他露出迷人的微笑，彷彿在跟溫蒂妮雅邀請跳舞，但是對方根本不打算理會，溫蒂妮雅冷哼一聲，一臉煩躁回到沙發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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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們，你們準備好了嗎？新郎已經等不急了，究竟是打扮得多麼華麗要花這麼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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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笑了一下，他在里歐身後跟著走進房間，但是才剛走進來就被愛麗絲又給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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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準備可是很花時間的，你們這些男人懂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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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轉過頭來對著其他男人們，用手指指著他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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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也都先出去，讓我們好好替卡莉打扮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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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還想跟溫蒂妮雅搭話，被這麼一說只好無奈抓了抓頭髮走出後廳，而文森很自然走了出去，哈特也準備跟著走出去時，卻被莎菈貝雅給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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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留下來吧？哈特雖然是男人，不過化妝技術真的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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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摸了摸鼻子，總覺得自己有點不被當男人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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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跟里歐兩人走回教堂大廳，兩人都是接到邀請函才會出場，他們雖然多少認識哈德米溫，但是並不熟悉，於是兩人隨便找了個角落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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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子又接到什麼特別的任務了？離開卡爾尼亞這麼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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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你離開卡爾尼亞比我還久，我才想跟你打聽有趣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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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互相寒喧了一下，最後都笑了起來，然後拿了杯葡萄酒，互相敲了一下，一口喝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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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卡爾也在就好了，想起來以前我們在米勒男爵底下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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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說著，同時回想過去的日子，路易斯也跟著回想起當時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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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沒多久都苦著張臉，互相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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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沒什麼沒好回憶，總是我們兩個累死在地上，卡爾輕鬆在後頭跟著，愛麗絲在一旁對我們冷言冷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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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別提這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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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都苦笑了一下，路易斯轉移了話題，又露出個詭異笑容看著里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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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真沒想到，里歐，你竟然認識那位溫蒂妮雅，她跟她家大小姐雖然都在宴會上有名，不過她是冷淡出名的，她也只聽多莉安娜小姐的話。更何況你們兩家互相對立的事情也算是大家都知道的，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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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聳了下肩膀，露出很有興趣的笑容，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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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之前一直到處旅行，畢竟我喜歡冒險，只要是有趣的人事物我都想親眼看看。直到幾個月前父親逼著我回來，但是我一回來沒想到溫蒂妮雅小姐就在我家大門前守著了，我就只好整整三個月陪她打探多莉安娜小姐的消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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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說到這，兩眼發光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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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孩子真的很有趣！真不知道她有沒有興趣轉到我家，把她帶在身邊也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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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傳聞你也知道，放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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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毫不留情潑了桶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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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看我的努力了，你可別看我很隨便，其實我是很固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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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很自豪說著，路易斯不以為意，又喝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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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高興就好，你可別忘了，就算她答應，多莉安娜小姐也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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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這次回來卡爾尼亞是為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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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里歐頗有深意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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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也很感興趣，對於這點他真的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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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是被逼著回來選對象，說真的，沒一個我看得上眼的，不是說長相，是我在旅行途中收集到不少情報，當然就……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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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當然了解，自己也算是有同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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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多少有點興趣的就只有那個大小姐了，能做到那樣十全十美，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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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但是我覺得最可怕的還是蘇菲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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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文森也拿了一盤餐點走了過來，一臉嚴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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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可能計畫著什麼，甚至可能跟米勒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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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男爵？他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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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嘴裡低聲念著，路易斯簡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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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他又活過來了，至於為什麼我們也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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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勒男爵的復活？