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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逐漸變冷，葉江瀾的性慾減低許多，主動勾著陸錚及游知言做愛的行為明顯的變少了，雖然這或許代表青年的性成癮症狀有所改善，但基於對方心理狀態的消極，還是讓人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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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值得慶幸的是，葉江瀾近期開始嘗試著聯繫過去的合作夥伴，從簡單的案件開始，逐步恢復工作，儘管因為太久沒正常接觸人群而有些不適應，不過還是很好的在接軌這個世界。他偶爾也會自行出門購物，或是到外面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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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兩個男人會像是立場顛倒一樣抱著工作中的葉江瀾，靜靜的就是看著對方在電繪版上俐落的更改設計，與本人的消極性格不同，青年總是能讓人從他的作品中感受到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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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已經進入冬天，春天很快也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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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有時候游知言和陸錚捉著愛人的腰總能看見和自己相襯的蒲公英刺青，但正如那小小的圖示上，蒲公英種子總有一天會隨著風前往遠方，葉江瀾大抵也是如此的吧。當然依照對方的性格，他們應該還是會維持關係，只是，或許不住在一起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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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經只是想要讓他能夠痊癒、能夠恢復成過往的模樣，在探索這個人的同時，也對自身有更多的理解。就像葉江瀾只認同他們兩人，陸錚和游知言的人生規劃裡，也已劃分一個部份是屬於心愛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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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知言吻了吻葉江瀾的後頸，對方平靜的嗓音響起，「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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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過煽情的、焦躁的也聽過細細呻吟的哀求，裡頭沒有如此平緩的詢問，被擁抱在懷裡的這個人隨著擁有了屬於三人的印記後，漸漸地擁有了關於存在的安全感，儘管他們未再談論這個主題，也可以感受到明顯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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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這周末有工作要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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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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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人單獨去約會，怎麼樣？」
游知言推了推眼鏡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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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江瀾輕輕地笑了笑，「你說的是正常的那種約會？還是要外出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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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進行普通的約會，但如果你想要，結束之後，我是沒問題的。」
要融合彼此的溫度，並不一定得發生關係，至少游知言現在對於懷裡這個人的體溫並沒有明確感受到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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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們出去約會。結束之後，我們找個氣氛不錯的飯店，也普通的做愛就好。」
葉江瀾熟練的將檔案發送給委託人，接著又點開一些資料，似乎是打算繼續複習過往的知識及補充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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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對於遊戲興趣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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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舒服，你們也很常換花樣，不過……偶爾普通的做愛，我覺得也很好，我同樣喜歡你們溫柔普通的上我，面對面的姿勢也好，或是背後式也行。」
最近你一直若有所思的，有心事嗎？葉江瀾乾脆地提起疑問，剎那間，游知言有些反應不及。他的愛人是直接的，因為善於觀察，所以一定都將他和陸錚的狀態看得很清楚，只是，選擇是否談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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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思考關於你之前曾經說過的話。當然這裡並沒有要繼續往下探討的意思，我只是在想，在你眼裡針對頻繁的性愛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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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開始跟陸錚一樣講話變得婉轉了呢。想問我覺得自己是不是性成癮，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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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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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否認自己很喜歡性愛的快感，是不是性成癮我自己沒辦法定義，這點我還是很明確的。與其說是想被調教、被使用，或是化身為身分低下的奴隸，不如說，我透過擺低自己的姿態，能夠從不同的角度看清楚，你和陸錚的模樣。
陸錚的性格正直、溫柔，但他其實也有Dom的特質，知言你也一樣，看上去你的Dom特質很明顯，但其實你跟他有時候很像。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三角鐵缺了一邊，就不成形了，葉江瀾拉過男人的手指和自己的組合成一個三角形，游知言能夠理解對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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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江瀾經常會說出有些哲學意涵的言語，他的思考總是比較深，遊戲室裡陸錚常看的那本《世界一百大美景》的旁邊，放著一本青年在一次自行外出後，帶回來的書──叔本華的《作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他和陸錚從沒有主動拿起那本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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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本華認為，人生有如鐘擺，擺動在痛苦與倦怠之間，當人們將一切痛苦歸之於地獄，那麼剩下來屬於天國的只有倦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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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知言不是很能理解這類型的哲學書籍，只是知道這本書的價值與地位。他很難確切說明叔本華的想法和葉江瀾的關聯，但他總覺得那樣的一段話，非常貼切他所愛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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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初你們針對我的狀況所做的討論，我都知道，我很高興。因為你們很用心照顧我，在你們身邊，我過得很好，啊、我說這些話，不是要道別或是離開，我要死賴在你家！」
