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同人文-午後陣雨系列 - 午後陣雨系列 11-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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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一陣耳熟的笑聲，讓sans猛然睜開眼眶。他正站在一片鮮紅的花海中，這讓他困惑。

『sans。』

一個熟悉的聲音喚了他的名字，那聲音飄渺又虛幻，而聲音的主人就站在自己的前方。

「...frisk....?」

那人轉身溫柔的對他笑著，她身上的白色洋裝染上了大片的鮮紅，眼前的景象讓sans有如晴天霹靂，他著急的想衝到她身邊查看情況，但是雙腳卻被花海中的藤蔓糾纏，無法動彈。

「frisk!!!!發生...」

sans的聲音嘎然而止，他極盡所能地呼喊、叫喚甚至狂吼著她的名字，但是聲音就是無傳送出去。sans焦急的揮動骨掌，但是什麼事都沒發生，彷彿魔法消失在空氣中。只見那人緩緩地動起那殷紅的雙唇。

『再見了，sans。』

"什麼!?等等...!?說什麼蠢話...!?"

sans拼命的伸長自己的手，他甚至沒注意到自己的頰骨已經沾滿了淚水，就如同眼前的那人。

"....快啊...就差那麼一點..."

『...對不起。』

那人話聲剛斷，倏的竄出多條藤蔓，束縛那人瘦小的身軀，將她拖入瞬間襲來的黑暗中，只留下錯愕跪地的sans，他的左眼及落下的淚水，熒熒的照亮著他顫抖的雙手與沉默的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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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猛烈的驚醒，左眼的冷藍光照亮了自己的房間，他很慶幸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過度真實的惡夢，他疲倦的抹了下臉，指骨觸及頰骨上未乾的熱流，他將一切歸咎於那該死的發燒。

他已經分不清，除了頰骨上的液體，身體其他部位的液體倒底是發燒逼出的汗水，還是噩夢嚇出的冷汗，總之他有種身體中的骨質要被這些液體夾帶出境的錯覺，他真的得去沖個澡。

正想拉開被子卻感到一陣沉重，這才驚覺frisk就睡在床邊。sans伸出骨掌，輕柔的摸著她的臉頰，感覺摸起來有點冷，本想弄來外套幫她蓋上，但就算sans天生在怎麼反骨，還是記得alphys特別叮嚀不能使用魔法。這下真的讓他傷腦筋了…

「唉…這身小骨頭…」

sans輕聲的嘆息著，只見他躡手躡腳的鑽出被窩，接著輕手輕腳的爬下床舖來到掛著外套牆邊，他皺著眉…

「…提醒自己，掛鉤的位置得再調低一點…」

sans不悅的碎唸著，他盡可能的跳高一點，試了幾次終於把外套弄下來，但也已經滿身汗…

「…該死的…又開始發燒了…」

輕輕的幫frisk蓋上外套，sans拖著越發沉重的身體來到浴室。

小小的身影經過千辛萬苦終於可以好好沖個澡，sans站在蓮蓬頭下享受著熱水帶來的舒適，然而當他閉上眼方才夢中的frisk瞬間閃過他的腦海，他心頭一驚猛然睜開雙眼，同一瞬間浴室裡的鏡子跟著發出微弱的聲響，似乎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迫而出現了裂痕。

「...魔力...反噬...嗎?」

只見小小的骷髏人，跪在浴缸裡，雙掌沉重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任由熱水靜靜地帶走由他口中落下的點點紅跡。sans的靈魂現在是藍色的。

「...太...大意了....」

看來是一時的情緒高漲，不小心觸動了魔力。sans被自己的重力壓的無法動彈，他試著閉上眼眶讓自己冷靜下來，即便在那黑暗中等著他的是方才不願直視的景象。就這樣過了幾分鐘，重力終於消失，sans重新站了起來，然而他的雙手卻止不住地顫抖著，他知道這不是魔力反噬帶來的後遺症，而是他心裡的恐懼。

他害怕像在夢中那般失去自由、失去聲音，他害怕伸手卻無法抓住那人、他害怕像在夢中一樣失去她，而今早發生的事讓sans有同樣的感覺，因此他的心裡掀起了一陣狂亂，他從來沒那麼害怕自己會失去什麼。

思緒來到這邊，sans關上熱水，擦乾身體，很快地回到房裡套上自己的T-恤，並且吞下放在桌上的藥，現在他得去一趟Grillby’s。離開前，sans不忘摸摸frisk的頭，同時他在frisk的額頭上留下一吻並祝他好夢。

「晚安，sweat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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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s正站在Grillby’s的門口，雖然稍早有先打過電話，但是在凌晨三四點的現在，他有點擔心應門的Grillby會不會張著一張龍嘴等著他，這時門內傳來開鎖的聲音，接著相視的兩人迎來了一陣寂靜。

「..呃...Grillby，很抱歉...在這...」

沉默讓人難受，於是sans先開了口，但是話還沒說完sans就被一個閃光閃個正著。

Grillby開門見到一個只穿白色T-恤的小骷髏人，本想用手機通報有關單位，沒想到眼前的小骷髏人竟然叫了自己的名字還跟自己道歉，這才會意過來原來是sans，瞬間改變主意開啟相機，"怪不得電話裡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Grillby心裡想著。

