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二從被切下三分之一的派上切下一小塊，她不確定上面那些漆黑的，還是深咖啡色的粉末是什麼，所以她不打算吃太多。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ymiojNonX
「這是奶油肉桂派，」Toriel，那個一路上都努力的表現出友善的羊型怪物說著，「相信你會喜歡的。」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hudWf3AHo
拾二沒有說話，只是禮貌的切下派的一角，送入口中。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D3Q7gC8Eq
「你不是個喜歡說話的孩子，不是嗎？」Toriel像是為了緩解因為拾二的沉默而帶來的凝重氛圍似的，自己說著。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hH4iI9m0u
Toriel從剛剛就在努力的和拾二交流，但拾二總是默默的觀察著對方，沒有過多的談話，自然什訊息也沒有透露。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orxExIINC
雖然經過這一段路上的嘮嘮叨叨，拾二基本上可以確定Toriel沒有什麼威脅了，但被人知道自己資訊的想法，仍然讓拾二有點不舒服。所以即便看著Toriel尷尬的自言自語，拾二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i51LUYVkV
但拾二沒有忘記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所以在Toriel開始念她笑話書裡的雙關笑話之前，拾二開口了。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TpCtA2QBU
「請問，我能問個問題嗎？」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zB8dOxo4k
「呃……噢，當然，請問吧。」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ZgaXJ4KV3
「你曾經看過一個和我年齡的女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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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曾經從遺跡裡的怪物口中聽過一些關於人類的傳聞，他們說人類是一種會傷害同類的種族，他們還說人類正想盡辦法要將怪物趕盡殺絕。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g40h2zq5O
Toriel本是不相信這些流言的，但是當Toriel看見Frisk，那個可憐的人類小孩，狼吞虎嚥的吃著自己做的派時，Toriel才相信了某些怪物對人類的看法。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sDpxpizhD
Frisk是個好孩子，所以Toriel讓她逃跑了，Toriel不覺得人類能照顧好Frisk。當然，如果真的有追兵，Toriel不介意用自己的武力將他們阻擋在外。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cPDnztkf5
現在Toriel害怕的事情發生了。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fFlF7LfYj
Toriel沒有想到，所謂的追兵，是一個看上去不比Frisk大多少的女孩。Toriel不喜歡傷害孩子，但現在看來，她勢必得要在Frisk與眼前的少女中做出取捨。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FVr1wmQx
「Toriel女士。」Toriel抬頭，才發現拾二黑洞洞的眼曈正盯著她，像是在思考剛剛Toriel沉默的含義。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l8ca7L2bW
「噢，沒有，你是最近第一個掉到地底的人類。」Toriel說謊了，但她知道自己有必要這樣做。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qdF4ePVW3
「是嗎？」拾二說著，Toriel讀不出對方臉上的情緒。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gviuRnKY
拾二看著眼前只剩下一半的派，似乎在思索著什麼。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vU3JBotTM
「當然，」Toriel溫柔的微笑著說，「對了，你可以把派全部吃光。」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mIfM8S3qU
拾二點頭，又給自己切下一塊派，這次的比剛剛的大塊一點。Toriel很高興，她很高興拾二似乎終於對某件事務產生了興趣。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X8dIvgoEu
「那剩下的派去哪裡了？」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fgakTNMo0
但拾二的一句話讓空氣瞬間陷入冰點。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iZisATDoz
Toriel知道，Frisk來過這裡的事實終究是藏不住的。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1UfWm6jy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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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iel從沙發上站起，拾二知道她終於等到了。拾二沒想到那個羊型怪物會這麼配合的告訴她Frisk的去向，所以拾二在跟上Toriel時還是留了一點心在對方身上，防止自己喔又像遇見那朵花時一樣，又被偷襲。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6StO5Hgq4
但Toriel似乎一點也沒有要偷襲拾二的意思，她只是走下一個被鐵鍊鎖住的樓梯，然後轉進一個長長的走廊，默默的在拾二前方走著。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bNvpeDFTc
Toriel終於停了下來，拾二就在與她有些許距離的地方看著她。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hFbsGE0dG
「你要找的人類就在這扇門後面。」Toriel看著拾二，臉上是某種類似於絕望的情緒，「但我不會讓你輕易的走過去。」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bmkE5nAI
無數火球在Toriel身後排開。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bb9NoJeMd
「孩子……我很抱歉。」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ETZmn750x
Toriel一揮手，火球就向拾二襲來。但被已經做好戰鬥準備的拾二全數閃過。在站定後，拾二掏出匕首，做好了戰鬥準備。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JEv5vkPkj
Toriel見火球沒有打到拾二，再次揮手。這次，火球從天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像是沒有要給拾二活路般。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lcgBf4yT
拾二其實可以很輕鬆的閃過這樣的攻擊。但是當拾二抬頭，看見那些火球時，她突然想起那是在火場中，即便下半身被燒焦了，也努力著爬出火場求救的那個女人。拾二彷彿能聽見當時人們的哭號，還有蛋白質被燒焦時的刺鼻氣味。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DUYYLoXjb
因為片刻愣神，拾二被一顆火球給砸中了。或許是因為這是魔法生成的火，拾二並沒有太多被灼傷的疼痛感。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lopGGyMdT
反倒是Toriel的眼睛，因為拾二的受傷而微微睜大了點。拾二冷笑一聲，她不相信怪物會因為她一個人類的受傷而遲疑。但拾二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她給自己的腳上施加了一點風魔法，輕輕一蹬，就來到Toriel身前。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EpFjudyhr
就在拾二要揮下匕首時，Toriel才像是回過神般，在面前排開一字的火球。距離太近，拾二已經來不及閃避，她努力的聚集身旁所有的空氣，想用壓縮的空氣給自己做一個防護罩，但事實是拾二還是沒能防住大部分攻擊。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sTSdohmY6
拾二伴隨著火球的衝擊一同落在不遠處的地上。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Smt0DQ6L
拾二終於感覺到些許刺痛，她很好奇，當初被她關在房間裡燒死的那些人，臨死前也是這種感覺嗎？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OiRocg4Ar
「孩子，噢，不，我很抱歉，孩子。」Toriel見到這個情景，立馬放棄了戰鬥，抱起拾二。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OPYIdEA4B
拾二不知道Toriel懷裡的溫暖代表著什麼，她只知道現在是Toriel離她最近的距離。1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c7l6txHL
所以拾二沒有過多思考的，用空氣凝聚成的利刃，貫穿了Toriel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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