葉江瀾有些淘氣地說道，他暖活的身軀在此刻更加鮮明的碰觸游知言的內心深處。有些心癢難耐，但卻不至於干擾他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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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得到你們為我挑的記號，我才不可能這種時候鬆懈呢，葉江瀾像隻愛撒嬌的小狗般，窩在他的胸膛前，長肉的身體變得柔軟好抱，游知言不再像先前一樣容易被骨頭碰得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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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後都還是你們的小狗，這點不會變的。所以知言，你不用太過介意的，就按照平常的節奏，我們三個人開開心心的做些會讓我們快樂的事情就好。」
葉江瀾將筆記型電腦闔上，轉過身來與他面對面，他清秀的白皙臉龐如今多了一絲其他人無法輕易描摹的神采，而這樣的氣質總是足夠吸引他和陸錚趨之若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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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可怕。這樣都被你看透了……」
游知言雞皮疙瘩地說道。儘管他深愛著葉江瀾，但身為人還是會對自己內心的想法被看透而感到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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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像你們一樣，很認真地注視著疼愛我的你們。這樣很普通的吧。」
當所有普通與不一般漸漸融合，他們的生活也不再充滿變數，已然平穩下來的現在，大概會直通常人所認為的幸福結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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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一個人於是心無旁焉的注視，觀察裡總有心照不宣的註解，這適用於他們三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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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知言接到了一通跨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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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裡言簡意賅的要求他必須立即到達當地，並且協助過去曾經被他打破的奴隸復原。對方傳來一張極具視覺衝擊的照片，裡頭一名青年被懸吊在半空，除了固定他的繩子外，在他的乳頭、私處都有穿環，同時身體上也有擁有者的刺青，儘管游知言的客人很多，不管是調教師時期還是現在作為復原師活動，但他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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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這個人最開始並非自願被打破的，但後來似乎有什麼隱情讓他選擇簽署24/7奴隸的契約，不管是身體、財產，都因這張契約而成為私人所有。在法律上，這個男人也已經將醫療決定權透過認證轉移，他的主人成為他名義上的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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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電話那頭又打來的視訊電話，游知言能清楚看到跪坐在地上的奴隸幾乎匍匐在地上，只知道舔舐主人的腳趾，即使他的所有者──愛德華已經下達指令，也仍然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無法服從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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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了，簡最近都是這個樣子。」
愛德華不得不將失控的奴隸控制在自己的懷裡，儘管他將自己的奴隸養得相當漂亮，但一眼就能看到這個人的精神狀態很差，雙眼無神，毫無生存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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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討論是否接受你的委託之前，我想知道，你希望簡恢復到什麼程度？以及，為了他的恢復課程，我需要知道他從被你帶走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游知言在腦海裡翻找許多協助過的客戶，每一例都是非常珍貴的經驗，但除了葉江瀾外，他沒有找到嚴重程度到達簡這種程度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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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邊思考，邊等候愛德華那邊的回覆時，腳邊的葉江瀾仿效似的舔了舔他的腳趾，並且大膽地親吻著，游知言摸了摸心愛小狗的頭，示意讓他乖乖地趴上自己的腿，而他的分心似乎也惹來了畫面中男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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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旁邊的是誰？那條你新收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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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得真快。不過整件事情和我的小狗可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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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是有關係的，我聽說你的狗也是被打破過的，現在據說恢復得很好，也相當可愛。至少姜那邊給我的消息是高度評價，我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決定要找你處理，不然我大可以找其他當地的復原師，哪怕他們的名氣沒有你大。」
愛德華慎重地說道，儘管在游知言心中，這人做為主人並沒有到非常襯職，甚至他的奴隸簡星大概也是被他用特殊手段得到手的，但至少他還在乎。在乎就不會隨便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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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
葉江瀾聽到自己被誇獎似乎相當得意，甚至鑽到畫面裡想看清楚和自己主人對話的人長什麼樣子。但這樣的行為卻讓游知言感到不悅，一部份是心愛的小狗被其他人看到，一方面是作為Dom並不樂意看見自己sub脫離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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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聽話了？」
游知言在尚未評估客戶對於葉江瀾是否有威脅性之前，不太希望心愛的青年露面，因此將本就放置在小狗後穴的跳蛋及按摩棒震度都調高，因被快感刺激而無暇他顧的葉江瀾，只能像茫茫大海中無助的落難者緊抱著浮木，抓緊他的腿，承受來自主人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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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的小狗哼哼唧唧的也並沒有影響到兩人的談話。游知言甚至還有餘裕用腳底板輕輕地按著葉江瀾勃起的陰莖在地毯上摩擦。即使是相當柔軟的材質，對於敏感的肌膚來說，還是相當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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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的簡至少可以恢復到他這種程度。雖然我的奴隸個性一直都比較內向，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他能夠對我撒嬌。」
