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門人，外出時小心不知名物種［夜幕首部曲］（科幻懸疑） - 03/

軍車？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xp1uviFV

駐港解放軍部隊的軍車？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ifE6R38W6

一下子，所有美俄開戰、外星人侵略、阿拉伯國家大戰以色列、等等情境全數浮現。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8vDe932Fy

在這裏我要描述一下現場的狀況，我正面向青山公路，左面是元朗方向，右面則是屯門市中心。首先吸引我眼球的，是右手面的輕鐵路軌上，正有為數八至十輛的墨綠色車輛停泊，而奇怪的地方是，該處是輕鐵路軌而並非馬路。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3HqWeM01A

我不知道軍車是怎樣進入路軌的，該段路軌，正是介乎在何福堂站及杯渡站之間，而杯渡站是一個離開地面的架空車站。換言之，那為數約十部的軍車，正在輕鐵路軌上向斜坡道而停泊，且還不見盡頭。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TKAD8oqn3

而整列隊的軍車，正被火光紅紅燃燒得「啪啪」作響，那估計是運兵車的軍車，其後部的帳篷式帆布正是起火因由，在杯渡站那邊，甚至乎聽到輕微爆炸聲。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r33MvAtZD

我再轉向何福堂站方向看，隱約看到在左面遠處，原本是一棟白色的基督教屯門堂，超過一半的外牆居然倒塌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NgquZf90R

我吞了一口口水，被著火軍車的煙弄得咳嗽連連。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OXRxIQZ6o

路軌上的火舌伸延至左面元朗方向，可能是太遠，我看不清楚，於是再沿青山公路往前走，直至走到基督教屯門堂時，眼底下所看到的，將徹徹底底把我對香港是一片福地的觀念完全摧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smvKQndwO

這就像是戰爭過後的情境，那種場面，現實中我在之前從沒看見過，但在波蘭斯基導演的《鋼琴戰曲》中，我倒是看過。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iiqgOwYQe

相同場面，相同的頹垣敗瓦，很多建築物不是倒塌便是一大幅外牆剝落，混凝土、磚塊、石頭佈滿兩邊馬路。建築物包括大廈及村屋，另外路軌、馬路、欄杆及街燈也有不同程度的損毁。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nUg6wNBrI

我看見已經被劏開外牆的一座大廈的二樓及三樓，可以看見露出鋼筋的水泥天花、一度一度倒下的牆壁、電器、傢俱、玻璃、衣服及其他雜物，一切一切，一切你和我日常生活中所使用到的，沒有使用到的，通通所有跌出街外，沒有留下半點餘地，徹底地，絕對性地，由我腳底開始，稀巴爛地無限伸延，無窮無盡，深不見底。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19dFLwF8I

此時，原來已聽不見火燒軍車時的「啪嘞啪嘞」之聲，而是聽到另外有一種很輕，很細微的抽抽搐搐的聲音。聲音源自我身後，我想轉身，但思想竟與雙腳不協調，反而，雙腳突然劇烈顫抖，雙膝蓋竟互相碰上，失去平衡，接著一陣酸痛，才發現自己已坐在地上，耳邊的抽搐聲源自身旁兩名男童，他們在火光的映照下，臉上青青白白，不斷哭泣。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5h7wz69nh

我用雙手撐著身體，很是勉強才可以再次站起，當穩著腳步時，感到鼻樑及臉頰麻痺，我當然知道，那是因為恐懼感所引致的生理反應。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MwRzp1nO

我沒有說話，雙手拖著兩名男童，緩慢地掉頭行向屯門新墟，我也不知道要走到那裏，看見一間玻璃門爛了的便利店，便走了進去，取了一瓶葡萄適，一飲而盡，亦遞了兩瓶給兩名男童飲。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brfuPFCOh

我到底還可以怎樣？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QMoAk7wQ6

這是我腦袋中纏繞著的問題，我可否思想逆轉，當現在是戰爭期間，雖然戰火連連，但很有趣，好期待！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y0QD6BDLc

當然不行，那是自欺欺人，事實已放在眼前，整個屯門，或可能是整個新界，甚至是整個香港，已不明不白的被戰火毀掉，怎會很有趣？我家雖然還在，但說不定明天會有一個什麼火箭炮彈，一下子把我家毀滅，連那台爛鬼鈴木，也變成一堆灰燼。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UvycM0vxs

