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馬不是人 - 凌若水

七夕當天，元璟下朝後先回到青竹水榭陪伴小元若，待天色已黃昏才前往玄清宮接亦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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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很喜歡小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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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璟反問「為何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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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皓霆説你現在下朝後便不見踪影，想必是回水榭去看小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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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妹妹，我當然喜歡她。」元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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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斐然看着他「不過小若一個人會得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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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回去陪她，怎麼會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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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説的是玩伴。你看小雪都已經長大，珺兒過幾年也是少年了。到時候，小若不能跟差不多年紀的人一起玩耍，會悶的。你看二師兄和皓霆，小雪跟珺兒，這便是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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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璟想了想，一臉認真道「你看你跟師弟再要一個孩子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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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要問天道。」亦斐然笑笑後又説「我看你也是時候想想你的終身大事了。師父雖然沒有催促你，但他有跟我提起過。現在有了小若，你就更應該好好考慮一下。你成親了，便多一個人疼愛她。再説，小若是女孩子，你跟師父總有照顧不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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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元璟當年一樣，桃花仙子在小元若滿月後，便把她帶到冥界，交由元正撫養，她自己則不時來冥界看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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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元璟陷入沉思，亦斐然見他沒有回應，眼中滑過狡黠，點到即止，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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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幽京大街特別熱鬧，大家或是駐足在流動攤檔前猜燈謎，或是選花燈、貝殼燈，或是小情侶買了小食，你一口我一口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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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畔兩旁都是來放貝殼燈祈願的女子，亦斐然終於找到石橋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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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抬眸，露出一抹甜笑「圓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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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親暱地挽着手，在河畔一起放貝殼燈和聊天。愉快的時刻卻被打斷，柏川和秋菊來傳話讓亦斐然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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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皓霆突然讓我回去了，明明説好讓我出來玩一晚的。」亦斐然面色微微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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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璟則覺得是意料之中「他能放你一個人出來玩一個時辰已經很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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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送我回去便好。」她又望一眼少女「你可以替我陪若水再到處逛逛嗎？她出來一趟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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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璟彷彿聽到了妹妹的名字「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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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凌若水，二師兄的妹妹，你們不是在練武場見過嗎？」亦斐然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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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見過。」他輕咳一聲，不能説自己沒有記住她的名字，其實連樣貌都不太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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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斐然叮囑「我把她交給你了，你要把她照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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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璟目送柏川和秋菊護送亦斐然離開後，才轉身對凌若水説「我們去大街上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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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水低頭跟在他後方，直到接近人多擠擁的地方，元璟感到衣袖被拉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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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問她「是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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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清甜軟糯「元大人，我能叫你璟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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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你是師弟的妹妹，便是我的妹妹。走吧，我們去那邊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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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回答，她頓時覺得自己説錯話了，她才不想做他的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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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賣花燈的攤檔，元璟問「你們小女孩喜歡什麼樣的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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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眼前一排又一排的花燈，有荷花、鯉魚、兔子等等不同款式，最終指了指兔子燈「這個吧，比較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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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攤販説要兔子燈，攤販便笑着望向凌若水「小娘子，想要哪個顏色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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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一心只想着要買花燈給小元若，忘記了身邊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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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咳一聲「你選個你喜歡的顏色，我送給你。還可以麻煩你幫我多選一個顏色嗎？我也想送給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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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水嬌憨一笑「謝謝璟哥哥，這個粉紅色的最可愛，給小若好不好？我想要紅色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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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小若？」提起妹妹，元璟的神情瞬間變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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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水眉眼彎彎「知道，圓圓姐姐跟我提起過，説是跟我名字一個字，珺兒很喜歡抱着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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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辰昊珺抱着小元若玩耍的時候，坦白説，元璟是十分不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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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能理解小師弟對師妹的佔有欲，但有了妹妹後才能深切體會，這並不代表他願意接受妹妹和別的男性親近。可他是長輩，小朋友玩耍，他能吃醋嗎？答案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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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哥哥，我能去看小若嗎？我也想看小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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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閃爍的星眸撞進元璟的眼中，他彷彿看見了小元若長大後的模樣，於是下意識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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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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