地震、怪物、密斯提雅……伊卡勒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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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里歐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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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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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一臉困惑，里歐也只能無奈攤了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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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個很貧瘠的小國家，不過只有那個地方沒有大地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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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件事情，其他兩人都驚訝瞪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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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他們的情報來說，大地震應該是整片大陸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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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時候我正巧到那旅行，那邊有許多奇怪的地下組織，特別是我去旅行那段時間，行動特別頻繁，其中有個小女孩子跟卡爾氣質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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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有必要好好去那邊調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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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低語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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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也感到好奇，那個地方根本毫無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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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三人在這問題打轉時，內廳有個人跑了出來，一隻白色小鳥跟在她的身旁拍著翅膀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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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溫蒂妮雅，不過她從一身輕便裝扮換成一套粉嫩色的漂亮禮服，臉上也畫了迷人的淡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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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長相就脫俗的溫蒂妮雅，妝畫得太濃就顯得畫龍點睛，而這輕抹淡妝就更加突顯她的魅力，只是可惜了她表情齜牙裂嘴的，而且手上還抓著配劍，不過臉上的紅霞並不是化妝，是她氣紅羞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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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甚至有好幾個貴族們都開始低聲討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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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里歐看得眼睛都直了，而發現他視線的溫蒂妮雅氣急敗壞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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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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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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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有些呆愣，反射性回答，這令溫蒂妮雅也傻愣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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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根本不適合這種輕飄飄的衣服，我可是護衛，這種衣服要怎麼使用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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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斯卻不這麼認為，雖然多少有些礙手礙腳，但真動起手來，也不會去在乎那些小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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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小姐怎麼跑出來了？難道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婚禮要正式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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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這時也走了過來，跟所有人乾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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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高興各位都能賞面過來參加婚禮，我只是個平民竟然能邀請到這麼多位高權重的人物出場，真是大感光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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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次的主角，大家都不算陌生，畢竟他可是商團的第二把交椅，也可說不算是普通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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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又聊了一段時間，溫蒂妮雅對於這輕飄飄的洋裝感到不適應，最後就走到教堂外頭透氣，轉著轉著竟然到外頭的庭院，而里歐也一直跟在她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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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爵，您身分高貴，應該待在宴會會場才對，肯定能傳出不少話題，這次宴會好多尊貴的年輕人在裡頭，肯定比跟我在這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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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比較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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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感到有些煩躁，最後想了一下多莉安娜如果是這個情況會怎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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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她，肯定會在對方無意間就抽身離開還不留下半點怪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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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個討厭的傢伙，可以麻煩你別跟著我嗎？我討厭除了小姐以外的人跟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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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小姐，我在想有沒有一天，你對多莉安娜小姐的忠誠心，能稍微分一點給我就夠了，那我肯定會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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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說得很真誠，這讓第一次被這麼熱情追求的溫蒂妮雅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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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握緊劍柄，眉頭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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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再打擾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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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稍微拔出長劍，里歐也不受威脅，反而露出興致滿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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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有個稚嫩的歌聲緩和了這緊張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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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歌聲顯得太過可愛，但是歌唱的技巧已經非常優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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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聲突然停止，兩人都對於唱歌的人感到有興趣，互相看了眼後就一同去尋找聲音的來源，沒想到在蘋果樹下面有個小女孩屈膝坐在那閉著眼睛半哼半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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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跟姐姐，今天是別人的好日子，可以的話希望兩位能別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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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女孩身上跟其他修女們一樣穿著深黑色的衣服，娃娃般的可愛臉蛋令人產生好感，漂亮的黑色頭髮如瀑布一樣垂到地上，但是眼睛卻是深邃的寶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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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見面，我是妮娜，從小就被教堂收養。兩位肯定也是貴族中的大人物吧？今天來了好多身分高貴的人，在裡面有點喘不過氣，所以才來到外頭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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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說明了自己會在外面的理由，兩人也對於她所說的極度感到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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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像卡爾那樣討厭貴族生活，但是個性愛好冒險旅行的里歐，也不是多喜歡宴會之類的場合。溫蒂妮雅更是如此，雖然多莉安娜很經常參加宴會，但是對於因為她而也被許多貴族們注意的溫蒂妮雅來說，可是很疲勞的，雖然多莉安娜指出那是因為溫蒂妮雅的外貌真的很漂亮，但是在無數宴會中永恆話題的多莉安娜面前，誰都很難使用漂亮這個形容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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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好意思，我們並不是在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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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笑著這麼說，但是溫蒂妮雅卻不這麼想，正想反駁，里歐下一句話令溫蒂妮雅氣得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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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只是在培養感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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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培養感情？