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瑪之書 - 3.14 御前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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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的“標記”，我記得是聲音魔法，可以直接監聽被標記的人週邊的聲音，追行蹤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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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具體是怎麼做的呢？』普瑞插嘴打斷了卡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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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你們也無妨，需要滿足的條件，就只要左手食指跟中指同時碰觸即可，如果要無視距離增加強度，就還得要加上了時間限制，但只能監聽三天的時間。』莉莎說明了她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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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握手這個動作就行了喔，在昨天那個場合，我藉著介紹之便，讓莉莎跟他們都握了手。』卡爾得意的說，莉莎只要兩根手指同時碰觸，那根本就是被摸到就算數了，莉莎的能力好方便啊，原來儀式也能這樣設定，我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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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四個人的對話都沒什麼異常。』莉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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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佩提爾不是形跡可疑，見了神秘人物嗎？」我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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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的是情婦。』莉莎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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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們認真的莉莎生怕遺漏任何細節，結果非常仔細的聽了兩個小時害羞的聲音。』卡爾一副調侃的樣子，莉莎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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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還好，真正聽到叫聲的只有區區五分鐘，其他的都是肉麻的對話。』我怎麼感覺莉莎話裡有一股瞧不起佩提爾的語氣在，可是沒辦法啊，人家都六十幾了，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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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榮公一整天都不是清醒狀態，他發出的聲音只有三種，嘔吐聲、打嗝聲跟放屁聲。』莉莎似乎對監聽福榮公這件事感到很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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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布羅伊一整天都在罵人，聽的我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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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里席是唯一談論到那個超彈力人的，但他是內務總管，屬下對他報告事故也沒什麼奇怪的。』莉莎說明了監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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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釐清佩提爾並非陰謀者。』卡爾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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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莉莎，佩提爾就百口莫辯了。』卡爾神情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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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說四個人都沒有嫌疑了嗎？』古德曼對於案情回到原點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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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德曼說話時一名行政官員進入房內跟查理先生說了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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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查理先生驚慌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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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這是我的副官克里夫，因職權的關係我無法介入司政問題，我請他幫我追蹤那名嫌犯的狀況，但在剛剛，那名嫌犯死亡了。』查理把最新的消息轉達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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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死的？應該不至於才對啊。』喬依絲關切的問，大概是怕自己下手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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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發身亡，死前痛苦掙扎七孔流血，他的晚餐被摻進了毒藥，現在正在追查毒藥來源。』查理的副官詳細的說了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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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滅口了......？』喬依絲喃喃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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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大家靜默了，氣氛有點沉悶，相關線索斷得一乾二淨，而我心裡思索著，隱約有個不確定的推論正在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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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孔流血？一般的毒藥不會造成這樣的慘狀。』盃概突然打破了眾人的沉默，大家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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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的走到莉莎身旁，偷偷地請她幫我對查理的副官上標記，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就逕自走向查理，看起來是要跟查理說話，行進中我看到她用左手拍了副官肩膀，示意請他借過，做的非常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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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法莫“靜謐者”特有的毒藥，會破壞人的頭部與大腦。』盃概是前任靜謐者的殺手，對於暗殺的手段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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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毒藥相當稀少珍貴，一般不會用在這種無名小卒身上。』盃概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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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是警告意味，或者在炫耀，我覺得這個陰謀者相當的自負，覺得大家抓不到他。」我試著想要扯些東西讓大家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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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佩提爾的嫌疑最大。」我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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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眾人一副你突然在說什麼的樣子，我背對著那名副官朝大家使了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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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問，如果現在就抓到陰謀者，你們會怎麼做？」我在推論前先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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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了他。』卡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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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飛他。』喬依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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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應該要先逮捕，進行審判。」我移動身體想再扯些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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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看到那名副官自行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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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陰謀者或許只有一個，但他的黨羽應該已經遍佈整個法爾斯王國，最起碼他能掌握佩提爾的秘密，還有我們在探查他的動向，我相信王宮侍者或官員裡有他的人。」