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獨患者 - 2.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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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2.

碎蝶梨

Feb 11, 2025

107

5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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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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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沒再讓薛瑞凱多做更多介紹，只是給他安排了個最後一排的單人座位，這是上學期搬家轉學走的學生。

王老師立刻進入狀態開始上課，薛瑞凱拿了本數學課本就呆呆地看著黑板，一直在思考著甚麼的樣子。

在他意料之中的是沒幾個老師願意花時間多認識他，有些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拿起粉筆了。

這個班中午人少了一半以上，他沒什麼胃口，趴在桌上就睡了，剛趴下去沒多久桌邊突然被敲了三下。

「中午不吃飯嗎？我正好要去福利社買東西，一起吧？」來的人是江嘉恩，觀察他一上午了。

薛瑞凱其實哪裡都不想去，他不餓，他累，一點都不想動。

「我不太舒服，就不去了。」後面他說什麼都沒在聽，只是等到人走後趴回座位。

他沒睡著，覺得煩。

又是一個新環境，他沒有精力去了解，對這裡沒什麼興趣，只是安安靜靜的，慢慢就睡著了。

來到這個學校他並沒有反抗，早已經習慣父母培養的哥哥姊姊是多麼優秀，沒有人會注意到他也在努力，他早知道了。

下午一點醒來，王老師還沒到教室，他只是看了眼課表拿出數學課本，再從乾癟的書包裡拿出幾隻原子筆，一個修正帶，一隻自動鉛筆，一塊橡皮擦，一個磨砂的透明筆筒，全部放進去後放在書桌左上角。

拿了一隻藍筆按三下，直接打開題目部份寫下去，只有看題目的時間是停止不動的，但下了第一筆就沒有停過，思路一直是清晰的。

在王老師下來看學生寫例題的時候，他注意到了最後一排一直沒抬頭的薛瑞凱，慢慢走過去靠到桌邊，已經有幾位學生跟著王老師看向薛瑞凱，他一直寫到這題結束才抬頭。

「借我看看可以嗎？」王老師已經伸手了，薛瑞凱看了看答案，才把本子遞給老師。

「你程度不錯，會做黑板上那題嗎？」王老師看了一眼解題過程，側身指向黑板上的題目，薛瑞凱點頭，王老師讓他上去做。

薛瑞凱先是站著看了十秒沒動筆，又低頭看了眼腳尖，才抬頭下筆開始寫，和他做題目一樣，就沒斷過，一直是順著寫下去，包括數值都不需要思考，兩三下題目就寫完了。

「嗯，下來吧。」王老師笑著，本以為是一開始就放棄自己的學生，現在卻像撿到寶一樣，他沒有放棄自己的成績。

薛瑞凱走回座位就沒抬頭，老師說什麼他沒聽，只是接續寫完手邊的題目。

下一節是英文課，他也拿出英文課本，但沒有題目寫了，他就是拿著課本看著，一頁一頁翻，這節課最後要考試，老師沒有注意到他，只是看幾個人就發幾張課後小卷子。

他接到後愣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很顯然剛才的課他沒有在聽，但只是憑印象寫，批改是老師自己改，最後一排往前傳。

一下課他準備去廁所，但老實說他不知道在哪裡，正在思考怎麼辦的時候突然一個人走過來，一張數學練習卷放到他面前。

「王老師給的，讓你明天去辦公室給他改。」在郝哲玄正要走的時候薛瑞凱才出聲。

「廁所在哪？」郝哲玄回頭淡淡看了一眼，指了後門「出門右轉走到底。」薛瑞凱道了聲謝，先把練習卷放到抽屜才起身。

站起來的時候他沒注意，郝哲玄不知怎麼的又回頭走過來，薛瑞凱正好撞個滿懷，往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明天我們有外堂課，我放學加你聯繫方式，給你學校地圖還有一些注意事項，別著急走。」薛瑞凱點點頭又說了聲謝謝，等他讓開後才走向廁所。

這裡樓與樓的中間有種許多綠植，圍著一圈能讓人在外面休息的地方，再走到底廁所旁邊有一區是給人在外面讀書的地方，看起來滿符合薛瑞凱心意的，這裡的綠植就是幾盆多肉放在桌子上。

回去教室前薛瑞凱挑了一張椅子坐下來，敲敲桌子後比劃了一下，起身才走回教室。

下一堂課是地理，薛瑞凱沒什麼興趣。

他高一本來就是個理科生，對社會興趣不大，喜歡物理化學生物數學這種科目，簡單的不用多做敘述，答案結果只有一個，沒有太多的申論。

「這節下課換座位，自己搬書不要搬桌子，座位表貼這裡了。」郝哲玄把熱騰騰剛打印出來的座位表用磁鐵固定在黑板上，趁著人潮還沒湧上來先逃離中心。

薛瑞凱坐在位置上看著黑板，人擠得根本看不見中間那張紙了，他想著，應該是不會換到自己，看看窗外的天空，沒什麼特別的。

等到人退的差不多了，江嘉恩搬著書走過來，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薛瑞凱！我坐你這個位置呢，你也收收東西吧～」薛瑞凱皺著眉頭站起來，轉頭看他。

「我也被換了？」江嘉恩點點頭「是的喔，你好像坐在另一角？你去看看吧，我等你！」

薛瑞凱立刻抬腿走上講台，在教室最左邊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而自己還有同桌。

坐在最後一排他能理解，畢竟他不矮，但為什麼有同桌？這不就代表有一個人得單獨一桌了？怎麼會不是他？

走回位置，拿著一疊書，江嘉恩主動拿起筆筒放到他的書上，道了聲謝，剛放好書到桌上，同桌也跟著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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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指教，郝哲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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