你還真是喜歡看我生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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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就著麼又吵起來，不過妮娜卻輕輕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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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位感情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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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卻換來兩個完全不同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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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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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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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面變得有些混亂，里歐賊笑著看溫蒂妮雅，而她則氣呼呼死瞪著他，妮娜卻只是在旁邊露出文靜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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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側眼看見妮娜的微笑，莫名覺得自己生氣很沒意義，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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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大小姐比起來，你簡直比螞蟻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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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但是蘭特家，最近可是很不妙啊，你也應該多少知道一些吧，國王陛下對於蘭特公爵的忠誠感到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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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當然知道，蘭特公爵好幾次都想推翻米拉維爾王國，他的作風又非常大膽，雖然攏絡到不少貴族投靠，但卻總是有人在背後拆散那為數不多的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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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小姐就算不靠公爵大人，也是個非常完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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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完美，里歐的臉色就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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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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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露出非常冷漠的眼神，不過妮娜卻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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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傑米諾雅的聖女大人，蘇菲小姐就被奉為完美的人了不是嗎？而且蘇菲小姐真的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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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也變得很激動，她對蘇菲非常敬仰，簡直就是把她當成女神一樣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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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我也聽過她曾經來到卡爾尼亞，很遺憾沒見到她一面，但是也因此我調查了她不少事情，就是因為調查她以後才確定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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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嘆了口氣，最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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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個會一口氣扛下全部，不惜任何代價，也會選擇正確方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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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樣不是很優秀的人嗎？就是有這種胸襟才能被後世傳承她的偉大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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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提出她的看法，溫蒂妮雅當然也這麼認為，不過里歐卻搖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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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種扭曲的想法，並不是一個人完成所有事情就是完美，那種人是孤獨的，雖然優秀，但是卻是個悲哀又孤獨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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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很多人都愛著她啊！那樣的人怎麼會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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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嗎？越優秀的人，身邊的人反而會越少，就拿蘭特家的大小姐來說好了，能跟她比肩而行的人，我想整個米拉維爾翻過來找也不超過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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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蹲了下來，摸了摸妮娜的頭，苦笑著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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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一個人太過優秀，越難找到可以理解自己的人，身邊的人理所當然越來越少，你會想跟一個無法理解的人當朋友嗎？一直陪伴著她，把她當成夥伴平等對待嗎？真的有辦法忘了對方的身分跟能力等一切因素而跟她相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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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雖然沒完全聽懂，但是卻搖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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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當然尊敬著蘇菲，但是卻無法跟她成為朋友，太過崇高耀眼的存在，讓人望而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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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細細聽著這些話，也只能苦著張臉，多莉安娜太過優秀了，她的任何行動自己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要丟下自己而獨自離家，現在也依然不肯帶著她一起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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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很簡單，溫蒂妮雅無法成為她的夥伴，無法平等的交往，那麼就沒辦法成為真正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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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蒂妮雅發現這個事實頓時感到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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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眉毛垂下，那模樣很美卻很令里歐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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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是為了讓你露出這樣的表情而點出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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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溫柔說道，但是卻換來溫蒂妮雅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溫蒂妮雅就提著長劍走回教堂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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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摸了摸被打到一片紅的臉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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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惹得她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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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哥，你也曾經試著成為誰的夥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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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或許吧？我沒特別追求那種關係，我有兩個很重要的朋友，不過他們現在似乎都很忙碌，貌似是我現在無力幫忙也無法介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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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想起卡爾跟路易斯這兩個幼時玩伴，會心笑了一下，對於這兩位朋友他從來不擔心他們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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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看向溫蒂妮雅離開的方向露出個怪異的微笑，突然又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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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現在或許挺希望有那種類似的關係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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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歡剛才那位姊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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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聳了下肩膀，輕輕閉上眼睛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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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這麼說吧。