我推論著，並接著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目前房裡的人都是可信賴的，但剛剛的副官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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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懷疑我的副官？』查理提出疑問，我只有苦笑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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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炎龍騎士團雖是秘密出動，但侍者們知道他們的行蹤，有可能洩漏了風聲。」我不敢正面承認我懷疑查理的副手，但我真的是在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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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思縝密，在這個時間點讓那名克羅大鬧，大家只會懷疑是末日教徒所為，目的應該就是轉移大家的目標，並嫁禍給行蹤詭秘的佩提爾，只是他不知道莉莎能聽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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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卡爾邊聽邊思索，大家也都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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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殺那個史派羅跟克羅做的那麼俐落，彷彿在告訴我們，他準備的很周全，譬如他身邊有靜謐者的存在，現在如果去抓他，我相信他一定早留有一手，或許會在我們專心抓他時對國王不利，建議先派人加強國王的安全。」我繼續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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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爾跟查理聽到我這話互看了一眼，喬依絲則是露出訝異的表情，他們似乎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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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查理預備要吩咐手下時，我阻止他，並希望最好能讓信賴的人暗中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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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霄暗中保護如何？』卡爾思考最妥善的安排，喬依絲點點頭，卡爾馬上請莉莎緊急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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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莉莎在說明自己的能力前，已經確認侍者退出了房門，所以侍者只聽到卡爾先生說佩提爾行跡詭秘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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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副官只聽到我故意說給他聽的“佩提爾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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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要不乾脆我們將計就計！」我說明我的逮捕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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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直接把佩提爾抓起來，這個之後再跟他道歉就好，國務四大臣被逮捕是大事，該通知所有官員到場參與御前審判，縱火犯總是會留在現場看自己的傑作，我相信以陰謀者自負的個性一定認為自己的奸計得逞，也會毫無防備的開心前來看自己的傑作。」我說明我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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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陰謀者是誰？』喬依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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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把推論過程詳細的告訴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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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犯至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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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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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的推論從暗殺開始串起整起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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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怎麼會？？？』查理聽完很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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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的也差不多，但我沒想到這些細節，這佈局還真是俐落，再不阻止後果可不堪設想。』卡爾聽完我的敘述表達了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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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缺乏關鍵證據阿。』喬依絲認真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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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會不會冤枉好人吶？』查理擔憂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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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毫無破綻，但他的兩個共犯可就不一定，我剛剛已經請莉莎小姐上了標記。』我對大家說了剛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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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利爾的懷疑沒有錯，他正在跟不明人士說剛剛聽到的事。』莉莎用手指捂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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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像洩了氣的皮球，看起來很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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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揍飛他。』喬依絲捲起了袖子，作勢要往外走，找那名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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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一下，我們就照恩利爾說的做，不要打草驚蛇，先抓佩提爾。』卡爾阻止喬依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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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恩利爾你待會跟我去見國王，把你剛剛說的再講一次。』喬依絲對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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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判前需要可以信賴的人，先去逮捕那兩個共犯進行搜查跟拷問，殺他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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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相關證據被銷毀，最好要快。」我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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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們馬上派人逮捕佩提爾，明天就審判，這樣好不好？』喬依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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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突然有大進展，其實我跟喬依絲本來是為了別的事來的。』卡爾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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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炎龍騎士團是半官方性質，不太方便介入他國事務，雖然是喬依絲的拜託，還是不太方便。』卡爾一臉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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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我都忘了，我能以委託的方式請冒險者協助我，成為隸屬我個人的執法者，以我的名義行使逮捕與調查等權限。』喬依絲接著卡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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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需要有人充當我的執法者，一時之間我身邊沒有合適的人可用，我跟卡爾商量，他對你們讚不絕口，你們也確實很棒，剛剛已經把抓捕流程都規劃完了。』喬依絲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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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翼的各位，我現在要正式委託你們協助我剷除法爾斯王國內的陰謀份子，你們願意接受嗎？』喬依絲給了我們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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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願協助閣下！』