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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願意接受命運給予的餽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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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自由很清楚，駱一戰這個人非常有分寸，雖然在理解對方上他們天賦超然，但也不能因此忽視這個引起社會爭議的歌手，看似熱烈卻穩定的心性帶給他很大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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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終覺得自己無法好好的經營關係，因為在關注到他人之前，慣性的自我中心思維會無視他人受傷，不論他將自己的心思打磨得如何細緻，他本質上其實對很多事情都提不起慾望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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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駱一戰那句我知道，是多麼難得的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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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那人的誠實，他也希望自己可以給予真誠。如果當一段關係並沒有謊言的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化學變化是他所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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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一戰和他的未來是否有交集的時刻？不知不覺，他其實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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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適合不代表他未曾考慮過讓自己適合，儘管不像麵團可輕易塑形，但許自由很擅長配合他人，只是近幾年為了身心健康，他決定了不再輕易迎合他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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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命題也需要慎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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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於一段關係的建立本身恐懼至深，所以當駱一戰說出知道他害怕時，剎那間，他受到的觸動大於所有閱讀過的書籍名句。他想過，如果有一個人說，我知道你的驚慌失措、我知道你的恐懼與絕望，但我就是在你旁邊什麼都不會做，那對好強的他來說，會是多大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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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作品被人為渲染成為大多數人的談資時，有不少善心人士試圖要提供各方面的協助，彷彿認為他是脆弱而無助的，每個人都想要拯救他，卻未曾考慮過，作為當事者的他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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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過去的援救，早已在無數次的洪水療法中，被他自己實現了，只是效果不盡人意。但都過去了，他可以無數次回顧，但不想讓人隨意插手，品頭論足。在自我捍衛的堡壘外，有著層層機關和考驗，踏足的人光是離開就會讓他無法承受。所以他痛哭失聲，不斷拒絕新的他人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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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很多人談起戀愛都希望如膠似漆，但對許自由來說，他要的是一段相繫但各自獨立的搭檔演出。他需要很多個人空間，也希望對方能夠理解，他對許多事情充滿好奇心，但多數是三分鐘熱度。他本能地排斥有人離自己太近。也不想有人輕易喚醒幼年時期關於肌膚的記憶，那對他來說，可能會成為最大的污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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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起初相當抗拒讓駱一戰接近自己的原因。但就像他的諮商師說的，有些傷害只是墊腳石，在他老實地踏出一步時，其實還是很害怕，但明明知道有個改善計畫可以嘗試，卻不去做，對他來說更是一種沒有效率的蹉跎。比起恐懼和逃跑，他更討厭沒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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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想過很多，比如駱一戰會不會不如第一次見面那樣給他空間，還是那只是他對於現實的某種自私的渴望化作幻覺？許自由懷疑了很多，耗費很多時間思考關於另一個人，那是從未有過的體驗，隱隱作痛但卻無形中能夠感受到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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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時候終於理解了，不論是否被駱一戰傷害，他其實都很期待，想要再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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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一戰是他缺失的另一半圓，完整了就可以在青翠草原上滾圈，感受天地的美好，順應地心引力下墜時，也不用擔心銳利的尖角不自覺地劃傷他人。他理所當然地受到吸引，對他來說最剛好的那塊拼圖就在眼前，不動搖都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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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破鏡難重圓，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沒有強力膠，他們要向彼此靠近，需要雙方很多努力。他想，駱一戰儘管在心態上相較他健康很多，但他們現階段只是互相理解，磨合起來也是一場漫長的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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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估計都很困難。但如果那個人願意，一起努力看看也並非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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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自由暗自下定決心，下次如果再見面，再對駱一戰溫和一點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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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可以想別的事情啊？」
映入眼簾的是受到他的家族青睞的友人，不論學歷或工作甚至就連性別都被認為與他天造地設，性格溫柔專情的alpha，唐生。也是在他引起軒然大波後，被親屬排斥時，毫不遲疑收留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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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接受的事情，我也沒辦法。我只是覺得累了，這樣就好了。」
他知道有關過去的那些事情，不論何時公開談論都是他的家族不能接受的，因為他們害怕傷害，也害怕那些負面的觀感，這是傳統的東方社會面對傷痛的態度。他都知道，只是有時候還是覺得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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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很久以前，我曾經跟你說過，我想要死嗎？」
