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臨的短篇故事集 - 夜空與光芒的交會點（９）　《與「機甲」的交線點 ✗》　同人

監視螢幕捕捉到向此處靠近的機體。型號為ALICE－NAVI－Ⅱ－SNOWY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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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兔子洞啊，不過是量產機，就讓我稍微會會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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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略為瞇起眼睛，推動操縱把手讓機體向敵人的方向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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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地球圈曾流傳一則童話故事。名為愛麗絲的十多歲女孩落入兔子洞而展開一段奇幻冒險，而後這個概念被武器開發商引用，以「操作應充滿想像，屆時便如入無人之境」為標語而研發出的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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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體本身可操作的靈活性很廣，能配合駕駛員的創造力，但實際推出後，沒有駕駛員能發揮出它的力量，到最後多被墜毀在地面淪為兔子坑而備受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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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駕駛的黑色神驅機，〈暗星〉，是以鐵面軍轄下的兵工廠所生產，名為〈暗衛〉的機體改良而成的特製品。儘管同樣裝設了小型核融合反應爐，但〈暗星〉背上所裝設的引擎構造能發揮出超過量產機最大三倍的推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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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下踏板後，與敵人的距離頓時拉近。黑色的神驅機在札魯斯的操作下，以光束步槍朝著敵人發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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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有兩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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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的彈幕被對方一一躲開，札魯斯發出佩服的聲音。那個小鬼──前段時間駕駛的灰白色機體的少年明顯是仰賴戰鬥的直覺和鍛鍊出的武術經驗來進行對決，但眼前的對手卻不相同，他是以分析能力來預測對手的攻擊，結合自身的反應能力來進行應對，才能使自身機體以最有效率的方式進行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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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並不討厭這樣的戰鬥方式，甚至能感受到親切。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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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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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一邊閃避對方的砲擊，一邊提高推進力。兩機靠近，〈暗星〉腰際的裝備槽頂蓋向兩側滑動，中央固定的光束軍刀握柄接著彈出，機械臂握住了刀柄後，軍刀的刀刃也燃起紅色的粒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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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機之間數百公尺的距離在瞬間縮短為零，幾乎不見機械臂揮刀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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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見的，只有雙方所持的刀刃互相碰撞所爆出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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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粒子接連向外爆散。一刀、兩刀、三刀、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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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札魯斯如何向上揮砍，從難纏的角度追擊，對方都能將攻擊一一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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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方不如老練的戰場士兵能從容地處理每一次攻擊，而是總在最後關頭才做出判斷。這恐怕是明白自身經驗不足，為防備敵人突然變招所做出的舉動吧！就如同札魯斯果斷選擇拉近距離，以白刃戰與敵人短兵相接，也都是為了擾亂敵方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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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普通的戰場士兵根本無法接下札魯斯的第一招，能接下第二招的人大多是優秀的培訓對象，而能接下第三招和在這之後的攻擊的就已經是將官等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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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很好的分析頭腦、面對戰場變化的判斷力也很好，加上有著相信自身技術與運氣的膽量──也就是說，這個人具有戰鬥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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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此時所缺乏的，大概僅有戰場上的實戰經驗。他尚未經過那冰冷又彷彿能聞到血腥味的，如同煉獄一般的焦灼場面，也尚未體會抱持著必死覺悟的人所發起的自殺式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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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過來說，也僅差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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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我可沒聽說啊。學院內藏有這種王牌駕駛員，實在太犯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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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拉開距離後，札魯斯才發現自己在操縱服內部的襯衣濕透了。他卻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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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遇到的兩個小鬼，一個是不看場合任意妄為，甚至只會用莫名其妙的方式蠻幹；另一個則是抱持的覺悟不足，從機體動作一看便可知他只是個半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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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運氣始終站在他們這一邊。不只阻止了鐵面軍那奪取碎片的計畫，還將以碎片內所存的技術，預計妨礙己方下一步的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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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明白運氣有時也是實力的一環，但令他不爽的是有人憑藉這樣的運氣，一而再、再而三地阻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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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不夠。覺悟更是不足。這樣的人，沒資格在戰場上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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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自己面對的對手卻非如此。才能與技術，兩者明顯相輔相成，這樣的人卻從未在之前的戰鬥中闖出名號。看來學院方的上層果真是一群瞎了眼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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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危險、真危險。趕時間的是我方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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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在驗證札魯斯的說法，以紫色點綴的白色機體頓時出現在眼前。紫色的光刃一閃，軌跡讓人聯想到薰衣草怒放。札魯斯用機體手腕所裝設的盾牌來擋住這記攻擊，接著以自身的軍刀刺向敵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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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因攻擊被擋住而陷入瞬間僵直，對方駕駛員依然做出了反應，將機體一偏，血紅色的光刃尖端僅略過肩部裝甲右側的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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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也在札魯斯的預料當中。既然能躲過前面的攻擊，那這點程度的閃避當然也能辦到。札魯斯正是瞄準了這一點，利用對方閃避時造成的機體偏移，以蹴擊結實地命中敵機的軀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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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待在艙內無法聽見，但這裡並非圍繞宇宙的真空，現場應該響起了巨大的裝甲傾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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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記攻擊奏效，兩機也再度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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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正要追擊，卻遭到敵方機體頭部兩側所裝有的機關砲牽制，而趁著這個空檔，對方也順勢重整機體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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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札魯斯並未繼續追擊，而是放下手中的光束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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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對面的駕駛員，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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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開啟通訊頻道，接著向對方發出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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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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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線似乎是接通了，但另一邊沒有任何回應。也對，在戰鬥中發起的聯絡，本身就很可疑。