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情】我有個MK阿妹 - 8

據悉，阿良亦被警方拉咗，佢將會被控傷人罪。

一返到屋企，阿妹個樣仲苦過苦瓜，因為佢向來都好憎老豆，佢喱家咁叛逆某程度上故係老豆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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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係識用威嚴暴力嚟教女，但係從未試過用懷柔政策去安撫自己女兒。我男仔人家就話無所謂姐，阿妹喱啲得個十幾歲當然覺得驚，驚就自然想改變嚟保護自己，最終咪變成一個無所不怕嘅MK妹。

「老豆返嚟喎。」我喺廳到講。

「返嚟咪返嚟囉。」阿妹目無表情，打開雪櫃嚟起盒鮮奶嚟飲。

然後就一整天入咗房，唔出嚟。

到咗下午，門鐘響起，唔係老豆返嚟，而係繼母。

「阿津，我就特登返嚟睇個Hi Hi女搞啲乜。」繼母說。

「無乜嘢，好少事姐。」我說。

「你流哂血都少事！？我同你老豆都聽警察講咗話係個衰妹前男朋友搵麻煩啊，佢有書有唔讀，第時做雞乞米啦！」繼母大罵，好似特登要俾房入面嘅阿妹聽到咁。

「.......咁又唔洗咁惡毒嘅...」我好婉轉咁笑。

「阿津啊，我哋會幫你取個公道嫁啦。」繼母拍我膊頭，教到我又唔係咁好意思罵返佢。

一直到夜晚，老豆終於返嚟。

因為佢長期喺深圳工作關係，好少返嚟香港見我哋，平時都交低俾繼母。

無見一排，佢個樣睇落又惡咗......

「阿妹呢。」老豆一返嚟就問。

「佢...喺房。」我對住佢，聲線都低幾度。

老豆一步一步行去房門前，有少許威嚴地說：「出嚟。」阿妹唔理佢，定唔知訓著咗。「張羅琳，出嚟！」老豆大喊。

「出嚟呀！」老豆今次直頭用力拍咗對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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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都嚇親......莫講話房裡面嘅阿妹。

老豆似乎奈阿妹唔何，行咗出嚟廳問我：「佢平時都係咁？」

「.......呃，唔係嘅。」我答。

「咁佢點解唔開門啊？」

吓...有得解嫁咩......

「可能佢心情唔好呢。」我答。

「我心情仲唔好啊！供書教學俾佢，仲俾麻煩我！」老豆用力拍部牆一下。

其實我認為供書教學係應該，給予孩子健開快樂地成長先係重要......如果唔係你就唔好忍唔住射阿媽

啦.......

「喱盒咩嚟架？」繼母喺垃圾桶搵到啲我本來諗住掉，因為無用嘅安全套。

老豆望到個安全套盒之後更有幾分嬲，握實咗拳頭。

「喱盒...喱盒嘢我用嫁！」我行過去搶返盒安全套：「唔該哂，幫我搵番。」

「你個衰仔扮咩啊！你點會有女朋友啊！？」老豆講完喱一句就繼續拍阿妹對門：「出嚟啊！！真係睇少你一陣都唔得嘅！！？」

太可惡...竟然唔相信自己個仔會有女朋友，雖然我真係無.......

繼母開始火上加油：「今日打醒個衰女啊！定日佢帶埋男人上嚟搞嘢都似呀！」

「數三聲唔開門，我就掉向左走向右走哂你啲嘢出街！」老豆大喊。

「三！」

「二！」

「一！」

「喀。」阿妹對門開咗。

「你終於肯出嚟咩！！！」老豆大喝。

「你好向左走向右走煩呀！」阿妹對向佢大喝。

「衰女！！！！！」老豆講都唔講，就摑咗阿妹一巴：「有書唔讀，係要學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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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俾老豆摑完塊臉個嗰位白裡泛紅，阿妹好似一早就知道老豆會咁早，所以無乜驚訝嘅表情，只係默默接受著。