面前的alpha帶著釋然的神情提出問題，剎那間，時光輾轉拉回他們成年後不久的時空，只有他們彼此知道，為什麼做朋友比做情人要適合。哪怕曾經在年少時心動過，也從未採取行動，那些心照不宣，只是因為彼此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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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你想給自己一槍不是嗎？」
許自由還記得當時自己聽到這個答案時，很大程度的鬆了口氣，因為他們並沒有管道可以拿到這種違法槍械，所以背負失去對方的風險變得小很多。那是他第一次，在評斷過結果後，選擇放手不再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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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將責任轉移，讓其他的人守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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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對方心中是比摯友還重要的聯繫，但遠遠不是第一位。這些都是當初許自由的選擇，放手的時候，就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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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大概也都知曉，他無法負重另一個生命的傷痛。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用時間一點一點堆疊的，認真要說，他們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甚至知道對方青少年時期的歷任交往對象，只是不約而同的是，成年後的他們都形單影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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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後，他們從未談論過關於生命的議題。無關逃避，也和心結毫無關聯，他們就是沒有談過而已，在那年復一年的聚會，在那彼此孤獨聚首的日夜，他們，可能是最不適合談論這些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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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感覺到，這幾年你的狀況時好時壞，我們沒有談過，但是，也不是沒有必要談論，對吧？」
面前的這個人曾經對一切萬念俱灰，曾經多少個夜裡趁著沒人注意時，一個人痛哭失聲？那些他放手的，沒有參與的日子，許自由也未曾問過一句，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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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沒有罪惡感是騙人的。但那都是自己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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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當時就在猜了，明明我們學校不同，卻有人打電話聯絡學校輔導室要他們來探視……我覺得那個人是你，對不對？其他人沒有那個背景，也沒有那麼細心。唯一試圖為我做自殺評估的人，也只有你。只有你對於生死的態度坦蕩而直接。」
對方拋出的這些問題，許自由都不知道要怎麼回復。唐生提出這些就讓他相當詫異，因為一直以來，他們談天說地，偶爾講講理想，但從來沒想過談論那些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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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自由。以前我覺得你就是個天真浪漫的omega，你活力充沛，內心充滿熱誠，是個那麼好的人。這幾年互道生日快樂對我來說，其實意義非凡……」
唐生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情緒，許自由知道，對方還有話要說，所以他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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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你的故事之後，我才發現，那幾年你也活得很辛苦。可是你從來沒說過，我的心情一直很複雜，不亞於當年你說，你曾經喜歡過我的時候。你是用什麼心情看著我和其他人交往，還要幫忙當幌子的？」
是用什麼心情站在朋友的立場堅持到底的？唐生有些哽咽的低喃著，許自由能夠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遺憾和感傷，他不方便對此做太多主觀的評斷，只是抽了張衛生紙遞給面前的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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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過去了，唐生。你們都不會是我過不去的坎，不是因為我聖母，而是對我來說，有其他更無法釋懷的事情而已。那時候，我們都很年輕，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不是嗎？」
而且你們當時光是陪在我身邊，就給我很多力量，是那時候我才知道，這個世界其實很美的，他輕輕地笑了笑，那些年少相伴的時光，是他難得愉快的日子，每天倘佯在歡笑裡，幾乎無憂無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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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撐著往後孤獨的匍匐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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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時候比我還辛苦。雖然你沒有細講，但我知道當時的你就像是四面楚歌，處境困難。我為你做的事情其實很少。」
打一通電話根本也沒有三十秒，你不用放心上，也不用覺得愧疚，這只是我一個人的人生而已，沒有必要牽扯其他人來替罪，許自由輕輕地闡述著自己的想法，唐生不甚認同的抬起頭來，目光中，閃爍著複雜難解的情緒，卻唯獨沒有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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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重要的摯友，從往昔至今，沒有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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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那通電話，讓我知道，原來，我沒有被世界放棄。就算我拒絕替他們開門，可是光是聽到呼喚我名字的聲音，我都覺得好像得救了。……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有沒有人在你痛苦的時候，為你打一通電話呢？」
想著想著就好想哭，你手裡的電話，接通了也沒有聲音，我好想有人幫幫你，唐生忍俊不住地發出嗚咽的聲響吸引了周遭人們的注意力，或許是鮮少見到alpha在omega面前痛哭，大多數人都維持著隱密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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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在替自己打電話啊。打到通為止。我有多好強你應該知道的，沒事啦唐生，你再哭下去，別人會以為我對你始亂終棄耶。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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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亂終棄個屁啦，講正經事你還這樣。」