當我定了定神，看看四周，原來已走至屯門診所。我再認真打量，看見育康街以北有警察封鎖帶圍起來，而帶與帶之間，有一張A4紙寫著一些字：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2F5X4gwqS

「最高危險區域，不可進入，如誤闖此區者，立刻到消防處設立的沖身設施沖洗。」中文字下面是英文翻譯。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5SlKTtz4Q

另外一張A4紙是一張黑白影印地圖，那是地政總署的地圖，內容是屯門街道，上面用綠色螢光筆劃了兩個（+）字，分別是先前曾經過的麒麟徑，與及青田路遊樂場，亦有用紅色螢光筆斜間表示最高危險區域範圍，備註則在左上角：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O2HWsrk9

「 + ：臨時沖身設施」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9b2PMDdEH

「\\\\：最高危險區域（包括屯門公路）」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9dbA5b0md

右下角處名是：消防處示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IympQZNSx

離開診所續向西行，沿路均有警察封鎖帶封鎖了以北範圍，不時出現剛才兩張分別是警告及地圖的A4紙，我們三人走到蔡意橋，橋下便是內河，而蔡意橋的橋頭，則有另一張告示：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oCFvgz3yd

「此處河道可能已被汚染，不可進入。」中文字下面是英文翻譯。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2LqaxBcPD

河水被汚染？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ihIiDBdA4

我暫時腦袋運轉力很有限，也沒有再細想，本應想繼續走，雖然精神已近崩潰，但也想知封鎖的範圍。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oWjpeiBNt

但橋上走了一半，便不能再前行，因為，部份橋面已毀，而橋的對面，那個稱作卓爾居的屋苑，竟然，被夷為平地！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baiStfQKD

世界末日了嗎？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mCAx18A5a

那個呎價曾經創下屯門區新高的卓爾居，竟然移為平地？究竟這個該死的鬼地方，我們被什麼國家攻打，竟打至體無完膚？又為什麼河流被汚染？疏散了的數十萬屯門居民，何處棲身？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ucMNAecJL

我知道沒有人可以答覆我，看看兩男童，二人已停止哭泣，四眼男童沿途扯著我外套，沒走遠半步；而黑瘦男童，由我剛接觸他時的主動外向，已變為沉寂不語。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Vo73zfcrY

我要冷靜，要克制，不然，再下一次恐懼感來襲的話，怕且我要向極樂出發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Oak0bCg38

我呼了一口氣，向二人道：「嘩，就算係打仗，都唔洗炸爛晒啲大廈呀，我本應仲諗住喺度買樓添！」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O1Si7xtb

四眼男童道：「叔叔，乜唔係有軍隊保護我哋嘅咩，點解會咁嘅？」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f0Rh5odrk

我開始亂猜：「嗰啲駐港部隊可能喺之前已經嚟咗，就係喺你哋喱喺青山寺嗰時，因為你哋貪玩，到全個屯門啲人疏散晒，你先出嚟，所以咪變咗同我而家一樣囉。」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7OxHIAEBv

四眼男童問：「同你點一樣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HzgWqBpfY

我笑道：「戅居囉！」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R7TUDnZ6A

此時四眼男童被我說話逗笑了，我立刻再下一城：「嗱！而家呢壇嘢好麻煩，因為我哋唔可以經呢度行出元朗，要諗過另一個方法。不過，因為大家之前都食咗啲嘢，我建議大家去個廁所，痾番篤屎先。」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8hIQfE5eh

四眼男童用手掩住咀巴在笑，而身旁的黑瘦男童，亦笑了起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wSR8m6pFg

我一定要帶他們回家，以現在情況來看，我責無旁貸。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QvuuQi90c

黑瘦男童卒之開口：「對面唔知有冇封鎖到呢？」（他指是河的對面）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9LdI36PFX

我道：「我哋沿河邊行去西鐵站，沿途咪睇到對面囉，之後去屯門公園個廁所度，放低篤屎先啦。」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Ocm4Nxqq

雖說是我逗二人笑，但某情度上，我亦是想自已放輕鬆了些，臉頰的麻痺感已消失，怕且不會心臟病發而亡。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oRaSGb7ZE

