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除靈師 - 第99章水上驚魂

恢復航行的半月過去，距離北境已不遠，通江左側有兩座山脈交錯，雨水順低勢匯聚至通江，被當地人稱作萬水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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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通江波滔洶湧，水流湍急江面上無數暗流漩渦，設有幻波霧隱陣，也吃不消如此折騰，雖不會有翻覆之險，但急流阻礙寸步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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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老漢試過改向，依然無法前進」丁財懊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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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站在船頭，紅芃與雄鷹同側，三人見勢確實無法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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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非需去北境，你倆覺得?」林逸昊詢問兩位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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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可以，只是賺積分罷了」雄鷹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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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芃歪著頭似在思索，才開口說:「原想觀賞北彝風戰舞，雖可惜但不強求，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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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改支道入內陸，沿水邊總會有城鎮」林逸昊沉吟一會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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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皆同意，返回宴客席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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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回頭喊道:「丁叔，改支道入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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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丁財駛畫舫轉向，朝右側水流較平緩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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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望向巍峨山脈，青鬆點蒼，翠嵐疊巒，雲霧繚繞如白帶，自然之鬼斧神工，回眸通江另一端，沒至盡頭略感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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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剛駛入支道，後頭捲起二層樓高的大浪，作勢要將畫舫傾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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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丁財驚慌大喊，手裡的長篙一股巨力吸攝入江底，手掌被劃破鮮紅血液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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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快步跑到船尾，還未等眾人分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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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一聲低沉長鳴，貫徹所有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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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浪如泰山壓下，幻波霧隱陣使水流闢分兩道，卻始終無法顧及全面，一股推力把畫舫狠狠推出五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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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江底又傳出一聲長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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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繩子綁住梁柱，繫在腰間，避免落入江河」林逸昊振聲大吼，滾滾水聲如千軍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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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噹鏗鏘」灶房內鍋碗瓢盆翻洩一地，「啪啦」成套的窯燒茶具砸得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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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鷹一手抓住常勇，一手拿出腰帶江二人綁在梁柱，紅芃甩出長鞭和常翠靠在一塊，林逸昊拿出石蜥飛爪，拉住丁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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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曜早被收回靈獸環，從聽聞那怪獸長嚎，便四肢發軟，抖如篩糠，無法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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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在肆虐翻騰，畫舫如汪洋上的一葉孤舟，此起彼落的浪濤，船上的人如坐過山車，一會兒高一會兒低，顛波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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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畫舫劇烈震動，似有甚麼龐然大物於船底下游動，因陣法幻象對方暫時找不到本體，僅能大概分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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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鷹哥，我怕」常勇瑟瑟發抖，抓緊雄鷹的衣袖生怕掉入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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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鷹平時大咧咧，現在臉色同樣不好看，強作鎮定安慰道:「不怕，有我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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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豎起食指，示意禁聲，眾人閉上嘴，連呼吸聲都刻意壓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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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翠面色慌張，對未知的恐懼折磨，手指泛白死死抱著梁柱，紅芃雖神情平靜，但難掩心中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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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三口抱得緊緊，至少能死後一家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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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暗自祈禱，幻波霧隱陣能撐住，至少靠岸邊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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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一連串劇烈的摩擦，畫舫突然變得平穩，不再有載浮的游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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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低沉長鳴漸漸遠去，似找不到畫舫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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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劇烈碰撞間，畫舫誤入其中一條小支流，又被巨浪拍上岸，來的方向出現層層漩渦，已經被堵住回頭路，而行駛水道變得狹窄，就像錐形魚簍的溪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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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陣七暈八素，丁全和常翠忍不住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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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周圍的霧氣消散，幻波霧隱陣就此壽終，一塊菱形赤鱗飛入林逸昊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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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是入了陷阱」林逸昊淡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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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芃和雄鷹皆陷入沉默，其他人則陰鬱愁容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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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舫底部距離分崩離析不遠，水路已不可考量，僅能從陸路尋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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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下船，放眼望去一片荒涼，正值新春，鄰近北境氣候依然偏乾冷，遠遠有幾柱白色炊煙，雖地處苦寒，尚有人煙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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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鷹，能麻煩你探個路?」林逸昊轉向一側，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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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包在我身上」雄鷹雙腳踏上札實的土地，原本孤舟無助的感覺，霎時削減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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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辛苦點，將隨身東西帶著，大物件就放棄或者等購輛馬車承載」林逸昊指揮各自打包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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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靈師的儲物空間讓隨身行李輕盈便利許多，反而是丁家三口大包小包，像是逃難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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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您就帶這麼少?」丁財關切問道，擔心對方沒有徒步遠行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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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叔，該帶的東西我從未離身過」說話間，手掌翻轉拿出幾件衣物，又消失不見，如變戲法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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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漢多言了」丁財忘了東家的本事不凡，平時少耍弄奇術異法，大多親力親為一時未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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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含笑輕聲說:「無妨，是丁叔關心則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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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全揹著布包家當，都是沿途購買的新衣裳或東家賞的禮物，以及方便保存的乾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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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翠也是兩個大包袱，一個灰包是常勇，另一個碎花布是自己的，林逸昊和紅芃則輕裝上陣，如同往日在長街上閒逛般，輕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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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打包完，碰巧雄鷹也探詢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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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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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鷹輕點頭，有些複雜的神情說:「前方不少受困的旅人，有士兵、商賈、平民，在這待了許多年，同時在此地落根，形成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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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為何不走陸路?」紅芃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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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村民說，山野多吃人妖怪，曾有不甘留在這的，想翻山越嶺逃離此地，都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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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知道都被吃得?」