「打多幾下啊！！！喱個衰女唔摑唔醒嫁！」繼母突然加入戰團，指住阿妹。

「由細到大都係咁架啦......」阿妹低聲自笑。

「你講咩呀你！」老豆說。

「由阿媽走咗之後，你就係咁架啦。」阿妹用手抹一抹眼角嘅一滴淚水。

「我淨係知你有書唔讀，出去搞三搞四！又識男朋友！教到你阿哥喱家白白受傷！你個衰女點解咁唔聽教！」

「我終於知阿媽點解會走。」

個一晚，阿妹無理過阿爸，就咁衝出咗屋企。

我都估唔到當初小小一件事會發展到咁，可能喱個就係所謂嘅「蝴蝶效應」呱？

老豆一整夜亦都坐咗喺廳張飯椅到，低頭望地板，一言不發。

於是，我就拎咗阿妹張成績表俾老豆睇。

「老師話佢讀得幾好，如果喱幾個月肯用哂副心機讀書...有機會入到大學，你個女唔蠢，唔係出去周圍搞三搞四嘅人，個男朋友佢好耐就同佢分咗手，所以......下次唔好再咁罵阿妹。」講完之後，我自己亦都返入房。

我見阿妹IG、FB都無更新過，初頭仲擔心佢去咗邊，直頭落埋公園，到喱一句周圍搵佢，可惜個陣落緊雨，我又搵哂成區都搵唔到，只可以返到屋企。

相信...佢唔會做傻嘢呱。

之後個日，有個女仔打電話俾我，話阿妹去咗佢個到。

個嗰好似係阿妹之前同佢劈酒劈到嘔白泡個Friend。

見佢有地方落腳，我都安心番少少。

但係成個聖誕假，我都再無見過佢。老雨如常返深圳工作，繼母如常夜工，間房得番我一個.......

突然間......

我好掛住阿妹啲粗口。

每一晚，我煮飯都冇乜意義，因為根本無人會陪我食，所以我索性食杯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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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晚，睇電視都唔會有人Hi我煩住佢，突然間覺得好空虛。

每一晚，都會有如常嘅半夜門鎖開閘聲嘈聲我，變得有啲唔習慣。

無咗阿妹，我就好似失去天職，少咗一份充實感。

好快，成間屋就堆滿汽水罐、杯麵同衫褲。我無打理過，因為我自己根本就唔介意，以前係為咗俾阿

妹有個舒適嘅地方環境，但係喱家......