沿河畔走，遠眺對岸，震寰路亦被封鎖，久不久便貼有A4紙，相信是告示及地圖。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LUITWBDG

真的是戰爭嗎？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980ZuxLxd

往屯門公園途中，我回想近期在電視上看到的國際新聞，有什麼地區是在戰爭中的⋯⋯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WgoHfMvvh

朝鮮、南韓？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AVdlWK0fL

前者從來不會對外妥協，那麼，若是朝鮮開火，目標只有是日本或美國，與香港何干？難道中國放棄朝鮮？免得受牽連？不會，若朝鮮真的戰敗，南韓同時又作出吞併，南北統一的同時，亦相等於美國人的戰線推上至中國東北鴨綠江。這個不可能，中國人才不會那麼愚蠢，眼白白看著朝鮮這塊緩衝區消失。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5zffDzSda

中東？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TPWgGT5z

更沒可能，千多年來，也只是阿拉伯人和猶太人糾紛，沒中國人的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dfewlgzO2

日本人？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P5m98NxW

港人憶起侵華仇日情緒？於是全港抵制日本貨，更有大批毒男組員旅遊日本期間作不合作運動。日本極右政黨以暴易暴，找來奧姆真理教死囚餘黨，持假護照進入香港，發動比東京地下鐵事件更大規模的恐佈襲擊？應該不會，香港人才不會不用日本貨。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enTPc9caQ

中美核戰？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1lovoTFr

請不要儍了，這是云云可能性當中最沒可能的，照我想法當今兩大強國應該安於現狀，一切以不變應萬變。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sBud7zKHw

邊走邊想，不經不覺到了屯門公園入口，我看看手錶⋯⋯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q28hvRT6

晚上十點半。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42SZsv7Su

公園很暗，我們找到廁所，但進內後伸手不見五指，根本不宜久留，不一會便離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EUuBQcnAw

我向兩男童道：「入面根本唔係開大嘅好地方，電筒就得一支，痾得嚟都會用好多電，你兩個細蚊仔毛都未出齊不如求其搵個草叢痾啦。」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6ErXMrgaV

黑瘦黑童：「咁都要紙巾㗎⋯⋯好急呀⋯⋯但我哋冇紙巾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R5eEt1MQQ

我這才醒起，在巿廣場抹汗時用了整包紙巾，回家也沒有再取。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pkxbsCsG

我向四眼男童道：「俾支電筒你，你入去廁格度攞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bRbNzcwCe

四眼男童皺眉：「我唔入去呀，裏面黑麻麻，我寧願唔用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CgnLA1LKi

我瞪著他：「咪生人唔生膽呀，唔用紙巾唔通你唔抆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xklBqgwso

四眼男童堅持：「我痾嗰啲屎收尖收得好靚，我擇塊蕉葉印兩印得啦。」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jG4zZw8J

我開始有點兒怒：「咁大個公園，去邊度揾蕉葉呀，有得擇你都唔夠高啦！」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q2OqG9U3

我用手抓著四眼男童的右手，另一隻手推他背脊：「你老母你嗱嗱聲入去第一格度攞啦⋯⋯」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34lzNR4PZ

四眼男童被我一推，左腳已踏入廁所，此時黑瘦男童亦用背脊頂四眼男童，讓他不能退出，但四眼男童右手用勁抓著門邊，暫時能夠抗衡，以免被推進去。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1r7Y0TOp6

四眼男童大叫：「張家志你自己入去攞啦，明明係你自己急屎，又夾硬逼人入去⋯⋯」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MXigNU5uT

黑瘦男童出盡力頂住對方，免被他逃去：「呀⋯⋯你仲講⋯⋯我就嚟瀨啦⋯⋯」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CZisVGzZs

此刻主要是二人在角力，雖然我是按著四眼男童背脊，但因為黑瘦男童阻礙，故著力點實在不多，距離拉遠，不能使勁。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h7QuHXTQg

正當二人勝負未分，我隱約看到距離二十米過外，有一些東西在郁動，緩慢的，靜靜的，在視野中向橫移動。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Xic54SiVp

不似是貓狗，這個東西體積很巨型，而且，久不久又會停止移動，似乎也在觀察著我。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GFwpukON

