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駭客技能改變世界 - 第36章

艾登家，客廳，整間屋子短暫陷入寂靜。母親低著頭，手指輕敲著茶杯邊緣，眼神逐漸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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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艾登，喉頭輕輕一動，想說些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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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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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短暫飄向客廳牆角，那裡擺著一張被銀框包覆的舊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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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裡的艾登，看起來稍微不同，臉上蒼白、眼神空洞，坐在醫院病床上，雙手被棉被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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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幾年前的照片，記憶隨之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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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病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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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艾登沉沉睡著，儀器滴答作響，心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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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旁，母親與醫師低聲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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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不得了……這是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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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封鎖與心理隔離應該會穩定情緒……但如果再有類似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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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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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師猶豫了一下：「……那起事件，對他而言是一種……『毀滅級壓力經驗』。再有下一次，可能不只是心理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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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低頭看著兒子蒼白的臉，緊緊咬住嘴唇，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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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阻止所有有意圖靠近他的任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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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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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輕輕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神情恢復端莊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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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真的不想再讓那件事情發生，但是，她也依然相信自己兒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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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麼決定了，我不會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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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咬著牙，但終究沒有再開口反對，只是緊握膝上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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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看向哥哥，眼裡雖有不捨，卻終究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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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請你們三人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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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站起身，目光恢復銳利，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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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天，你們的行為真的傷害到他，無論是無心還是衷心……我會親自讓你們從我們視線內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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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音站起，毫不示弱地迎視回去：「如果有那麼一天，我會自動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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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良低聲卻堅定：「我不會讓那天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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瀬律點頭：「我們會持續監控自身情感狀態，維持理性行動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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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無聲地望著眼前這場壓力交鋒，心中複雜，雖然這三人說的跟做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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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保有這副身體主人的記憶，他知道過去發生了什麼事，護衛隊三人不知道的那段過去，或許永遠不該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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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艾登知道，她們不會是那一類人，這一次的信任，是真的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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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漸深沉，風聲拂過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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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座宅邸裡，母親的某扇心門，今天，依然沒有完全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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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家・玄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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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帶著一絲涼意，月光落在石階上，照亮護衛隊三人整齊站在門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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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音站得筆直，她看了艾登一眼，語氣短促卻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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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我們照常接你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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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良嘴角努力勾出笑容，語氣仍然輕快，但語尾藏著些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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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先說晚安啦～艾登同學～明天見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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瀬律則調整好外套領口，平板螢幕熄滅，朝艾登輕點頭：「若今晚有任何異常，請即刻傳訊。護衛系統會啟用夜間支援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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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們三人一同走向車門，咔哒一聲，黑色護衛專車門開啟，三人一一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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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站在門前，沒說話，只是靜靜抬頭，目送那輛車緩緩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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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車尾燈在街道盡頭轉彎消失，他依然目不轉睛，神情平靜，這一幕，全被站在玄關內的三位家人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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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雙臂抱胸，目光帶刺地盯著艾登的側臉，語氣酸得能滴出檸檬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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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還真專心。要不要順便衝出去追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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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嘟著嘴，抱著艾登的手臂猛搖幾下：「哥哥以前都只會看我啊……現在連個餘光都不留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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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回過頭來，聳聳肩：「只是道別而已，又不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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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淡淡，但臉上的神情太過坦然，坦然得讓姐姐和妹妹更加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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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看著兩人一左一右的抱怨模樣，微微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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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先拍了拍妹妹的頭，然後又摸了摸姐姐的肩膀，語氣雖然還是冷靜，但語調少了幾分疏離，多了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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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是我重要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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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口，原本還擺著臭臉的姐姐一愣，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別過臉去，小聲哼了一句：「……嘴巴總算會甜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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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則像被戳到心尖，眼睛瞬間亮起來，一把抱住艾登的手臂不放：「哼哼～我就知道哥哥最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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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最愛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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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說，但我知道！剛剛摸頭就是偏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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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冷哼一聲：「明明先拍我肩膀的，誰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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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都碰了，不要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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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樣就公平了？我跟你講，女生要的是情感特殊！你懂嗎情！感！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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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立刻跟著點頭：「對！我也要再摸一次！不然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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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任由兩人一邊爭、一邊各自黏過來，也稍微嘆一口氣，任由他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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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站在較後的位置，雙手交疊於身前，看著這一切，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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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著兒子目送護衛離去的那份沉穩神情，腦中忽然浮現下午在茶席上，咲良的眼淚、紅音的直言、瀬律的冷靜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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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在心中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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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女孩……雖然不成熟，但也不像是隨便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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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微微柔和下來，不再如剛剛那般銳利，只是輕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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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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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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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明早來接你之前，我會親自再見一次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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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微怔，轉頭：「……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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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語氣平靜：「只是還沒問完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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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一下，視線望向夜色中遠去的方向，神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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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許……我只是想再看一看，她們，能不能真的認真地想要守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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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登沒回話，只是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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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分鐘，艾登來到自己房間窗前，他打開窗戶，一陣涼風吹進來，帶來些微車尾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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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仰望夜空，星光不多，卻剛好夠他想起白天三人圍在身邊的聲音與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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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下，他的笑意如夜風中一閃即逝的微光，此時的他還沒發現，他現在表現出來的情感，比穿越之前的他還要豐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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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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