已經唔需要。

我就過番自己每一日沉悶嘅日子。

我會同阿銘、梁曉晴傾計，但係家事佢哋又邊會有咁深體會？生於幸福家庭嘅人又點會知道我哋嘅辛苦。

有時真係好攰好攰。

不過我會同自講：「再攰嘅都已經行過，仲有咩捱唔到？」

我有時會入阿妹間房，嚟起佢細個小學啲作文嚟睇。其中我最尊敬的人佢竟然寫咗我，我真係笑咗笑。

我都會不自覺企起廳，望住窗簾布諗起以往我做暴力熊壞人，去扮光之美少女嘅畫面，佢鐘意對我起飛腳，可能就係因為咁，訓練到佢有運動細胞令到佢咁高呱？

平時我就講阿妹無咗我就咩都唔得。

其實係我無咗阿妹，就真係咩都唔得。

去到過完年，阿妹原本應該要番學個日，佢冇番，所以學校打咗電話俾我。

我循例吹下水話阿妹病得好勁個啲，之後我都想搵番阿妹，但係對上一次佢個Friend係用133打嚟，阿妹又唔接我電話，搞到我都冇哂辦法。

喺個一晚，我就約咗阿銘上天台飲檸檬酒。

「就係喱枝嘢.......嚟到我頭家散哂。」我高舉住枝Smirnoff Ice檸檬酒嚟望住，真係想喊出嚟。

「唔緊要啦，今晚我同你飲哂佢，報佢仇！」阿銘拍拍我膊頭。

「點解我唔去練鐵頭功......」我撳住自己額頭塊崩帶，無奈地搖頭嘆氣。

「宜家練都未遲嫁。」說罷，阿銘就拎起自己其中一枝飲完嘅Smirnoff Ice檸檬酒樽走向我。

「得！施主，唔好亂嚟。」我一手推佢胸膛。

「唉...」阿銘都嘆一口氣，對住個月亮講：「其實女喱家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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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陣，我喱家好似係家變，唔係女唔女嘅問題。」我說。

「唉，差唔多姐。」阿銘又講：「女未喱家嘢......」

Hi，又講！？女未乜嘢嚟家！」我一野拍佢個頭，睇下阿銘醒未。
總之，你一定要無條件撐自己個妹。」阿銘說。

「唔，你終於講番句人話。」我說。

「嗱。」阿銘突然俾自己部手機我。

「咩料...」我縮一縮開身子。

「俾你同阿妹傾計啊！」阿銘大聲咁講。

我拎咗阿銘部手機，一入wts發現喱條友都有同第二啲女仔傾下計，但係唯獨同我阿妹傾得最多。喱幾日原來佢同阿妹都有wts交流，阿妹亦都同阿銘講咗自己已經離家出走，話好向左走向右走憎老豆。

不過阿銘又幾好，無講「要唔要上嚟我屋企住陣？」、「我屋企無人」、「我屋企張床好大好舒服嫁！」之類嘅說話，反而講埋啲低能垃圾笑話，不過都好嘅。

就係咁，我利用阿銘嘅身份同阿妹開始 w t s 。

我：「仲嬲唔嬲啊？」

過咗一陣，阿妹就覆咗。

C h e u n g X D 琳：「嬲你媽。」

洗唔洗咁粗俗，關心下你姐.......

「Hi！等我嚟喇。」阿銘一手搶返自己部手機：「同你阿妹講嘢要有特別技巧架。」銘：「嬲乜Q啊～對皮膚唔好啊。」

C h e u n g X D 琳：「我皮膚唔好關你嶋事。」

銘：「你係我未來條女嚟架嘛！如果你皮膚唔好我點錫你呀？」

C h e u n g X D 琳：「痴線 ( 笑到喊表情 e m o j i x 3 ) 」

銘：「笑番咪好囉，雖然唔知你現實有冇笑。」

C h e u n g X D 琳：「收嗲啦你，俾面你先笑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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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住阿銘同阿妹嘅對答，我都真係唔知有咩好講。

阿銘同阿妹 wts 完之後，就同番望住風景靜咗好耐嘅我講嘢。

「我叫咗佢番學嫁喇，我話你阿哥每日俾校務處打電話嚟煩，所以你個妹應該唔會咁絕情唔番學嘅。

」阿銘說。

「我阿妹點解唔覆下我呢？」我有啲疑問。

「女仔係咁嫁啦，就係咁難捉摸架喇。」阿銘說。

喱一日之後，我總係如常收到學校嘅煩擾問阿妹幾時病好，聽繼母講學校總會打俾老豆，都唔知係唔係阿妹專登咁報仇玩老豆。

但係老豆都好似已經對阿妹無望、絕望，唔想再理佢嘅事。

所以一個星期之後，阿妹就開始重新返學，我點解知？因為學校已經再無打俾我，而且阿銘同我講，阿妹佢借咗佢以前退咗學嘅一個Friend嘅校服嚟著，而且中六主要都係操卷唔洗用書，所以佢就每日咁番，通告就偽簽，遇到要俾錢嘅情況，我諗就係佢借住自己啲八婆死黨嘅錢先呱？

