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體塔 - 第五十五章：《六星使》

「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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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立刻警覺，迅速啟動光之世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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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學迷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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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光線折射創造簡易光學迷彩，依據課本原理達成最佳隱形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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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最近一直在練習這招，」衡守在心中慶幸，「雖然還不完美，但至少能降低被發現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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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無聲息地蹲在一塊突出的岩石後，藉著迷彩的掩護，小心地走向聲音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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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腦海裡，好像有個聲音在說話——「我會在那裡，等你登場，揭開最後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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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雙……什麼？那名字像水一樣從指縫滑走，他抓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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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皺著眉，試圖拼湊記憶，卻只剩一團破碎的影像，和一種說不上來的壓迫感。甚至那聲音……他原本覺得熟悉，但現在連「像誰」這件事也模糊得像起霧的玻璃，什麼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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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腦霧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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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搖頭，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先看看前面有什麼情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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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循聲望去，只見影空靜躺地上，雙眼緊閉，一動不動。不遠處，梅斯正與一名陌生女子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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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身穿黑紫哥德禮服，蕾絲與玫瑰裝飾精緻，長髮垂腰，紫眸冷傲，姿態優雅，俯視著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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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親愛的，」歌德女優雅地用指尖輕點影空的額頭，「我已經讓這位C級序列先生『遺忘』他那可笑的天秤法庭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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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微揚，「他會像個乖寶寶一樣起床，然後對今晚發生的一切毫無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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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歌德女目光一凝，注意到影空身旁躺著一個熟悉的晶瓶 —— 與梅斯使用的水晶瓶完全相同，但裡面已經沒有那種藍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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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修長的手指輕巧地撿起瓶子，在幽藍的光線下仔細端詳，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隨後，她不動聲色地將水晶瓶收入裙袋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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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低頭行禮，「謝謝您，六星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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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發出一聲輕笑，「說真的，親愛的，妳為什麼如此擔心那所謂的登塔資格？」她的紫眸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就算那個傲慢的C級序列真的去天秤法庭，那又如何？妳難道忘了妳現在屬於哪個『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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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修長的手指輕抬梅斯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暗鷹會的資源和背景遠超妳那些蠢笨同學的想像。失去區區一個官方登塔資格，對我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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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柔滑卻威嚴，「真正的力量和機會，從來都不是那些自詡為守門人的傢伙能控制的。記住，親愛的，當其他人還在拜託守門人時，我們已經在重建整座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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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人……天秤法庭、白城管理處、以及背後的斯坦王國皇室成員和圖姆國王……」梅斯垂下眼眸，聲音輕如耳語，卻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堅定，「我明白了，六星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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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時，眼眸閃過一絲冷光，「真正的力量從來不在那些被『允許』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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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鷹會的星使？！她剛才還提到了……遺忘？」衡守驚駭地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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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啦～不過我親愛的梅斯，我說～我是不是該重新評估妳在組織中的價值了？『暗影潛兵』不是兒戲，而方才妳卻把它當成妳的私人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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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妳至少懂得謹慎行事的道理。看來是我高估了妳的智商，或者低估了妳的魯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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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六星使大人。我.…..我只是太想證明自己的價值了。自從加入組織後，我一直希望能得到您的認可，證明低序列者也能有所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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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低頭說道，聲音微微顫抖，但隨即又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固執，「況且，我確實完成了您交給我的任務不是嗎？找到藍海秘穴，也查到『靜謐之秤』的下落，不就在我們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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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星使聽完，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甜心，妳是想說被影空一路追著逃，然後『意外』、『巧合』地找到了秘穴嗎？