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心跳聲：一群年輕右軍連尋求獨立的迷思》第2集 - 第7章

「全日本空輸」的波音787飛機在白色的雲朵上飛行，半個小時前，這架飛機才剛飛離東京，大概幾個小時就可抵達它的目的地：台灣的台北松山機場。

幾個小時，聽起來沒有很久，但足夠享用1份午餐了。這架飛機是早上11:00出發的。

隔著1個出入口，1個拉簾，飛機就按照艙等，將乘客的等級分成了3大類：經濟艙、商務艙與頭等艙。搭乘經濟艙的不一定都是沒什麼經濟能力的普通人，但是搭乘頭等艙的肯定是財力雄厚、出手闊綽的傢伙。全日空頭等艙還有1個好處：它在寬敞的座位周圍又給了貴賓1個隱私空間，用1個隔間將貴客和其他貴客、貴客和空服員隔離開來。

在這架波音787的其中一個頭等艙座位，被拉起的隔間內部，1個白人男子無聊的用艙位中的電視觀看新聞，他穿著特別燙過的白色襯衫，有著燙線的黑色西裝褲，以及1雙黑得發亮的皮鞋，1條紅白斜紋相間的領帶繫在襯衫的領子上；他黑色的西裝外套掛在座位旁邊的衣櫃。

小電視的銀幕正播著最近越來越火熱的國際話題：美國總統大選，已經連任過1屆的巴拉克．歐巴馬即將卸任，挑戰白宮大位的是這2位：前第一夫人和國務卿，希拉蕊．柯林頓，代表民主黨，以及代表共和黨的地產大亨：唐納．川普——這口無遮攔的老頭最近爭議的言行不斷啊！

白人男子靜靜的看著共和黨的候選人公開發言，地產大亨表示，來在墨西哥的非法移民對美國社會造成嚴重的問題——他再次強調，要在美墨邊境蓋1座「又大又美」的牆，而且墨西哥必須出錢。

男人想到這，微笑著，翻了翻白眼——對他和他背後的組織來說，這個唐納什麼的，還是太溫和了，他的一些立場依然讓他們非常反感——但在忍受黑鬼8年的「專制獨裁」後，我們終於看見了充滿光明的未來的一片曙光，雖然只有一點點；當然，前提是這個腦滿肥腸，說話不經大腦思考的房地產大亨必須當選，如果是隔壁棚的婊子上台，那就會是另一個令人痛苦的黑夜——至少要持續4年。

8年前和4年前把黑鬼選上台的傢伙都必須吊死！一群叛徒，該死的「非人」——男子恨恨的思索著。

仔細想想，一切恍如隔世，男人想起來，8年前，自己還是個在街頭遊蕩、鬼混的混混——他從沒想過，自己現在會搭乘頭等艙，享受王室一般的待遇。

門外的空服員敲了敲門，「先生，請問你午餐要吃什麼？」

男人思索了片刻，面無表情地拉開門，「牛排。七分熟。」

「請問需要喝什麼呢？」空服員繼續友好的詢問。

男人白眼一翻，「紅酒。」他喃喃道。

空服員幫這位先生點完午餐後，就離開了。男人在空服員結束完工作後，立刻把拉門重新闔上——完全不想要有任何人打擾自己，尤其是小眼睛東方人，總是讓他充滿不快。

但是男人知道，他最好習慣這點，即使一輩子都沒辦法——自己接下來一段時間都要和小眼睛們在一起。他完全不想和鬼子、中國佬、黃皮佬產生半毛關係——所以對於這個任務，男人心裡充滿滿腹的怨氣。

他搖了搖頭，切換電視銀幕的畫面，轉換到了專門播放交響樂的頻道。男人從隨身行李中，拿出1本書，讀了起來，那本書是阿道夫．希特勒的《我的奮鬥》。

他的頭等艙艙門一直關起，直到空服員將男人的午餐和酒水送來後，才短暫開啟。午餐送到男人的面前之後，他啜了一口紅酒，然後用刀子和叉子，分割牛肉，搭配著紅酒，享用了起來。距離飛機到站，還有一段時間。