換作是札魯斯自己，也會不禁思忖敵方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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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做出這樣奇怪行動的人正是自己，札魯斯在心中露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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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接通了，我就當作你已經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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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這段話作為開頭，札魯斯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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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札魯斯，如你所知，我隸屬於鐵面軍，並參與這次的作戰行動。現在整個雷克斯學院已經落入我們鐵面軍的掌控，你們的戰力就算再怎麼抵抗也是沒有用的。怎麼樣，要不要乾脆加入我們？這樣的話，我以個人的名譽發誓，能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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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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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方並未傳來回應，但他的機體似乎也沒有立刻攻擊的打算。札魯斯默默等待，過一會兒，從對面傳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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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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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女聲。札魯斯暗自訝異。不過，他還是不慌不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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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是學院裡的學生吧。儘管如此，你跟其他的人並不相同。操縱機體的技術、判斷局勢的能力，以及膽大心細的戰鬥方式，要說的話，這正是所謂戰鬥的才能吧。跟你交戰之後，我不禁覺得讓這樣的才能於此時殞落，實在太過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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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院裡，你只會因為上面的人的而遭到埋沒，甚至可能因為哪個白癡所發出的愚蠢命令而丟了小命，那樣的話，不如投奔我們這邊，我能給予你更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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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要我拋下自己的同伴，投靠你們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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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搞錯了，這並非拋下，而是替自己選擇一個更好的棲身之所。即便繼續待著也只是死路一條，所以你只是選擇了跟同伴不一樣，能夠存活的道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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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會怎麼回應呢？札魯斯在心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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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對方的駕駛員用壓抑的口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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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似乎打算破壞防空洞，還以燒夷彈作為要脅，打算讓學院方甘願放棄碎片。難道這就是你們一貫的做法嗎，即便是非武裝的群眾，也能不當一回事地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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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札魯斯不禁笑了。笑聲持續了一陣子。這是在嘲笑什麼，自己為何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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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想起過去的自己似乎也曾考慮過這樣的問題，但到最後，經過數個戰場的洗禮，已經讓他不再去思考這件事，因為根本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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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的人才是正義。活著的人，才有邁向未來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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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的小姑娘呀，戰爭只有分成掠奪的一方，以及被掠奪的一方。打從人類為了生存而獲取其他動物的血肉，甚至能對自己的同胞舉起武器，打從遠古時代，我們就已經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力量更強的人能決定人們應當服從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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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沒有人希望戰爭。但每個人都有想要獲得的東西，所以人們不得不投入戰場，彼此廝殺。人們需要戰爭，這便是簡單易懂解決紛爭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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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奪取碎片只是你們的手段之一吧。你們打算用這股力量做些什麼？到目前為止所造成的犧牲，都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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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擊敗眼前的對手，建立新的秩序。如今的政府已經徹底腐敗了。歧視、貧富差距，即便努力也無法翻身的世界，弱勢群體被趕往宇宙的邊境，從事重度勞動。在這個廣大的宇宙，我們人類依然如此渺小地為了自己的貪慾和自身的利益，不斷迫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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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推翻現有的統治勢力，就能建立起人人都能安心生活的世界。為了達到這樣的理想，當下的犧牲與掠奪是必要的。我們必須活下去，才能引起這個世界的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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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能任意剝奪他人的容身之處，奪走他人的性命，即便這樣也打算達成自身的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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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也已經說過，這都是必要的犧牲。況且，容身之處是要靠自己創造的，放棄已經無法拯救的同伴，親手為自己創造新的容身之處，這不正是一種明智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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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通訊切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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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被踢往上方的紫白色機體的砲管凝聚了紫色的光粒子，毋寧說，其炮口正瞄準了〈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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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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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間，高能的粒子束釋放。位於射線上的黑色神驅機加大引擎出力，迅速脫離光束的攻擊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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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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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時沖昏了頭，才會做出這樣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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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這麼說，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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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下方的，可是你想要保護的同伴的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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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之所以要將敵機踢向上空，就是為了讓自機待在地下防空洞與敵機的中央位置。倘若對方打算攻擊，就會因此波及到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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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儘管直到方才的戰鬥都表現得可圈可點，但對方駕駛員終歸是一名學生。最後竟因自身的情感失控而鑄下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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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在札魯斯的光束步槍的射擊下，防空洞的結構已經變得脆弱。這次的光束砲擊更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防空洞的頂蓋被挖出了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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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札魯斯來說，只要裡頭的人還存有活口，就依然有作為人質的價值。但對對方而言，想必就等於親手殺死了要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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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就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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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湊巧也好，無心之過也罷，又或者在有意識的情況拿著武器發起攻擊，被取走的生命並不會覺得有何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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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明白自身做了什麼，現在的你，還有辦法繼續跟我對抗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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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以疑問的視線，投向監視螢幕另一側，正在閃動的紫色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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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再度點起了鮮紅色的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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