這種偶然的成功就是妳辯解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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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撫裙邊的黑色蕾絲，「照妳這邏輯，每個在風暴裡亂飄到碼頭的醉鬼，都是天選的水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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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開始懷疑，梅斯與暗鷹會之間的關聯，或許源於她那低序列的身份所逼。那天在飯店，被影空當眾羞辱的畫面，又浮現在他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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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賞妳的努力，親愛的梅斯，」歌德女輕柔地說道，「我知道妳對序列歧視的痛恨，也明白妳渴望證明自己不只是個生病的低序列者。這些.…..情感，我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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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近梅斯，伸手似要撫臉，卻在最後一刻改為理順她凌亂的髮絲，目光掠過她刻意遮掩的手腕，「但這些私人情緒，不該帶進任務裡，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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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低垂著頭，片刻的沉默後輕輕點頭，「您說得對，六星使大人。我.…..我太急於證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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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片刻，「最初只打算邀請夏爾協助我.…..我相信他，他對我一直很好，從不像其他人那樣歧視我的序列等級。我對他說是為家人採集海洋植物，他相信了這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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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夏爾會拉衡守他們進來。原本只想找一個幫手，卻變成一群人跟著我……」她輕嘆一聲，「如果能得到您的庇護，或許我們能更快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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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女皺了皺眉，她清楚地聽出梅斯想利用她探索這座秘穴，也看穿了她在任務執行中的混亂與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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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梅斯一直小心掩藏的手腕。那裡，微微泛紅的條痕若隱若現，與她記憶中「那次事件」後出現的症狀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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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趣.…..」歌德女在心中評估著，「看來赤痕症的傳聞並非空穴來風。它已經開始在海德學院蔓延，發生時間點也是『那次事件』後才開始……梅斯和其它學生怎麼感染的？赤痕症又是怎麼傳染的？赤痕症會造成什麼樣的結果？這些連暗鷹會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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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索著：「這比找靜謐之秤更值得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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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女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黑玫瑰刺繡，忽然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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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梅斯，妳的低序列身份讓妳學會了『示弱』，這很有趣……但別把這當成談判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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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優雅地向前一步，陰影隨著動作如活物般纏繞上梅斯的腳踝，「組織給的機會，從來不是『庇護』，而是『證明』。我可以給妳指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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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猝然點在梅斯胸口，暗紫色能量如蛛網般在皮膚下蔓延，「但代價是，妳必須在月落前獨自穿越秘穴迴廊，取回兩塊中的第一塊秤石。如果連這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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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能量驟然收緊，梅斯踉蹌跪地，膝蓋撞擊藍色苔蘚激起藍色光暈。她緊攥胸口的鎖鏈紋路，抬頭瞪向六星使，眼中閃過痛苦與刀鋒般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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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等著取代妳的人，會很樂意接收妳的屍體，和妳拚死守護的『秘密』。」六星使俯身貼近她耳畔，「選吧，妳要爛在荊棘王座下的骨堆裡，還是沾著血去握那把玫瑰柄的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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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內心掙扎著，最後勉強擠出一句話，「我會取回秤石。」簡短而克制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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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想：「妳高高在上的表情真討厭……等我取回『靜謐之秤』後，我要讓妳從權力的寶座上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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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歌德女輕蔑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影空，優雅地彎下腰，仔細打量著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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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級序列……加上透過『那位大人』在『海德學院』觀察到的罕見世合屬性。」她心中評估著，「對凱爾殿下現在在執行的天核士兵『移轉世合』計劃來說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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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有什麼下場？」梅斯壓抑怒火，小心翼翼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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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女輕笑一聲，「不要擔心，他會為組織做出適當的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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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吹向影空的臉，紫色霧氣瞬間滲入他的皮膚，在額頭上形成一個細小的蝙蝠圖文，隨即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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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記完成，」她在心中盤算著，「天樞院的人員會知道如何處理。等屬性複製完成後，這個容器就沒有價值了……說來最近的處理場在哪？直接送到那座城鎮旁的『灰屍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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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記完影空後，她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他。「先去忙一些工作，這個C級序列，暫時留在這裡也無妨。反正像他這樣的素材，組織隨時都能找到更好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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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冷漠，「等梅斯找到靜謐之秤再處理他。」