◆◆◆

王柏林等人把賓士和廂型車停在機場外面，「留在這裡。」他對廂型車裡的高鴻泰與賓士車中的林冠杰表示。

2人做了1個舉手禮，「是的，長官！」

王柏林帶著剩下的4人進入松山機場的大門。他們——包括留在車上的2人，身上都穿著西裝，黑長褲、黑外套、黑襯衫，外加黑色領帶，就和平常位組織工作時一樣，穿得全身漆黑。

「媽啊……昨天好累啊！」游宗偉伸了伸懶腰，「那些訓練真不是蓋的。」

「我身上被BB彈打到的地方現在還在痛。」吳浩銘回應他。「但我覺得最痛苦的還是近身肉搏……陳國祥要我們用盡全力互相攻擊。」他揉一揉昨天被對手踢中的地方。

龍慶盯著王柏林面無表情的表情，對他問起：「你覺得這些軍訓怎麼樣？」

王柏林轉頭向他，瞇了瞇眼說：「我覺得很有幫助。」他頭轉回來，「起碼我知道支那打過來後我要怎麼做了。」

「你是認真的嗎，老大？」游宗偉聽到後，深感懷疑，「你覺得國軍提供給我們的那些爛貨真的可以擊退解放軍嗎？」

「我不相信。」王柏林搖搖頭，雙手交叉於胸前，「不過你要怎樣？赤手空拳嗎？」他吸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們右軍連的民防做得很不錯，甚至比國軍的正規訓練要好，所以我有這個想法——我想要讓我們招募來的憲兵也一併接受訓練。」

「軍事訓練嗎？」龍慶問：「和我們一起？」

「對，我想問你們有什麼意見？」王柏林說：「如果沒有意見，我們今天和陳國祥見面後會和他討論。」

「我沒有什麼意見……等等，和陳國祥見面？」宗偉問。

「陳國祥要我們接完這個人後，到劍潭站找他。」王柏林把接應對象的照片秀給同伴看。他問游宗偉：「對了，宗偉，你不是之前去了解一下憲兵的『教育』情形嗎，情況怎麼樣？」

「非常好。」游宗偉回答，「大家都很進入狀況……但其他地方的憲兵我不知道怎麼樣。」

「……好。」王柏林嚴肅的點頭，「……我們之後應該要找個時間，去訪問組織在全國各地的憲兵隊。」

「我贊成，不過你應該和陳國祥討論。」龍慶說：「因為他是司令。」

「今天會跟他提一下。」王柏林說。他看了看手錶，「我們這麼早進來幹嘛？飛機應該還沒到。」

「先去吃飯吧，我好餓。」龍慶說。

「好，走吧。」王柏林點點頭，帶著他們重新走出了機場。

◆◆◆

過了好些時間，已經到下午4:00了。王柏林、龍慶、吳浩銘與游宗偉在機場的出口等著，林冠潔與高鴻泰則待在車上。

他們看著1個1個走出機場出口入境的外國人與返鄉者，王柏林用眼睛搜索照片中的對象。

不久以後，他看見了：1個穿著黑西裝、白襯衫，脖子上繫著紅白斜紋領帶的男子，提著1個公事包，拉著1個行李箱，正走出出關口，神色很不悅，口中念念有詞。「就是他。」王柏林告訴其他人，接著便走了過去。

白人男子口中不斷的碎念，以至於當4名黃皮膚的亞裔年輕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白人男子見了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傢伙，直接叫了出來：「你們他媽是誰？」