但也可能是另一種更特別的情感，或許上輩子曾經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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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姊姊有種很特別的氣息，她的眼中除了她所珍惜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不被放在眼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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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說了個里歐也曉得的事情，不過又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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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點也不像是個普通平民出生的女孩，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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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說這話毫無根據，里歐卻莫名覺得非常認同，而這時一隻白色小鳥從樹上飛了下來，輕吻了一下妮娜，接著又看了眼裡歐，最後才又拍起翅膀往溫蒂妮雅的方向飛去，就像在叫他們跟上，兩人互看了一眼，也跟著白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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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走回教堂裡面，沒想到典禮正巧開始，所有人見證了這對新人的誕生，兩人一臉羞澀的模樣很令人感到窩心，不過對於根本不認識兩位新人的溫蒂妮雅只有一臉無聊雙手抱胸坐在角落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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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歐也盡量不打擾到其他人，坐到她的身旁，溫蒂妮雅有些抗拒，想要挪開位子，卻沒想到妮娜從另一邊將她夾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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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禮的最後，妮娜站了起來，主持的神父將她請到前面，她走到兩位新人面前，閉上了雙眼，唱起了一首祝福的歌謠，所有人聽見這稚嫩甜美的歌聲都靜下心來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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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歌曲結束後，負責管理教堂的神父摸了下她的頭表示稱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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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典禮結束，賓客紛紛離開，但也有些人繼續留下來想跟其他人討論著最近的流行跟一些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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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跟莎菈貝雅理所當然被許多人圍繞著，愛麗絲也被許多宴會中認識的小女孩們圍起來聊著最近的流行，路易斯跟文森兩人早一步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已經先逃跑了，里歐理所當然跟著一臉無聊的溫蒂妮雅走出教堂，而這一幕引來無數貴族女性們的目光以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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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有幾個人也往溫蒂妮雅三人這邊靠近時，里歐很果斷拉起她的手走出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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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獨自被留了下來，不過就在她打算回到內廳幫其他修女忙時，卻被愛麗絲給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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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小修女，你剛才唱歌真好聽，有特別學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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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面對貴族，妮娜也沒因此感到緊張，或許是對於貴族她沒有任何想法也說不定，她很自然對著愛麗絲彎腰行禮，並且平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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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公主殿下的讚美，我的歌聲比起某位天上之人來說，簡直就是不堪入耳的吵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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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貴族們紛紛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妮娜歌聲真的不錯，細緻卻又不失強硬渾厚，只是稍微稚嫩了些，不然真的是可以搬上舞台的美妙歌聲，這點哈特可以拍胸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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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特直到剛才為止都吵著要跟妮娜商量要不要替她寫歌，但是最後還是選擇先跟路易斯還有文森等人一同而行，畢竟王子身分貴不可攀，能見到他的機會少之又少，而文森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人物之一，所以他興奮得把妮娜的事情拋到後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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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他也想跟愛麗絲攀談，但也不便跟其他貴族女孩們接觸，他甚至還戴著面具，因為這幾個月來有幾個貴族在商團看見他的真面目而吵著哈德米溫要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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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德米溫也有些厭煩，最後才提議他戴面具，而這個方法意外效果頗豐，所以只要是公眾場合，哈特大多都會戴面具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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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之人？蘇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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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殿下也認識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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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且可以算是朋友，或許是我單方面這麼認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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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苦笑了一下，這時莎菈貝雅跑了過來，像孩子一般調皮地把其他貴族們推開，硬是擠到愛麗絲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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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菲跟我們是朋友喔！妮娜也很喜歡她對吧？我想沒有人會討厭那種人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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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了！蘇菲小姐可是被傑米諾雅全國上下奉為聖女的高貴之人，更何況聰明又漂亮，不論在任何方面都有許多優秀的傳聞，這種人怎麼有人會討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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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麼說，但是莎菈貝雅知道事實並非如此，有許多人暗算著她的性命，要不是她確實掌了傑米諾雅，那麼她不可能會存活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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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現在非常擔心蘇菲，雖然是出於一時之想，她在一個月前拜託了人去調查卡爾三人的行蹤，雖然知道他們還在卡莉米維爾，但是蘇菲並沒有跟卡爾一起行動，這件事情其他人都還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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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這幾天都跟文森還有路易斯處在一起，情報也互相交流，只有這件事情她先壓了下來，在結束哈德米溫的婚禮大事之後，一定會先跟文森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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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她想在跟文森商量前先找多莉安娜討論，卻沒想到她也失去蹤影，只好就把這件事情延宕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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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想跟多莉安娜討論是因為對她有種莫名的信賴感，以及多莉安娜的身分還有她個人的能力及特質，加上她會以客觀冷靜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而不會像文森這火爆男子一樣，大概一接到消息就像顆子彈衝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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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這個了，哈特那傢伙像發瘋一樣，說要請你也一起過去談論一些事情，跟故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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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麗絲這才跟所有人簡單道別，之後又看了眼妮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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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你在這等我，如果你真的很在意蘇菲的話，那麼那本書或許對你很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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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有些意外看著妮娜，這才發現，妮娜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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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剛才與溫蒂妮雅一起在化妝室打扮時也有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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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類似於守護者們的聯繫，卻又有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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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神沒有絲毫的迷惘，純真的眼瞳裡看不見世上任何的黑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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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菈貝雅這才了解為什麼妮娜會對蘇菲如此著迷了，她的眼中只看得見蘇菲光彩奪目的一切，卻看不見她隱藏在背後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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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見過蘇菲的人雖然大多都會如此，但是過了一段時間相處，就會發現她有如神一樣的冷淡思考。很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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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冰冷的眼神，毫無溫度的眼神就像在審問對方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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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只能點了下頭，看著莎菈貝雅拉著愛麗絲，留下原本圍繞著他們的無數貴族女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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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妮娜有些疑惑想著，究竟要怎麼做才能這麼順利擺脫這麼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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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稍遠處的莎菈貝雅身影，最後只能把原因完全推給莎菈貝雅矮小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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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矮小也有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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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聲笑著說道，莎菈貝雅像是聽見了一樣，打了個小噴嚏，但還是拉著高了她一個頭的愛麗絲穿梭於教堂並且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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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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