唐生又哭又笑的用力擦拭自己的眼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失態。許自由緩緩地平復自己其實已經有所共鳴的情緒，如果現在沒有轉移對方的注意力，等一下作為當事人的他，一定會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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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哭的。他想保護他人的心情，恐怕要比守護自己更堅定。長久以來的習慣，也讓他不能想像自己受到他人捍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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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在他心中是脆弱的。所以過去每當家族裡的親人慫恿他們在一起時，他從未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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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這樣，他可以隨時隨地和你相約聚餐，可以和你互道祝福，可能有時候你生命中苦難降臨時正好不在，但他對你意義仍然非凡。只因時光在彼此身上，撒了回憶的糖粉，光是嘗到一口就覺得甜，所以不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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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會為了你曾經遭遇的苦楚，痛哭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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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其實就夠了，不枉一路互相扶持，那些歲月不曾辜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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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要直接回去，還是要走走？」
許自由詢問有些狼狽的友人，雖然寄人籬下，但對方不曾讓他覺得低人一等，有時候他會想起，在狠狠剖開自己隱密傷疤前，喜歡的這個人真的是最溫柔的。到現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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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時間奪走了他感受正向情緒的能力，以至於他的狀態，逐年惡化。漸漸地，他開始無動於衷，連是否喜歡一個人的定義都要不斷確認和找尋證據。不再是瞬間的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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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吧，我想聽聽你的工作。聽說你的作品要戲劇化了，不是嗎？那些演員或是劇組工作人員，有趣嗎？」
對方了然的順著他的台階緩步而下，恰到好處，點到為止。陪在對方身邊的日子彌足珍貴。許自由看著身旁比自己要高半個頭的唐生，夜晚的昏暗即便點了萬家燈火，也仍然帶著寂寥，這個人是他不曾牽起的那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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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眨了眨眼，嘿唐生，他持著被四方雜音淹沒的氣音，低低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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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
對方對於他突如其來的氣音感到莫名其妙，但仍然專注地看著他。就像少年時期，對方為了他一句我失戀了，就騎著單車來到身邊，面對面的，告訴他，我在這裡。我都聽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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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我對你意義非凡，你對我也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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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一個很特別的人。」
那個人說，我們將會成為彼此很重要的人，視線相對的第一眼，我知道他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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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鍾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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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他還沒愛上我。」
想起當時的場景，許自由忍俊不住地笑了笑，那畫面非常有趣。他不介意對方的撩撥，因為，他其實沒有太大的感受，他的忐忑是從他與駱一戰分開後，姍姍來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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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混蛋要騙你感情？你不要隨隨便便跟著去哦，你很容易被趁虛而入。還有雖然你不太在意，但你的性別很常會成為別人佔便宜的藉口，要好好保護自己。雖然你不喜歡，但是如果到公眾場合防咬項圈還是帶著吧，不是每個alpha都擁有把你的安危看在眼裡的情操。」
許是想起少年時期，發生在許自由身上短暫的戀情以及對方強烈的個人風格，唐生再三叮囑。許自由反射的碰觸自己空無一物的脖頸，他從年少開始非必要是不帶防咬項圈的，也因此許多時候，對他的抨擊大過正向評價。但也從未有人問過，為什麼他敢不戴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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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感情就直接假裝追我就好了，他感覺想以結婚為前提交往。但我拒絕了。」
沒有準備好就談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他踩著輕快的步伐跟上唐生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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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代還有這種事哦？他多認真？」
唐生不可思議的詢問道，浪漫如唐生可能也想像不到，駱一戰究竟用了多喪心病狂的方式闖進了他的好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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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天有機會介紹你給他認識，你可以自己問他。」
許自由難得表露出調皮的樣子，不知何故，在這個人身邊，他總可以稍微任性一點，可以不用那麼掩飾自己內心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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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生就像是人體生理上特有的專一性酵素，只有他能在某些時刻讓他平靜下來，像個孩子一樣感受到無憂無慮的快樂。身旁的這個人，比起他的alpha兄長還要更像他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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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大那麼幾個月，一起成長，踏過十幾年光陰，溫柔卻念舊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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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也想看看你說的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樣的，等你聯絡囉？」
唐生自然的將手臂橫跨在他的肩上，儘管過去青春期時，曾因第二性別而收斂，但在對方心中儘管他是需要被保護的，卻也是他一生的兄弟，這樣的碰觸通常是被許自由拒絕的，但只有唐生是取得獨家授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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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談笑風生，漫步在返家的夜路上，靜謐而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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