王柏林擺正姿態，鎮定又禮貌的告訴白人，「你好，維克先生；我們是系統派來接你的。」

「系統？」被叫做維克的男人瞪了他一眼，「你們是RAO的？」

「沒錯，我們是RAO憲兵。」王柏林禮貌地伸出手，「我們接獲命令，要到機場迎接你……你是維克先生吧？」

「我是！」維克先生沒好氣的表示，「你們的長官呢？他們在哪裡？」

王柏林看了龍慶一眼，龍慶聳肩，攤開手。王柏林只好自己來，他繼續鎮定的回應維克：「系統的指揮官有事來不了，所以他們請我們來迎接你，將你送到飯店——我是RAOMP參謀長，我叫王……」

「我才不在乎你是誰，黃皮佬。」維克冷不防打斷他的話，狠狠的表示：「現在我只想趕快離開的鳥不拉屎的地方。」

松山國際機場，我們最重要的國門之一，被你說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你這個……10000種教訓人的方式從王柏林的腦海中飄過……王柏林深吸一口氣，他放下有好的右手，繼續笑笑地說：「那當然，我們也已經等很久了；還有，我想您也累了……請跟我們來。」

吳浩銘靠近維克的行李箱，用英語問道：「需要幫忙嗎？」

維克冷冷地看著他，「別靠近我的行李箱，中國佬！」

吳浩銘對這個外國人給自己的回覆態度一臉錯愕，過了好一會兒，才跟上離開的隊伍。

王柏林走在前面，帶領著憲兵軍官，還有叫「維克」的外國人，他的身邊是龍慶。龍慶嚴肅的對他說：「我聽得懂你們在說什麼？」

王柏林邊走邊點點頭，「好。」

「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是誰？」龍慶小聲問：「怎麼會有這麼沒禮貌的傢伙？」

「就是有啊！」王柏林苦笑曰：「比如我們的左邊鄰居。」

「媽的，我覺得這個阿兜仔跟支那一樣討厭。」龍慶心裡很不平衡：「他剛剛連和你握個手都沒有！」

「我知道。」王柏林說：「但他沒必要和我握手；他必須跟系統他們握手。」

「什麼？」龍慶愣了一下。

在松山機場的大門前，王柏林停了下來，他對龍慶正色道：「這個維克，是右軍連1個很重要的支持者，一直在為我們的獨立運動提供各種支持，我們必須好好接待他。」

龍慶臉頰抽動，「……這是你說的，還是陳國祥說的？」

「這是陳國祥說的。」王柏林回答。

這時，那個外國人又出聲了：「斜眼仔，你在拖什麼？怎麼停下來了？」

王柏林喉嚨發出低吼，翻了翻白眼，「沒事，先生。」他對維克笑咪咪的表示，然後繼續行動。

步出機場大門時，龍慶眉頭皺起，「才剛見面不到半小時，我就已經很想揍他了！」

王柏林發出乾笑，「我跟他講兩句話就很想揍他了！」

「真的假的？」

「真的。」王柏林敬告龍慶，「但在我揍他之前，不許動手。」

「遵命，長官。」龍慶表情凝重的點點頭。

5名男子走到了黑色賓士，與黑色廂型車的旁邊。「等一下，這台廂型車會一直跟在我們後面，進行警戒。」王柏林告訴維克：「我們上半年被別人跟蹤，所以我們現在有了這個措施，不要緊張。」

維克一點都不在乎右軍連上半年經歷了什麼，他只是冷冷的說：「快走，我不想留在這裡！」

王柏林故作禮貌的點了一下頭，「沒問題，先生。」

賓士車上的林冠杰打開後車廂，笑嘻嘻地走進維克莉在旁邊的行李箱，「讓我來幫你，先生……」

「碰！」

維克毫不猶豫地直接推了林冠杰一把——林冠杰當場摔了狗吃屎，跌在路上。

這幕嚇壞了其他人。連高鴻泰都從震驚的探出廂型車的駕駛座。

「別碰我的行李箱，人渣！」維克警告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冠杰。

吳浩銘與高鴻泰立刻過來，想要幫忙——不過林冠杰自己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他對維克先生沒了原本的好臉色。