林逸昊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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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人結伴，三十人出發，僅有一人逃回，但重傷不治，死前說遇到妖怪，跟山包般的大蟲，如夢似幻的粉瘴桃花林，人一進去便化為一灘血水，形形色色的野獸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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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打聽到這些」雄鷹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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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暫時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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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介意居住，但食物要自己解決，唉，還有一個條件，但絕不可能同意的，你們一會兒親自看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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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和紅芃對視，不再多問，眾人整裝待發，朝村落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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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距離村落越近，越發現此處的落後貧瘠，茅草搭棚枯木做梁，較好的是全用石頭填泥搭的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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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常勇經歷逃難過，竟有重回當日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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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民長期饑餓，面黃肌瘦，頭髮如乾草枯黃，衣物破舊不堪，連孩童玩耍嬉鬧聲都聽不見，如一片死水缺乏生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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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過田地前，一名中年男叼著草稈，雙手鋤田地，但農田乾裂不含一滴水份，一塊塊結土被鋤頭砸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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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春了，連雨水都不下?」常翠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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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糙漢，聽聞聲音，如死灰的臉轉向眾人，突然瞳孔微縮，似發現甚麼寶物般，提著鋤頭奔來，塵土被掀的如下沙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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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蹙眉，順著中年糙漢視線，竟是死死盯著常勇，一把手將常勇護在身後，大聲喝道:「爾想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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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糙漢眼珠僵硬的轉動，瞥了一眼林逸昊，想將後者推開，卻發現對方穩如泰山，無法移動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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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孩子給我!」中年糙漢舉起鋤頭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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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臉不悅，靠在一齊成人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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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交出來，大家都能有水和食物吃!」中年糙漢精神癲狂，不停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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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糙漢的聲音傳到村落中，不少村民紛紛舉著『武器』草叉、斧頭、菜刀，朝林逸昊等人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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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光天化日下，敢搶良民，還當王法在嗎」丁財大喝，妄圖把村民驚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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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中走出一老頭，枯槁如樹皮的皺紋，灰白頭髮姿意凌亂，似聽到甚麼笑話般，嘲諷道:「王法管不到這裡，有孩子獻祭給龍王，大家都能有食物果腹，犧牲一人能救全部人，我等會感激你的奉獻，讓出一塊地方與爾等落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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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瘋了吧!」丁財被這言論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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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掃了一眼，村民至少有二百人，想仗著人多，趁我方初入尚未站穩時，藉機脅迫就範，眼角餘光便沒見到幾個孩童，極可能都被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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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將孩子交出來!」「把孩子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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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似怨鬼般吶喊，包圍的範圍漸漸縮小，不打算放過林逸昊等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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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懂你說的了，別把他們打死」林逸昊側頭朝雄鷹說，才明白為何沒說另一段話，要將孩童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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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瞭解無法交涉打算動手，惡狠狠說:「就憑你等，少些皮肉苦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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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鷹扁嘴無奈，「咯喀」活動肩頰骨，冰火拳套不知何時已戴上，踱地重踏，一道殘影消失，出現已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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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手呀!!」「媽呀，我的腿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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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鷹如野狼闖入羊圈，一拳一個小朋友，雖哀嚎不斷，下手卻很有分寸，使對方無法行動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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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一時被對方的狠辣所攝，回過神下令說:「對方只有一個能打，其他人將那孩子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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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甚麼給你的錯覺，只有他能打?」紅芃挑眉說，深深對血祭陋習不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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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把人打死」林逸昊叮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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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只是幾天下不了床」紅芃抽出軟皮鞭，加入荼毒村民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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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如麥稈一片片倒地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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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還有王法嗎!」老頭慌張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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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丈，這沒有王法」林逸昊將一開始的話回給對方，領著己方進入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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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鷹和紅芃也告一段落，村民僅剩老頭一個還站立，其餘都倒在地上抽氣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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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昊轉頭說:「老丈，我等自行蓋一住所，井水不犯河水，莫來自討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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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垂頭喪氣，目送林逸昊等人找一處空地扎營落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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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勇，不要獨自一人離開我們視線，那些人喪心病狂，不會就此罷休，可聽清楚?」林逸昊敦敦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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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明白」常勇用力點頭，剛剛那些村民如惡鬼般，後頸一陣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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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可以取出，你們有帶嗎?」林逸昊和紅芃雄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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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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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分三座帳篷，一個涼棚，夜裡那些不安生的，可能會偷襲，別睡太死了」林逸昊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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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忙碌釘下固定長釘，一塊遮雨布用枯木撐起，當作守夜休憩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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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頂帳篷眾人分配，紅芃與常家姊弟一起，丁家三口一塊，林逸昊和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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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搭好安頓差不多，天色漸漸黯淡，喬嬸生火燒柴煮飯，白米香氣傳遍村落，不少居民忍著痛，躲在屋子裡吞嚥口水，不敢奢望能搶到一口白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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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將就坐在鋪地布巾上，邊吃飯邊討論之後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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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人妖怪那些本就是我們的目標，並不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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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讓常翠他們安全，我三人一離開，那些人必會群起而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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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能不能買輛馬車，再不行牛車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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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出發，至少不會被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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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定好方案，一早的江上驚魂，再是與村民衝突，整日勞頓大夥都疲憊，今夜由林逸昊守夜，其他人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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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水上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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