簡星是少數游知言遇過很難調教的奴隸，首先就是性格，他習慣默默承受，加上他被迫入圈時並不具備任何相關知識，所以在被調教時，經常在還沒喊出安全詞之前就承受不住的昏厥。他似乎認為24/7的契約是一種承受折磨的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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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他開始適應調教，並且能夠理解安全詞的意義時，愛德華便開始擅自私下調教他，好幾次都聽說簡星逃跑，或是出現自殘行為，是游知言後來要求要讓簡星在他這裡直到被打破才可以帶走，情況才逐漸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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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說說你帶走簡星之後，都做了些什麼吧。我當初對你說過的你應該沒有違背吧？」
作為調教師的游知言是罕見會花時間和精神去和奴隸交流的人，他雖然是擁有征服慾望的Dom，但他並不喜歡強制打破，一般都是先了解sub的狀況、忌諱和需求，才逐一突破的，是偏溫和一派的調教，而這樣的調教一般完成打破後，維持的時間會比較長，也不容易被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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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游知言是引出了奴隸內心的慾望，並且和被調教的快感作融合，有時也會搭配一些正向連結，讓sub開始覺得成為奴隸服從主人是一件舒服且幸福的事──被主人使用和擁有是值得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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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初說的那些禁忌，簡都做到了，根本沒有任何牴觸，況且我讓他做完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黏人的可愛。」
愛德華似乎想起了些什麼，表情變得相當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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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那是禁忌吧？禁忌的事情就是禁忌。每一條小狗都有自己的極限，打破雖然是突破極限的一種過程，但是，那些都是可承受的極限，而不是讓他去死。」
游知言很想翻白眼，但硬是忍了下來，總是有主人不聽勸的越過他作為專業調教師所規定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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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不是做完那些才變這樣的，我當初接他回來的時候，就都做過了，都已經是五年多前的事情了！」
愛德華顯然相當不服氣，游知言終於忍不住對自己的客戶翻白眼──他最近確實開始跟陸錚越來越像，對於這種毫不尊重專業的渣男很沒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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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不能讓簡星當廁奴，不能對他用鞭打和窒息的玩法，你都玩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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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似乎還想要辯解，但最終還是老實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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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誰帶你入圈，實在是沒有把你教好。愛德華，你做為一個Dom實在不及格。我等一下會傳一份合約給你，如果沒問題，我會過去一趟。你應該清楚我的忌諱，你這次的費用只高不低──因為你完全沒有聽我當初的忠告。」
葉江瀾撒嬌的蹭著他的褲腿，雙腿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著，但仍然強忍著不讓自己射精，不時就會伸出手捏捏自己勃起的陰莖，看見乖巧的小狗努力的表現，游知言這才停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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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華急促地說道，「我希望你可以帶你的狗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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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我不會同意的。你既然聽姜始源說過，你一定也知道，我的小狗還有另一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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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狗或許可以對簡有幫助！我……」
愛德華話都還沒說完，游知言便已經煩躁的結束視訊電話，接著再也不接任何來自同一個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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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你這麼生氣。」
葉江瀾用自己稍微平息下來的性器輕輕地磨了磨他的褲腿，但並未構成自慰的連續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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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在旁邊待著，你都做了什麼？不聽話的狗等一下自己進籠子去，晚餐才能出來。」
游知言的話讓腳邊的小狗瞬間無精打采，即使得到男人難得的手淫都沒辦法讓他高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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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知言：「另外回答你剛剛的話，我對愛德華的不負責任很生氣。他沒有好好疼愛自己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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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很多人都這樣啊，像知言你這樣疼愛小狗的人可不多，所以可不可以不罰我？」
葉江瀾大膽地爬上自家主人的腿，並且像撒嬌的狗一樣一下一下的舔舐親愛主人的臉龐及唇瓣，即使游知言並沒有給予回應也仍然樂此不疲。再次勃起的陰莖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並且時不時地碰上男人的襯衫，沾濕了一小塊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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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對你太好了，所以都忘記規矩了？」
游知言大力地打了青年的屁股，在上頭留下了一個微微發紅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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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想要離開知言……自己待在籠子裡好無聊……」
葉江瀾雖然不耐痛，但是對於被打屁股是能連結到快感的，因此游知言並未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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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關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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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樣都好，只要不要關小狗籠子，好不好？」
說完後，青年又用自己的性器蹭了蹭主人，這樣的動作可愛又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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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趴在我的腿上，等一下我每打一下就要報數，然後說，淫蕩的變態小狗以後會聽話。我會打三十下，只要中斷，沒有第二次機會，就是自己進去籠子。」
游知言一邊說明規則，一邊協助自家小狗趴在自己的腿上，白皙渾圓的臀部正面朝著他，那小巧漂亮的蒲公英刺青讓他忍不住溫柔的撫摸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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