見到這一幕的游宗偉很不高興，正想要上前理論——王柏林抓住他的肩膀，面色凝重的搖搖頭。「不准動他，這是命令。」王柏林告訴其他人。他安排游宗偉、林冠杰、吳浩銘去搭高鴻泰的廂型車，自己與龍慶則座在賓士的駕駛與副駕駛座，後座則全部留給維克。

處理完這一波之後，王柏林發動汽車，載著遠渡重洋的客人前往圓山飯店——然後這段把維克送往圓山飯店的路程特別的漫長。

◆◆◆

在終於把白人送到圓山飯店後，6名右軍連憲兵的年輕軍官終於能喘口氣了。他們開著車來到要與陳國祥會合的士林捷運站。

王柏林走出賓士，掏出萬寶路香煙，和同伴們分了起來。他吸了一口，用力吐出白霧，如同吐出自己所有的不快一般。

吳浩銘默默的吸著菸，游宗偉吸了一口後對其他人說：「媽的，這傢伙這是1個王八蛋！」

一向沉默不語的林冠杰想了想剛剛的遭遇，忍不住罵道：「幹你娘！你們有看到他剛剛做了什麼嗎？」

王柏林轉向他，「有。」他不帶情緒的說。

「他把我直接推倒！」林冠杰痛罵，眼睛睜得大大的，「直接把我推在地上——幹他媽的！」

「我剛剛也是。」吳浩銘回應，「我剛剛也是想幫他拉行李，結果他直接瞪我！」

「說句老實話……」高鴻泰感慨的說：「步想要別人碰自己的行李箱，不能直接好好講嗎？我們又不是強盜！」他雙手一攤。

「你們知道嗎，我想揍那個傢伙！」龍慶這時插上一句，「這個王八蛋竟然是我們右軍連最重要的支持者！你們看得出來嗎？」他反應誇張的問。

「我完全看不出來。」王柏林表情嚴肅，他彈掉吸完的菸頭。「

這是陳國祥說的。」他走向同伴，「他說這個人會和系統見面！」

「老天啊！」林冠杰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

吳浩銘對王柏林問：「你覺得這個高高在上的外國人對系統會怎樣？會是另一種態度嗎？」

「我不這麼認為。」王柏林搖搖頭，「因為是我們有求於他。」他的雙手交叉。

這時，旁邊傳來憲兵司令充滿力度的聲音：「小子們，你們在聊什麼？」

他們轉頭一看，發現陳國祥靠在賓士車上，雙手交疊，微笑著。

6人對陳國祥行舉手禮，陳國祥也回應他們敬禮。

「我們在談那個維克，長官。」王柏林說。

陳國祥聽後，發出乾笑聲。他指一指旁邊的「爭鮮」迴轉壽司，「你們吃飯了嗎？沒有的話我請客。」

◆◆◆

「……關於你說要讓憲兵新兵和你們一起接受軍事訓練的部分，我覺得沒有必要。」陳國祥說著，把鮭魚生魚片夾進嘴裡。

王柏林瞇起眼，「為什麼？」

「因為之後一定會訓練他們。」陳國祥回應：「我們是憲兵，系統對我們有特殊要求，我們之後一定會全力訓練他們的！」

王柏林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系統還下來了兩個命令。」陳國祥說：「系統已經把5000名士兵轉調為憲兵了，而剩下的5000人則由我們自行招募，他們要我們下星期開始在中戰中心進行面試。我要你們幫我挑選合適的人選，男女皆可。」

其他人聽了，愣了一下。王柏林好奇的問，「等等……所以你不會在場？」

「對，我不會。」陳國祥笑曰：「但我還是會參與；我會審視你們交上來的名單；另外，面試時遇到問題，隨時Call我。」

6名憲兵軍官互相看了看。王柏林轉回陳國祥，「是的，長官。」

陳國祥吃下1個握壽司，笑了笑，「好了，嚴肅的事情討論完了——現在，來聊聊有趣的事吧！」右軍連領袖有好的盯著正在吃東西的憲兵軍官，「今天你們接的那個人，維克——他怎麼樣？」