所以有時MK嘅人都幾好，佢哋都幾重「情義」。

至少，我哋喱種人連幫人都會諗下先。

不過都唔知佢哋班mk喱種係咪叫無腦咁幫人，但另轉個頭諗，如果係阿銘有事嘅話......我諗我都會「

無腦咁幫佢」。

雖然阿妹有番學，但係不時班主任都會打返嚟話阿妹上堂串阿Sir、中午放lunch之後就唔返學，學人玩逃學、仲有就係成績問題，佢成績以幾何級數咁下滑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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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都無計，成績喱家嘢我都幫唔到佢。

有時喺喱啲失落嘅情況，我就會同梁曉晴傾計，你話Rachel喱啲就係永遠得佢講冇我講，但係同阿晴傾個陣，大家永遠可以有交流。

而且唔洗扮哂乜都支持佢咁，自由幾多。我：「唉，真辛苦，老妹又不生性了。」梁曉晴：「她又怎麼了？」

p s ：我哋有時會用書面語嚟 w t s 。

我：「班主任話佢成績慘不忍睹，退步咗好多。」

梁曉晴：「你當年都係咁 ( 笑到喊 e m o j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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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梁曉晴個陣咁留意我......

我：「因為我係追逐緊自己夢想，成績先咁差(((((((好似係」

梁曉晴：「咁你唔比佢都追逐緊夢想咩 ( 黑色月亮 emoji) 」

我：「話時話，我又真係冇聽過佢講有咩夢想.......」

梁曉晴：「你呢，成日聽你講追夢，你追成點啊？」

我：「無咩進展啊，都無人睇我打機、打啲 o n l i n e

game嘅故事片又冇咩人睇，自己又唔識寫故仔，一見到要加標點符號個啲一堆嘢就想死...」打到喱一段，我自己都笑咗笑。

梁曉晴：「你三心兩意，當然失敗，做人專一啲好(笑到喊emoji)」

我：「你呢，咁你又點？」

我就好好嘅，唔會一直吹噓講自己啲嘢。

因為我知道女仔好鐘意講自己啲嘢俾人知，雖然梁曉晴好似係例外，佢永遠都好似做被動嘅角色。

可能曾經疏遠佢，搞到大家真係有塊牆喺到。

有時我會諗，如果佢仲係一個暗瘡大肥婆嘅話，我仲會唔會咁有恆心耐性去每日同佢wts，喱個問題

令我好矛盾，有時亦都覺得自己好 H i H i 。

我對梁曉晴嘅感覺，一直都未弄清。

一個看似好近，但係又離我好遠嘅人。

有時我會覺得，對佢有啲感覺......

但係我一諗到自己係因為佢個樣變到陳匡怡咁，先鐘意佢就好想嘔。

都唔係發自自己內心嘅愛，我自己好難接受。

你可以當我係傻仔，扮哂道德聖人。我係一個由獨立批判嘅智識份子，又或者你可以講我係完美主義者，所以我真係好難接受到，自己鐘意一個人原來淨係睇樣咁膚淺。

梁曉晴：「我嘅夢...係可以出外國進修。」

我：「視藝同音樂？」

梁曉晴：「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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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佢傾咗咁耐，多少都了解番佢係一個鐘意藝術嘅人。

有時仲會影番自己啲陳年佳作俾我睇。

佢真係一個好有上進心嘅人。

反之，一諗起自己縮起被窩同佢 w t s 就覺得好可笑。

有時話阿妹MK，但係其實我可能仲無用過佢。

由細到大，我已經好想做啲不一樣嘅嘢......