我用雙手分別抓緊兩男童，壓低聲線：「殊⋯⋯殊⋯⋯唔好嘈！唔好嘈！」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dBcj7gR3m

二人呆呆的看著我，我以咀形再說一次「唔好嘈」。當二人靜止下來，我再緩緩轉身，尋找剛才所看見的移動物，但左顧右盼，就是找不到。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0Esv53r4w

接著，聽到不遠處，傳來「咕嚕⋯⋯咕嚕⋯⋯」之聲！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DNfY6mhv

聲音近在咫尺，我立刻雙手一推，把兩男童推進廁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iz6Abv0sI

進廁所後，我立刻把最近的廁格門推開，三個人一同進了廁格，因為太擠，瞬間不能把門關上。我手及說話並用，叫二人企上廁板，才滕出空位。接著我立刻關上廁格門，實在太情急之下，一下響亮「啪」的一聲，門才關上。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6XaCllLO4

廁格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過了一會，適應光暗反差後，才有很微弱的光線從廁所入口處或氣窗透入。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K8kizGqHL

「咕嚕⋯⋯咕嚕⋯⋯」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7k9Wxj0vg

那怪聲愈來愈近！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o8lrkALwL

「咕嚕⋯⋯咕嚕⋯⋯咕嚕⋯⋯」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fW3taWCx1

怪聲由廁所入口處傳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pq73WsQR

接下來怪聲消失，我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有的是，因為兩男童站在廁板上，我能聽到他們的心跳聲。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r5fmD5aAZ

「咩事呀？叔叔⋯⋯」那是四眼男童的聲音。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lhBE79alp

我壓低聲線：「出面有啲唔知咩嘢郁嚟郁去，總之一陣聽到咩聲都好，你哋都唔好嗌出聲，記住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inuSJg2bx

我儘管叮囑二人，但我也十分害怕，心跳也愈來愈快，剛才所見，根本是有東西在地上移動，我亦相信那是生物，一種物種⋯⋯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Pt0WJPFA3

一種⋯⋯不知名的物種！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TdUHJvBdF

更令我不敢去想的是，那物種，很像是日本電影《咒怨》中，在天花板上，模仿蜘蛛爬行的死相男童。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0fJa6nloI

廁所入口處，再傳來「咕嚕」一聲，但這一聲，和之前不同，那是因為在室內所發出，更為響亮的一聲。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tTiL5jw3V

驚魂未定，突然一連串「咚咚咚咚咚咚」類似二戰時日本皇軍步操的聲音。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TS6wTTj3

再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IQignvAds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BuC0KEwF5

那物種已進入了廁所，並且發出比剛才更響更亮的怪叫聲。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W17OkyC0m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y812PgwjU

「乜嘢嚟㗎？佢撞門入嚟點搞呀⋯⋯」我心裡正盤算，面對可能會發生的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UL0XZSDBb

「咕嚕咕嚕」的叫聲，「咚咚咚咚」的腳步聲此起彼落，那物種，根本上不止一隻，而更使我害怕的，是聽到一種刺耳並且毛骨悚然的「ささ」聲。（註）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15IL6RuY3

註：さ（音sa，日本片假音）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4Y5S69IfN

さ⋯⋯さ⋯⋯さ⋯⋯さ⋯⋯さ⋯⋯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hayiQItn

那種「ささ」之聲，像是正以手指甲在牆壁上，一下一下的，逐寸逐寸地，刮出一道又一道的抓痕。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Euqkj7i7N

さ⋯⋯さ⋯⋯噹！噹！噹！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QiAtcqJaz

每一下刮聲，清脆響亮！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EIxLQ27I3

さ⋯⋯さ⋯⋯噹！噹！噹！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XxTBWteyJ

每一下結尾，也會用甲尖敲打牆壁！不知名物種步步震撼人心抓刮聲，每一下也撕心裂肺！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10u2DGWh

當中有三下，甚至刮在面前廁格門上，每次也使門鎖「噠噠噠噠」作響。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XuTorsCru

不知過了多久，廁格外靜了下來，我再等待約五分鐘，確定那物種已經離開，才按下戴在手腕上G-SHOCK 5600手錶旁一個按鈕。紅光下顯示時間為「23：10」。推算那可怕物種在廁所內逗留了約二十分鐘，才肯離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iZ8Qsy8eL