她揮手示意兩隻不知何時潛伏在陰影中的『暗影貓』上前，「你們看守他，確保他不會逃脫或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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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暗影貓如黑霧凝成，黑絨皮毛吸光，身周縈繞著煙霧般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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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女轉頭看向梅斯，「我沒時間陪妳玩探險遊戲。這是妳的任務，證明妳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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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揚手腕，空間中浮現出一道暗紫色的門，目光卻在梅斯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希望妳不會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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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女的內心早已盤算好各種可能性：「這女孩太有野心，又有著不尋常的秘密。也難怪我從一開始就派影素監視她。那條赤痕值得深入調查，但絕不能讓她知道我的真正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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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緒冷靜地梳理著：「梅斯從加入組織的第一天起，就展現出一種不同於其他低序列成員的倔強和自信。她表面順從，實則我們對她的了解極其有限，她一直在刻意保持距離。太謹慎了，也太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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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女眼中閃過一絲陰冷：「她的『特殊背景』令人生疑。那些她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古老知識和技術……那些我們實驗室至今都無法破解的能量波動.…..她掌握了什麼？又從何而來？組織內那些所謂的測試和審訊，對她幾乎沒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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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個手勢，潛伏在梅斯周圍的影素立即接收指令。這些隱形監視者從任務開始就緊盯她的一舉一動，並向歌德女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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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之秤不過是餌食，真正重要的是測試她的忠誠度。」歌德女在心中冷笑，「讓一個N級序列自以為自己在執行關鍵任務，看她在壓力下會做出怎樣的選擇，這比任何審訊都更能暴露一個人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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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德女的嘴角微微上揚：「同時，這次行動還能分散『沙瓶組織』派遣的審判騎士注意力。讓他們浪費資源追逐一個無價值的古董，而我們則能專注於星門計劃的最終突破。一個小女孩的任務，卻能同時實現三重目標，這才是真正的資源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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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前，她進一步強化了那些影素的指令：「尤其關注她接觸秤石的那一刻，若有任何背叛組織的舉動，立即向我匯報，並採取相應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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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妳帶著秤石回來。記住，月落之前。」說完，她優雅地踏入暗門，身影逐漸消散，只留下幾片黑色花瓣在空中緩緩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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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望著六星使消失的地方，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並不知道，自己每一步行動早已被無數隱形的「眼睛」監視著，就連她與影空的衝突，也全部在歌德女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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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獨自朝著秘穴更深處走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幽深的藍色迴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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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兩隻暗影貓靜靜地守在昏迷的影空身邊，不時用那雙發著黃光的眼睛掃視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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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心想，「梅斯是暗鷹會的成員，而且還是為了取回靜謐之秤？影空現在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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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往後退，計劃著如何悄悄離開秘穴。「我得趕緊回去告訴土衡和風奇，這事已經超出我能處理的範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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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衡守準備轉身撤退的那一刻，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背後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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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哄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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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直接接觸到他，但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卻將他狠狠推向暗影貓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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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衡守猝不及防地踉蹌前撲，身體失去平衡，在苔蘚地面上滑行了幾米，正好跌在兩隻暗影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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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誰推我？」衡守迷惑地回頭張望，但什麼也沒看見，只有靜止的岩壁和起伏的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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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嗚！」兩隻暗影貓立刻從守衛狀態切換到攻擊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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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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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那次事件』相關聯內容：

亞東與凱爾王子提及的事件。鳥嘴人的背後之人向摩登老師提及的事件。

參考章節：《傀儡師的舞台》https://www.penana.com/article/1586799

參考章節：《最後一堂課》https://www.penana.com/article/15918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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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星使．歌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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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易故事回顧：（藍色字體皆為超連結）

一、『水晶瓶』：梅斯對影空使用的神祕藥水。參考章節：《雙重面紗》

二、『天核士兵』：暗鷹會正在研發，用於擊倒理想人的登塔武器。參考章節：《傀儡師的舞台》

二、『歌德女』：紫薇七星，暗鷹會的星使之一。初登場於《三重迷局》。參考章節：《三重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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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六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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