「....你剛剛...是在拍照嗎....」

「...是的。」

sans意識到自己想太多，不悅的要求Grillby不要擴散照片，但在換上舊時的衣服之後又被閃光燈閃了不少次，只好修改要求，請Grillby別再拍照。

「謝啦，還好你還留著以前的衣服，幫了大忙。」

「所以這麼早來是怎麼回事啊?」

兩人隨後來到吧檯邊，Grillby便直接切入正題並準備起飲品，但是久久未得到回應，轉身一看，只見sans兩支小小骨掌攀著吧檯邊緣，滿臉困擾的盯著Grillby瞧。

「...拜託...什麼也別說...」

Grillby走出吧檯，將sans抱起放到座位上，回到吧檯內便給了他一杯飲品，sans看著眼前的杯子，一臉想抱怨點什麼的樣子。

「...別指望我給你平常喝的東西。」

雖然理解Grillby的點是什麼，但sans還是感到不是滋味，他拿起杯子將裡面的紅色液體一飲而盡，Grillby這時冷不防的問了個問題，而這個問題如箭矢般直接貫穿sans，害他嗆的紅色液體從梨狀孔噴出，咳嗽不止。

「...所以是關於frisk?」

「呃!!!!!咳!!!!!咳咳....咳咳咳.....」

好不容易停下咳嗽，sans傻眼的望著Grillby。只見Grillby呵呵地笑了幾聲。

「可別小看酒保這個職業。說吧，為什麼搞成現在模樣?」

sans這下真的佩服了，仔細想想，從以前開始就什麼事都瞞不過Grillby，sans沉默了一下子，釐清思緒後開始說起關於Toriel的委託，與frisk陷入危險的事情，以及稍早的惡夢，。

在Grillby了解事情始末之後，他默默的幫sans將空杯滿上。

「…你說我…是不是…」

「愛上她嗎？」

「…」

自知自己已經站在那條無形的界線前，sans實在沒有勇氣聽自己說出口，他擔心自己如果跨過那條界線，事情會變過於複雜，最後一發不可收拾，自己倒是無所謂，要是讓frisk受到傷害...sans完全無法也不敢想像那些後果。

見sans表情沉重，默默地思考著，Grillby只是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與其思考那些遙不可及又捉摸不定的未來，不如思考現在你能為她做些什麼。」

「....說的也是呢。」

聽完Grillby所言，sans宛如被點醒一般，釋懷的笑了開來。以sans現在這模樣，這一笑真的是充滿殺傷力，已經受到重擊的Grillby做好倒下的覺悟，希望能用手機拍下這一幕，但是sans立馬伸出小小的手骨制止了Grillby，用他那充滿殺傷力的笑容以及慣用的冷酷語調。

「想都別想。」

接著sans伸出另一支小小手骨跟Grillby要了樣東西。

「鑰匙給我，我要進去弄點東西。」

聞言，Grillby很快的從抽屜拿出一串鑰匙交給sans，那是sans個人實驗室的鑰匙。

在來到地面之後，經過各種考量，sans拜託Grillby讓出一個空間當作他的實驗室，雖然Grillby同意了，但開出一個奇怪的條件：為了不讓你沒日沒夜地待在裡面，鑰匙必須交給我保管。雖然當時sans對這樣的要求感到不悅；很明顯的Grillby這個要求嚴重的管太多，後來sans還是妥協了，也許有些事物終究是無法消失的。

sans蹦下座位，咚咚咚小跑步進入後方的門。看著sans那小小的身影，讓Grillby想起從前，兩個小骷髏還跟自己生活再一起的時光，回憶裡隱隱約約，似乎還有什麼很重要的....Grillby一邊著手準備開店一邊思索著最近讓自己困擾的事，他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該跟sans尋求答案。

__待續__

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挖了一堆坑，到最後忘記填真的會很丟臉...

總之，生了一篇，自己覺得不太滿意，最近生活各種讓我個人感到沮喪。

人生真的要一開始就堅定自己的方向，不然最後不管做什麼決定都會多一份茫然感。

不說這些了，下面來說一點私設吧：

這篇剛開始時的夢境，關連到我另一個AU，所以不多做說明。

關於魔力反噬，我個人是設定每個怪物都會，程度不一而已。就像任何工具器械，如果不熟悉操作都有可能傷到自己。而sans的狀況比較特別，即使他非常熟悉自己的魔法，還是有不管用的時候。

再來是關於Grillby，我個人偏好設定他的本體為火龍那類的東西，因為怪物的身體是由魔法組成的，為了能更方便的行動，所以將魔法壓縮化成人形，但是屬性無法濃縮因此變成火焰人

順便一提，我個人設定遊戲中的"雪人"，本體是水精靈那類的東西，因為在雪鎮的關係變成了雪人(總之就是過度妄想的結果。

那麼就下一篇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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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陣雨系列 11-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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