手錶紅光在狹窄的廁格內只是亮起了短暫時間，當一暗下來，殘留在我腦海中的影像，除了兩名男童之外⋯⋯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P9PMXZbd4

多了一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auVu6fHst

正確點說是多了一個東西在牆角上。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XHu4pvOY8

殘影並不真實，因此我在背包取出手電筒，向牆角一照⋯⋯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yk4peRHOj

多了出來的一個不是整個人，而是⋯⋯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8Uyg7Sd67

一個凌空懸掛在廁格與廁格之間木板之上，的一個人頭⋯⋯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u9r5mqNqc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tbGapOFLx

我撞向廁格門，反彈回來才想起要拉開，兩男童被我影響尖叫起來，三人連翻帶滾跑出廁所，一路跑至距離廁所三十米過外，才停了下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S9Q1GP5dY

我嚇得魂不附體，回看廁所，深怕有什麼追趕過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UwEyPPiGx

我們三人在一個垃圾筒後隱藏，探頭觀察著廁所，我看看二人，他們也屏息以待，想看看有什麼出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6oly8qiYC

而我呢？那或多或少，也想看看，廁所裏頭有什麼鬼怪！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90KKPYxt1

不一會兒，開始聽到兩把聲音對話，源自廁所傳出的，聲音開始大，隱約聽到些對話⋯⋯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BFXRr51pM

「四周圍揾下見唔見佢哋先啦！」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r0uCfAmkn

「但係可能嗰隻嘢仲未走噃！」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8Bb9MULID

「最多咪跑，我哋有腳㗎嘛！」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650Ud9fIZ

「但係佢有四隻腳噃⋯⋯」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a3ZtZQMTO

是兩把男人聲音！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YSQMibjYz

廁所走出了兩個人影向我們走近，可以看到他們身上背了很多東西。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muebDdkWQ

軍人？似乎他們身上很多裝備，我站起來，向他們發出「殊殊」之聲。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5a2f84OsK

「咦！前面有人『殊』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qROytyNLl

「好似係佢哋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JMaakPpd6

兩個人影漸漸走近，這才看出，他們並非什麼軍人，只是兩名男子。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4oCBTqfDl

直至二人走到我們身前，我才百分百確定他們並非那不知名物種。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ysRtgIoSb

二人年約三十來歲，均有背嚢，而背嚢外有副腳架，明顯地，他們是俗稱「龍友」的攝影愛好者。體形較壯健的雙目有神，口吻突出，一頭短髮；而另一位屬則鋼條形，鼻子高高，兩眼分得比正常人開，左手紋滿刺青。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Xr0n1FJjD

我們互相對望，也不知應說什麼才好，兩名龍友看著兩男童，壯健那一位問：「呢兩個你細佬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pCMvmpPQ1

我答：「唔係，喺街上遇到㗎⋯⋯係呢，你哋揾唔揾到路離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Bctmyw7T4

仍是壯健一位：「冇計，四週圍封鎖晒，一係就冧橋冧樓，我哋⋯⋯已經行咗成四個鐘頭，攰到想死⋯⋯」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D1OEi2Mjw

說話後二人想放下背包，但被我阻止：「我諗唔好再喺度逗留，嗰隻唔知咩嘢可能喺附近，不如過去文娛廣場嗰邊先。」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YI4ferdsn

一行五人，急步走至文娛廣場，兩男童向兩龍友借了紙巾，二人便在噴水池大解，而我和兩位龍友，在屯門大會堂外等候。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LQRllgIK

待兩名男童如廁後，五人一起坐在屯門大會堂外，經介紹下，兩名龍友均是居住在黃大仙區，較壯健的名叫家軒，大大隻隻，成隻暴龍（暫且稱呼他暴龍友）；而綱條身形的名叫阿進，似乎是身手敏捷，擅於運動（暫且稱呼他速龍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XRDPg4nu

五人圍起一個圈子，得知兩龍友也是同路人，即是被遺留在屯門的人，基於過去數小時大家已嚇得剩下半條人命，於是，也不急於離開，反而，我開始講述我和兩男童的經歷。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fot26uj0r

文娛廣場變得冷冷清清，沒有了經常醉酒大嗌的大叔，也沒有玩滑板單車的青年，連那艘直升機的引擎聲也停止了，相信是燃料用光之故，只有陣陣濃煙在杯渡站方向散發出來，那是著火的軍車。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ubOfvYZa