我唔想自己打死一份牛工，因為我知道我喱啲基層o靚仔一打死牛工，就係一世。

我唔想一世都無自由。

我：「我有時好似痴人說夢啊可？」

梁曉晴：「夢想......本來就係痴人說夢。」

梁曉晴：「但係喱個世界就係多得一班痴人，先變得咁美好。」

我：「又係嘅」

梁曉晴：「我得閒會睇下你打機 ( 笑到喊 e m o j i ) 」

我：「你先好呀！」

梁曉晴：「睇下得唔得閒 ( 笑到喊 e m o j i ) 」

每次同完梁曉晴傾完之後，個心仲會舒暢番唔少。

如果我哋早三、五年相見，我哋又會喺點呢？

從來我安慰人就多，但係好似咁樣俾人安慰就真係好少，原來種感覺係咁奇妙。

所以我又有動力繼續自己夢想，用創意、電腦合一嚟賺錢喱個理念。

二月中，所有中六中學生都應該逐漸放溫書假。所謂溫書假，即係二至四月喱段期間除咗補課都唔洗再返嚟學校。

而阿妹喺放喱個假之前，要特別見多次家長。

當然，老豆都已經擺到明唔理阿妹，繼母又唔鐘意阿妹，所以就得我可以去見老師。

一去到學校，咁啱就落大雨，我行樓梯上到佢見老師嘅班房，終於同阿妹久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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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見阿妹拎住把菜刀，桶入老師腹部。

上一句當然講笑，我一入去就見到阿妹同王主任坐咗喺班課到等我。

我同阿妹不自覺對視咗幾秒，唔多唔少有三秒，睇嚟佢仲未忘記我喱位阿哥。

「阿琳嘅哥哥？」王主任問。

「係 . . . 」我答。

阿妹個樣同以前冇咩分別，一副傲慢嘅樣望住前方。

「阿琳佢啲成績你都知道啦.......」班主任說：「真係，差咗好多。」

「係係...」我點頭，望住佢份一月考嘅唔知乜嘢test，基本上全部都降哂啲成績。

「張羅琳同學，點解成績差咗咁多嘅？」班主任問。

「點向左走向右走知姐...？你哋出到咁難，仲好意思賴我喎？」阿妹仲係咁目中無人。

「張生...」班主任望住我。

「咳...禮貌少少啦。」我勸阿妹。

「如果張羅琳同學保持喱個成績落去呢，我諗佢連要考五科合格拎二都有啲難，到時條路就難行啲。

」班主任說。

「明白。」我點頭。

頂......搞到好似係我見家長咁嘅。

「差唔多係咁囉...都係想你嚟了解番一下羅琳情況，咁...無乜嘢架啦，不過羅琳最近脾氣好似有啲差咁囉......」班主任繼續講。

「妖，完啦？」阿妹問完就自己走咗出去。

「Miss...唔......唔係，班主任我走一走先！」我說。因為阿妹一走，又唔知會走咗去邊。

「喂！」我追咗出去，叫住阿妹：「阿妹等埋阿哥啦......！」

阿妹行到落樓下之後無行出學校，真係停低咗，因為.......外面落緊大雨啊嘛。

「終於可以同到你講兩句嘢......」我喘哂氣咁跑到過去。

「有咩講啊，勸我返去就唔洗啦，我唔向左走向右走想住個間屋。」阿妹斬釘截鐵地說。

「你想唔想做阿哥，變到阿哥咁嘅人？」我喘住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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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痴線，點會想做你個毒向左走向右走啊...。」

「咁你聽阿哥講，就算你唔返嚟訓都好，都好好考埋個試去。」我雙手搭住阿妹膊頭：「就算你前面輸咗幾多到好，至少唔好喺喱場比賽到輸，阿哥我呢，至細就唔係讀書嘅材料，但係你唔同，你有機會，你就同自己賭一鋪啦！」

去見家長之前阿銘同我講，如果下次見到阿妹嘅話，又咩想講就講，因為下次再見佢都唔知幾時。

「又唔關你事......」阿妹說。

「你係我阿妹，緊係關我事。」我指住自己額頭塊崩帶：「你唔好要阿哥幫你白捱一嘢啊。」

...」阿妹突然間沉默低頭，過咗一陣佢終於講嘢：「點解唔罵我。」
...」
我咁耐冇返屋企，點解唔罵我。」
因為......」我笑一笑，望住阿妹：「我係你阿哥。」

一直低頭嘅阿妹微微抬頭望住我，眼神有啲迷糊。

我知你個衰妹，就算罵都無用。

阿妹曾未有眼淚之前就用手抹一抹眼角，然後就跑走，臨走前我問佢洗唔洗要遮擋雨，佢搖一搖頭就離開學校，我就由得佢走。

因為我知，強留佢都無用。

阿妹要走，冇人可以逼到佢。

望住阿妹嘅背影，我都唔知點解自己突然間有股推動力去實現自己夢想.......