古德曼與盃概互看了一眼，兩人皆點了點頭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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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檯面上炎龍騎士團不能出面，我打算先各派一人轉去監視你說的那兩名共犯，然後其他人明天變裝假扮成一般士兵跟你們去搜查，這樣好不好。』卡爾提出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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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跟盃概就分成兩組，希望還能找到蛛絲馬跡。』古德曼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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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恩利爾借我一下，我需要他把剛剛說的再講一次，太複雜我沒辦法。』喬依絲依然吐了吐舌頭。哇喔，真的好可愛，我願意跟妳去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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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佩提爾遭到逮捕，隔天一早消息就傳遍整個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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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御前審判時，王國內重要的官員都到了，包括其他三大臣與福榮公爵，喬依絲候在國王身側，卡爾列席旁聽，我就站在喬依絲身旁，而佩提爾一直不斷喊冤，淒苦滿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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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憂心忡忡，我卻在某人的臉上看到了似笑非笑的幸災樂禍表情，看來我的推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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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刻意請國王將審判延後，讓大家等待，主要是古德曼他們進行拷問與搜查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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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期然盃概帶來了好消息，在獲得充分證據後審判開始了，喬依絲為這場審判揭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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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應該都已聽說外務大臣查理遭到襲擊的事件，我在調查時發現王國遭到末日教派滲透。』喬依絲朗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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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內的人變得無法信任，所以我委託能信任的冒險者為我進行調查，接下來就由這位代表恩利爾為大家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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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太過年輕了，一時間議論紛紛，喬依絲為我管理了秩序讓大家安靜，然後我慢慢的把事件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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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調查了陰謀者，這個人隱藏在王國內幾十年，利用職權慢慢的滲透王宮，除了謀殺查理先生外，昨日在街上大鬧的超彈力異能者也是他主使。就在剛剛我們另外逮捕了兩名共犯，這兩人已經全盤招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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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殺查理先生是一套完美的一石二鳥之計，表面上是為了掀起法爾斯、奎特與莫迅的紛爭，實際上查理的死亡將造成外務大臣的職務空缺，而主要遞補者克里夫可以藉此上位，剛剛克里夫已招認他是內應的事實。」我剛說完，現場一片譁然，我看到陰謀者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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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調查期間，克里夫藉由查理先生得知我們正在進行的調查，夥同司法部副大臣歐文毒殺了獄中的那名異能者，剛剛逮捕歐文時在他的家中搜出了殘餘的毒藥，歐文本人也已經坦承他的所作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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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歐文與克里夫的招認下，逮捕了宮廷內的侍者，目前正釐清其餘官員是否遭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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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前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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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提爾身為大法官卻有道德瑕疵，陰謀者利用那名異能者引起風波，用隱晦卻又可查的方式將眾人的懷疑誤導到佩提爾身上，藉此拉他下台，計畫讓自己人歐文取代，同時也能轉移大家對查理先生暗殺案的關注，同樣是一石二鳥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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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查理先生個性溫和找不到缺點，陰謀者選擇直接以暗殺的方式讓自己人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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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要完成這兩個動作，法爾斯國務四大部門就會有三項在他的掌握下，陰謀者除了表面上掀起動亂外，實則計畫顛覆奪取整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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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喬依絲指揮兩名士兵往陰謀者的方向走去，並且嚴厲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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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里席，你認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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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妳們沒有證據吧，就只是推論而已。』貝里席滿臉僵硬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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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兩名副大臣共犯都招認了，包括你對原內務大臣用藥的事。」我直接告訴他，我剛剛獲得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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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里席的表情相當詭異，變化的好快，一下子僵硬，一下子又變得放鬆似笑非笑的，然後表情又轉得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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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很好！』貝里席最後反而笑了，卡爾手按劍柄警戒，預期貝里席將作最後的困獸之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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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貝里席並沒有，只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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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是敗在那兩個白癡，我的策略沒有問題，我的計畫還是完美的，好！我認罪！！！！哈哈！』貝里席被揭穿了陰謀反而開心起來，真是怪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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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簡單就得手不好玩，哈哈！哈哈！』說真的，如果不是逮到那兩個副官，還真的抓不到他，這次很僥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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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這是他故意留下來的破綻吧？講什麼好不好玩的，這個人把顛覆國家當遊戲，蟄伏二十年，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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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依二名副官的自白逮捕了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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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里席卻沒多做辯解，完全招認犯罪的事實，還詳細解說像在炫耀作品一樣，在此之後都沒再說過話，據監管他的人說，他一直保持著一副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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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傳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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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里席畏罪服毒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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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御前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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