我由下午在油站購物開始，一路說至卓爾居塌樓，再往屯門公園為止，當然刪除了我夢見笠原中女及屯門公園廁所那段，而廁所那段相信他們也很清楚。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8Zpcy7UaJ

「喂！你掉轉身坐睇住公園個入口啦！」暴龍友指著四眼男童道。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2756mZhGW

經他一說，我亦望向美心酒樓，酒樓旁的石梯直達巴士總站，而巴士總站能通往任何地方⋯⋯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dGkcppGl

包括屯門公園！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66OV3FFuP

選擇在大會堂坐是有原因的，經過廁所一役，明白「前無去路，後有追兵」的可怕，雖然文娛廣場空曠幽暗，但勝在四通八達，若然那物種再現，逃生起來，多個選擇，不至於「困獸鬥」的場面。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nQPT1AVD7

兩名龍友被我所說的內容吸引，我指引二人在美心酒家有樓梯能到巴士總站，他們向美心方向去了，我也沒有理會二人，更不知他們有否走下樓梯，反正，我就是不想再看那條該死街道。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6ZFG5I0q0

「正如頭先所講，我哋唔係住呢區，今日咁啱放假，所以就約埋出嚟影相⋯⋯」二人從美心方向回來之後，稍微回一回氣，暴龍友開始覆述他們的經歷⋯⋯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8QapbB0nl

「咁我哋都有指定目的地嘅，分別喺青山寺同埋龍鼓灘，大約上晝⋯⋯佢老母⋯⋯嗰陣幾多點呢⋯⋯都可能七點半到左右，我哋已經坐西鐵入咗嚟屯門，咁就喺青山寺開始影，又上咗山頂發射站影，就係咁hea吓hea吓，跟住又去咗孫中山嗰個乜嘢紅樓度影，跟住就沿山路行，途中食咗啲乾糧當午餐。係咁行，行到開始攰⋯⋯呀，佢老母呀，唔記得講，我哋兩個其實係民安隊隊員，亦都玩開三項鐵人，所以呢啲裝備對於我哋嚟講其實唔係咩一回事，不過你哋細蚊仔千奇唔好學，如果喺荒山野嶺一㘭柴及脫水真係死得⋯⋯」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qWqO1xKnQ

我見兩男童對望一眼，點頭回應，之後暴龍友繼續⋯⋯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8WFQ1hI8K

「總之開始攰，又開始落雨，我哋就攤咗係涼亭休息，你知啲攝影器材好貴㗎嘛，佢老母如果濕到水就痾血啦。大約⋯⋯都成六點，嗰陣雨停咗，天色好好，我哋先行返落龍鼓灘。不過話時話，好彩我哋趕得切，一落到去個『鹹蛋黃』已經開始落山，你知啦，太陽要落山好快之嘛，佢老母佢唔會事通前知會你㗎嘛，咁橋又停咗雨，真係天時、地利、人和配合晒。咁我哋仲唔嗱嗱聲Set腳架Set機咩，咁辛苦又咁遠先去到龍鼓灘，我緊係帶埋我家傳之寶出嚟啦，當我部『單反』配上『小黑六』，加埋個兩倍Converter之後，多就冇，但絕對可以令個鹹蛋黃大啲突出啲，要影張沙龍擺上攝影討論區『播毒』，並唔係咩難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J5Qrt71LD

我實在按耐不住：「等等，有兩樣嘢俾我講先，第一，其實我唔需要知道咁詳細，你用咩機咩鏡頭如果唔重要都可以唔洗提，第二，佢哋兩個仲係小學生，你講嘢可唔可以少啲講佢老母！」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bJiqiTNNx

暴龍友呆看著我，再打量兩男童，再道：「我迎合你口味之嘛，見你頭先喺廁所都係咁鬧佢哋，乜你哋唔係咁樣溝通嘅咩？」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9xdHz982U

我無奈：「頭先只係情急之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GCr2YnbC8

暴龍友未待我說完，插口道：「佢哋都唔細啦，而家啲小學雞，五、六歲啲粗口已經滾瓜爛熟，字字腔圓，句句鏗鏘⋯⋯喂！𡃁仔，你哋唔講粗口嘅咩？」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TV3nG9Hkb