冇錯，將自己腦內嘅創意、故事、想法，一一呈現出嚟。

之後返屋企同梁曉晴傾起我喱個想法，佢就試下叫我寫故事放上網睇反應。

冇錯 . . .

最簡單嘅方法.......香港高登。

所以我就專心喺文字入面，用文字去寫故事，將自己腦入面所有日諗夜諗嘅故事通通寫哂出嚟！因為我冇錢冇勢，所以喱個係令我接近夢想最近嘅「橋樑」。

於是個幾個月，我都埋頭於喺夢想入面，我都同自己賭一鋪。從細到大，周圍嘅人都對我冇乜期望，反而令我更加有動力去實現冇可能實現嘅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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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一早都係失敗者，咁如果試完再失敗又有乜所謂？

我第一個寫嘅喪屍故，最容易寫，個陣我連標點符號都未識用，而女角嘅性格就用咗阿妹嘅性格，咁樣應該易寫啲。

第二個寫嘅係懸疑故，個陣仲學緊點寫「女性」喱一種角色先會有情感啲，話哂我男人老狗，又未掂過女，應該要多加鍛鍊。

往後第三個時空故、第四個愛情故、第五個特工故、第六個愛情故、第七個麥記故、第八個再寫番喪屍故、第九個愛情故、第十個驅魔故、第十一個都係愛情故。

去到喱個，第十二個故。

當然，我夢想最後成功咗，不過喱個後話。

個一年每一晚，我每日都會都住部電腦打三、四千字出嚟，同時望一望天邊會諗起遠處都戰鬥緊嘅阿

妹。

而我每次一寫完都會叫阿銘睇下正唔正，有冇乜嘢要改，出奇地，阿銘又真係好識評價。阿銘：「嗱...你個一段應該要講個主角遇到困難先正啊嘛，一路順風邊好睇嫁！」我：「 t h x 」

個一段日子，係我最瘋狂嘅一年。

為夢想可以付出好多好多，我唔知道自己有冇回報。

不過我好開心，因為我真係分享到自細嘅想法、創意、故事俾人聽，亦因為我真係盡哂力，所以個陣對我嚟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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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

算

失

敗

定

成

功。

對

我

都

已經無意義。

一

句

講

哂......

夢

想

，

有

第

一

步。

就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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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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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就到四月，阿妹亦考DSE了。

雖然唔知佢最後有冇努力到，但係我相信......佢已經搵到屬於自己嘅一條路。

「佢好似考 d s e 喇喎。」今日我阿銘喺 m 記食緊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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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啊。」我飲一飲士多啤利奶昔。

「咦，個到搞緊 m 記生日會喎。」阿銘指住店內某一處。

「到你生日幫你搞個囉！」

「有冇你阿妹做麥當勞姐姐先。」阿銘揚起嘴角。

「佢肯嘅我無所謂啊。」我笑說。

「你同我阿妹仲有冇聯絡啊？」我問。「無啦～廢事阻住佢專心應試。」「咁你都算有番啲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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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洗講？話時話，你同梁曉晴搞成點姐？」

「哇.......乜你搞搞聲咁難聽。」

H i ，咪一嶋樣～點姐！」
無啊，一時時同佢傾下計囉。」
唉吔，你條友真係唔識溝女！」

「又唔好咁講，至少我同佢去過濕地公園，你？你食白果就有。」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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