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賭幕末 - 九、阿龍

日本某處的一座大山。

這裡自古以來就流傳著一個傳說。

傳說山裡以前有一條大蛇，附近的許多山民都死在了牠的嘴下。

後來有位高僧經過，起了為民除害的念頭。

但這條大蛇修練多年，已經化蛟。

高僧最後也只能封印它，自己也重傷而死。

後來這座山就被稱作蛇神山。

某一天，年輕的坂本龍馬來到了這座山。

「這裡就是蛇神山嗎？感覺沒什麼特別的啊。」年輕的坂本輕鬆說道。

「喔，山頂的景色還不錯。好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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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色昏黃，逢魔時刻。

「奇怪了，這條路有這麼遠嗎？我明明是照原路走的。」

突然，他看到眼前出現了一條大蛇，遍體鱗傷，被一條很長的念珠綁在大樹上，看起來很虛弱。

昏黃的光線照下，眼前的光景令他感到一種妖異的美感，年輕的坂本不禁看呆了。

鬼迷心竅下，他拔出了腰間的小太刀，把念珠砍斷。大蛇從樹上脫落，倒在地上。但身上的傷口卻在快速恢復。

一段時間後，大蛇的外表已經看不出牠曾受過傷。牠抬起頭，將目光投向癡癡看著牠的坂本。

「人之子，為何救我？」

聽到大蛇開口講話，坂本也不驚訝，笑笑說道。

「沒什麼，只是想到你被綁了幾百年，我的手就自己動了。」

「是嗎。」

「那我走了，以後別再傷害人了，不然會再被綁住的。」坂本笑了笑，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

「坂本直柔。也可以叫我龍馬。」

「龍馬，龍馬。嗯，我記住了。」

「嗯，我走了。」說完坂本轉身便走。

走著走著，坂本突然發現多了一個人的腳步聲，猛然回頭一看，身後竟有一位頭髮很長，快要碰到地上的女性。

「妳是誰？」

「阿龍，我要報恩。」

坂本嘴巴微張，欲言又止，聰明的他很快就理解了眼前的情況，最後只是嘆了一口氣，說：「唉，是嗎？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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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開始賭吧。」

瑟蕾絲把一枚紅色籌碼放到阿龍面前。

「這是妳的一切。」

又把一枚紅色籌碼放到自己面前。

「這是坂本龍馬的一切。」

瑟蕾絲洗完牌，放在阿龍面前。

「請切牌。」

阿龍切牌，瑟蕾絲平靜地開口。

「我們都只有一枚籌碼，各自賭上自己的籌碼，輪流抽牌直接開到底吧。」

阿龍點頭回應。

瑟蕾絲刻意令自己保持平靜，她要用普通人的運氣來賭這一局。

這並不純粹是對阿龍的尊敬，畢竟有輸有贏才叫賭博，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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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先攻，抽牌。黑桃6。」

阿龍不解地扭頭看著瑟蕾絲。

瑟蕾絲臉色微紅，輕咳一聲說道：「咳，不要在意。」

「抽牌，方塊8。」阿龍學著瑟蕾絲喊道。

「妳比較大，這次換妳先抽。」瑟蕾絲對阿龍說。

於是阿龍又抽了一張，方塊9。瑟蕾絲接著抽了一張，黑桃J。

「這次我比較大了，我先抽。黑桃8。」

「方塊7。」阿龍跟著抽了一張。

「看來我們運氣都還不錯。黑桃10。」瑟蕾絲笑著說道。

「我一定會把龍馬贏回來。方塊6。」阿龍認真地說。

瑟蕾絲看了看桌上的八張牌，感到興奮了起來。自己和阿龍目前都是同花，雖然數字是自己的比較大，但已經不可能同花順，而阿龍卻還有同花順的機會。

不愧是化蛟的大蛇，能修練到這地步運氣也一定很好嗎？但我可還沒輸。

瑟蕾絲伸出手抽出了最後一張牌，看了之後笑著攤開說：「黑桃A，同花。」

現在只剩下同花順能贏我了，妳能創造奇跡嗎？

「龍馬是我的！」阿龍伸出手大喊，抽出牌後她直接拍在桌上。

方塊5，阿龍成功創造了奇跡，這是同花順。

「妳贏了，恭喜。」雖然輸了，但瑟蕾絲一點婉惜的感覺都沒有，她親眼見證阿龍的愛創造了奇跡，內心十分滿足。

「好！龍馬，我贏了！」阿龍笑著跑到坂本身前。

「謝謝妳，阿龍小姐。」坂本也回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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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們今天接受我的邀請，這是我的報酬。」瑟蕾絲說完把幾枚籌碼放到桌上。

坂本將視線投向瑟蕾絲的手指下，那是一枚橘色、一枚綠色、一枚藍色，一共三枚籌碼。

瑟蕾絲從懷裡拿出一把左輪手槍放到桌上，左手拿起橘色籌碼說道。

「這是英國最新的手槍，一次可以裝六發子彈，能夠連發，送你了。」

接著拿起綠色的籌碼說：「附近有一間閒置的店面，本來是安廣商鋪新開的分店，正好我與安廣家的大小姐很熟，被我買下了，也送你了。」

最後瑟蕾絲拿起藍色的籌碼。

「現在朝中的攘夷派被打壓，長州孤立。為了解決這種情況，想必長州今後將會有所動作吧。但這只會令長州與幕府的矛盾更加激烈，現今微弱的倒幕聲浪將會掩蓋整個長州。而薩摩在先前的薩英戰爭中已經充分認識到攘夷是不可能的，只有開國持續學習各國的文化，才能使國家富強。兩者其實並無利益衝突。」瑟蕾絲停頓了一下，給了坂本一點思考的時間，接著說道。

「雖然掌握薩摩大權的久光是堅定的公武合體派，但公家和武家長年的矛盾不是能輕鬆解決的，只要一點衝突就會使公武解體。想必到時他就會看清現實，決心倒幕了吧。」

瑟蕾絲喝一口茶，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藍色籌碼。

「所以想達成你的志向必須做的就是先保證活動的資金，我剛剛給了你一家商鋪。然後加深與外國的交易與合作，正好這裡就是英國的洋行。最後則是推動薩長的同盟，齊心倒幕，把大權還給天皇。靠著從西方學來的各種知識進行改革，富國強兵之後，外國認識到我國的強大，自然就會給予相應的尊重。」

坂本越聽眼神就越明亮，聽完之後站起來說道。

「感謝您，盧登堡小姐。我總算找到我今後的路了。」

「不客氣，期待我們的合作。」瑟蕾絲微笑道。

「對了，我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請問為什麼這家洋行是叫哥拉巴洋行，而不是盧登堡洋行呢？」

「呵呵，其實這家洋行是我遠房親戚開的，他最近感冒了，我只是來幫個小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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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在安廣家與湯瑪士的協助下，坂本龍馬組建了「龜山社中」，與安廣家和湯瑪士合作進行商品的運輸，暗地也藉由運送糧食及武器的機會，偷偷與薩長兩藩接觸。

在瑟蕾絲的干涉下，「龜山社中」的成立比原本歷史上的紀錄提早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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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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