我向兩男童看去，二人原來在打瞌睡，我看看手錶，時間「23：47」。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rUz6AoGSr

當我還是小學生時代，晚上十點前已進夢鄕，他倆撐到這刻，又跟我東奔西跑，真是難為了他們⋯⋯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16fOHfNSX

此時速龍友道：「咁啦，長話短說，我哋影完日落之後，去K52巴士總站，但等咗成個鐘頭都冇巴士，連的士都冇。想Call的士但手機收唔到，其實我哋中午上咗山已收唔到，電話亭又唔Work。之後決定行出去坐輕鐵，但行到去一個好似葵涌貨櫃碼頭嘅地方⋯⋯」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soGUXWvG

我插咀：「係內河碼頭，蝴蝶灣之前。」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Ub63f6Rd

速龍友右手「dark」了一下手指：「係啦，未到蝴蝶灣，嗰個碼頭外面幾條街泊滿晒車，係乜車都有，消防、白車、警車都有，入屯赤隧道前天橋仲恐怖，塞滿晒車之餘，有啲車仲兩個前碌爬上咗其他車尾⋯⋯總之就撞到車疊車，但係就一個人都唔見，幾條街塞到死晒，人都難行。我哋嘗試過想入去嗰個碼頭，睇下乜事，但關咗閘，之後就係發現四週圍都冇電，冇人，同你所講差唔多。」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DeXKeHx2K

速龍友吞了口水，繼續⋯⋯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0IpHmvo7j

「當時我哋都好驚，因為都估到係好大鑊，一定係有啲災難發生咗，最衰收唔到電話，最後啲短訊都係今朝我約佢出門個時間，我哋沿紅樓外面嗰條輕鐵軌行⋯⋯」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TO8sxMjsb

我再插咀：「龍門路。」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oFDYqtFAH

速龍友再以右手「dark」了一下手指：「係啦，我都記得叫龍門路，其實我噏到口唇邊㗎啦，呀？你咁清楚嘅？揸的士㗎？」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GPwyU2HCu

我揚手示意：「你繼續先⋯⋯」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xvdKSSeKc

速龍友：「一路行，沿途冇輕鐵，去到西鐵站，居然成個站關咗閘。之後個天已經黑晒，我哋就無乜目的咁行咗去嗰個叫蔡意橋，嗰度冧樓冧簷蓬又封鎖唔講喇，你都知。最主要原因係我哋認為，政府封鎖咗嘅區域，可能有輻射，或者病毒之類，所以我哋唯有行返轉頭，去咗屯門公園⋯⋯」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l9sKe2Wnn

說到屯門公園，我們似乎也緊張起來，身體自然地靠向中心，縮短了各人的距離，互相保護起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8kARhGweu

速龍友：「公園入面實在太黑，能見度唔遠，嗰隻⋯⋯物種，係當我哋坐咗喺近廁所一個圓形嘅廣場時出現，佢⋯⋯嗰隻物種喺草叢入面郁郁下，開頭以為係狗，但係叫到『吖吖』聲咁。狗最多咪吠，就算俾主人打都係『唔⋯唔⋯』好淆底咁嘅聲啫，邊有好似烏鴉咁叫㗎⋯⋯當時心諗冇電冇人又冇車，個世界可能已經玩完，心情好灰。又或者香港中咗個核彈之類，所有人受到輻射影響，變晒怪物，加上嗰隻物種咁恐怖，我哋即刻走咗入廁所喱埋，點知你哋三個又引咗佢入嚟，講完。」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vIxZ9wKUs

我好奇地問：「咁你哋有冇經過栢麗廣場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bp5R99Pp

暴龍友搶疆：「係咪屯門法庭嗰條路呀？我哋有行過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5xWZgGUid

我心急追問：「你哋係咪行過栢麗之後行咗嚟呢度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qplPS8qmt

暴龍友興奮起來：「係呀，開頭我哋諗住坐巴士走，又唔識路，咪四圍撞下囉，結果都係揾唔到巴士站，嚟咗呢個廣場又覺得唔對路，又行返落去輕鐵軌，當見到西鐵站時，同時又發現到巴士總站⋯⋯即係我試過有一次買咗盒燒鴨飯返屋企，開完門發現唔見咗隻匙羹，結果當我揾番條門匙，我又見番隻匙羹，真係好似跛手佬摸手踭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0tkNqVOxZ