6名右軍連憲兵互相一看，臉色都變得不是很好看。王柏林深吸一口氣，「你是在問我們的真實想法嗎，長官？」

「對，我是！」陳國祥笑咪咪的說。

「我就告訴你我們的真實想法好了。」王柏林皺起眉頭，「這個外國人很討厭！」他說：「我們對他沒有任何好感！」

「完全沒有任何好感，長官。」龍慶補充。

陳國祥從伯恐吐出氣息，微微點頭，他問：「是發生了什麼狀況嗎？」

「他講話態度非常糟！」吳浩銘憤憤表示。

「不過是想要幫他提個行李，結果他就推了我一把！」林冠杰誇張的說，看看其他人，「你們都看到了吧！」

同伴們嚴肅的點點頭。

「這些都不是重點。」王柏林低聲表示：「重點是，這個維克，一副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樣子——他給我的感覺，就跟一直宣稱台灣屬於中國的臭支那一樣！」

陳國祥聽了，發出令他們感到詭異的哼笑，「『跟宣稱台灣屬於中國的支那一樣』……天殺的。」國祥看向年輕人，「你們知道嗎？我接受過跟你們一樣的任務。」

「Shit……」

年輕人們嘆了出來。

「是不同人，但是態度如出一轍。」陳國祥邊笑邊回憶：「自視甚高，自負傲慢的王八蛋……我也很不爽，但是系統要我忍下來。」

「為什麼？」王柏林難以置信的問，臉頰抽動著。

「因為我們需要他們。」陳國祥悠然表示：「沒有維克他們提供的援助，右軍連什麼都做不了，我們的獨立運動需要維克他們提供的資源。」陳國祥慢吞吞地告訴王柏林等人：「所以我要你們，無論以後他是什麼態度，都要保持克制，因為……」

「因為我們需要他們。」王柏林小聲的接了下去。

「沒錯，因為我們需要他們！」陳國祥笑道，對王柏林眨眨眼。他隨後別過腦袋，又變得面無表情，用筷子夾起壽司。

王八蛋，等著，右軍連絕不會乖乖對你們低聲下氣。

◆◆◆

蕭以嵐與沈建國走進阿文冰店。「阿龍哥！」她朝楊勝龍叫了一聲。

楊勝龍與陳建文抬起頭。

「這是我們的人從右軍連的士兵手上拿到的！」她將1份小報放在桌子中間。

阿龍放下湯匙，拿起報紙一瞧，眉頭隨即皺起。報紙的頭版印著新聞標題：

《獨立軍報》代表所有台灣人的報紙今日宣布創刊！

這個《獨立軍報》的標誌就印在左上角。

「還有這個，先生。」沈建國打開平板，展示給楊勝龍。

楊勝龍定睛一瞧——是《獨立軍報》網頁版，報導的內容與實體報紙一樣。沈建國換了另一個頁面——還是《獨立軍報》，但是語言已經全部換成英文了。

「右軍連發行了自己的報紙！」

「沒錯。」蕭以嵐說：「現在他們正在用大眾媒體宣傳激進思想，這代表會有更多人看見他們的主張——會有更多人加入他們！」

「天殺的！」楊勝龍甩下報紙，「我們必須採取行動！」

「我們要採取什麼行動？」陳建文有些疑惑。

「不讓他們繼續發布新聞之類的！」楊勝龍嚴肅表示。

「這不可能！」沈建國連忙說：「他們有法律保障的言論自由，他們看起來也沒有從中獲利——我們封不了他們的《獨立軍報》！」

「對，所以要用另一種方式！」楊勝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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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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