我好奇問：「即係咩呀？」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hFz6QZKK2

暴龍友高興地道：「捉摸唔到嘛，哈哈！」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ZsTSp1TmU

夠了！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TAhENF8aI

我沒有再問剛才在廁格內伸個頭顱來嚇我的是誰，已不重要，此刻，我所認識的這個世界就如速龍友所說一般⋯⋯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U1ZfEKyoM

已經玩完！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f32Hjrr2g

我和兩龍友也知道相信是大型災難發生了，故歸納出以下幾點：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TFKpvpWx

1）香港發生抗日戰爭以來最大型災難

2）有飛機在上空噴灑不明氣體

3）放射性物質或病毒已汚染屯門區

4）河流（水源？）亦已受汚染

5）政府在屯門新墟以北納為最高危險區域

6）進入最高危險區域者均要沖洗

7）最高危險區域內的建築物可能因受汚染而遭摧毀

8）屯門區已暫停電力供應（藍領行動工潮？）

9）流動網絡服務停止（因為停電影響電話機站運作？）

10）政府疏散受影響居民（只限屯門？父母的深水埗家未受波及？）

11）直至晩上六時已疏散所有居民（除了我們）

12）屯門公園出現不知名物種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m0lUF8YLW

最後一項是較難令人接受，也是最可怕的親身經歷。看到現在這個形勢，我們要離開屯門，除非不怕受感染而搏一鋪，否則，北上向元朗這路線已是不可能，屯赤隧道亦已封閉，還能選擇的，就只有南下沿海線出荃灣！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nMKJthDJX

時間已踏入「00：20」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wMJza4XSA

兩男童睡眼惺忪地被我喚醒，沒法子下也要帶他們同行。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WTAlSEwaF

我們沿青山公路向三聖邨走，五人也沒有說話，一心一意要盡快離開，當走至屯門公路穚底，聽到了一些聲音！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Pwm8IpwQ

這種聲音，我至少將近有廿四小時沒有再聽過，而對上一次，已是昨晚十二時半，就在我臨睡之前。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JMy7MI2vv

聲音由遠而近，忽高忽低，或左或右！我們在橋底下不敢亂動，嘗試感覺聲源的方向⋯⋯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GRNKXlEoR

左？右？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zqbQEj6uJ

不⋯⋯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Pm1wxXMRa

碼頭方向？又好像不是⋯⋯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BbLCbIcCM

聲音愈來愈近，開始刺耳⋯⋯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uESRpSoO1

啊！是上面！是橋上面！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R1Pl5Pxf

屯門公路上面，有汽車行駛的聲音！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rUmtEvLxY

此時，正正在我們頭頂之上，橋中心突然有一聲撞擊巨響⋯⋯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4ekDHrUrS

嘭！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dhiHFv502

啪嘞！啪嘞！啪嘞！橋上跌下一些石塊雜物等，散落在青山公路。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8M7YeIGlO

之後靜止了約兩秒⋯⋯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W6Ks5bKap

接著，一部汽車從橋上墜下。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dtK4rTKKC

碰！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591tvpJfG

等了一會，確定再沒有車輛墜下，我才慢慢走近那四輪朝天的汽車。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AHDxbu3GC

我亮了手電筒，首先照在車尾上，清楚看到黃底黑字的車牌，接著我向左面司機座位方向行，漸漸，我能看清楚這是一輛什麼車。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ErlGOLDO

這輛車有些特別，甚至乎，我已多年沒有親身見過。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sDSok1GWD

車身上印有「TAXI 的士」字樣⋯⋯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T6pe4SbVX

但是，這是一輛藍色噴漆的⋯⋯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952ujyN0

大嶼山的士！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TwYjDEEO9

⋯待續⋯⋯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BwuFEl3lo

* 如果覺得這故事有趣，請讚好、追蹤、分享，給作者一個支持！作者/ the jam.

關注作者Facebook：the jamworkshop

關注作者Instagram：jamindark

2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e3MKhG3FH

ns216.73.216.203da2

03/

REGISTER

LOGIN

Interface Language:

Story Langu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