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浪曲 - 第三章：冰冷的指頭緊抓我的一切

　　到了商業大廈內的古玩店，穿著唐裝衣服、看來三十出頭的女士接待我，展露訝異之色。

　　大概沒有預料寫古玩介紹文章的我，看來如此年青。

　　雖然我比她大。

　　「請問張先生在嗎？」張先生是古玩店東主，年屆七十。

　　「他今天有事，我是他太太。」

　　她招呼我坐在桌前，桌上有一個茶盤。

　　她說，這是清道光的海棠式花卉茶盤。

　　茶盤呈海棠形、四墊足、盤心飾折枝花卉，底書「大清道光年製」篆書款。

　　我拿出相機，拍了幾張相。

　　有關茶盤的訪問，大概用了十分鐘。

　　她與我閒談，超過一個鐘。

　　閒談間，她有意無意問起我的婚姻狀況、有沒有女朋友。

　　我說，我一直單身。

　　「一起吃飯好嗎？」她問。

　　現在不過是十一點十分。「會不會太早？」

　　「我有一家相熟茶樓，可以開一間包房，在裡面坐多久就坐多久。」

　　「好的。」

　　「你不趕時間吧？」

　　「不趕。」

　　她叫我等一會，走到內室。

　　不久，出來的她已換了衣服──她身上的緊衣白無袖上衣，薄得令淺藍色的胸罩若隱若現，下衣的淺灰色百褶裙短下，露出的黑絲襪令我眼前一亮。

　　「那套唐裝只在這裡穿的，為要讓客人有種古色古香的感覺。總不能穿唐裝走在街上吧。」她似在為自己換身衣服而辯護。

　　「很好看。」

　　她甜蜜地一笑。

　　我倆走出店外。她蹲下鎖上玻璃門時，似是刻意地露出裙下。

　　我們並肩沿嘉咸街的斜坡往下走，旁邊的藍色牆壁反映著她的憂鬱。

　　進到包房，她點了菜，便對侍應說：「半個鐘才上菜。」

　　房中只有我倆。她坐在我身旁。

　　她的眼神有點奇怪。「麥先生，你朋友平時怎樣叫你？」

　　「Max。」

　　「我叫你Max，可以嗎？」

　　「當然可以，張太太。」

　　「叫我Emily。」她說著，身邊靠近。

　　我們自然地接吻。

　　她的手伸入我的西裝外套內，撫摸我的胸膛，然後慢慢移下，插入我的褲襠，套弄我的陰莖。

　　我想摸她的乳房，她卻按住我的手，在我耳邊說。「我的胸很小。」

　　我「殊」了一聲，雙手滑入她衣服內，潛入帶有厚墊的胸罩，輕揉她其實不算小的胸部。

　　她解開我的皮帶，退下我的褲子。

　　我的指頭遊移到她裙內，撫摸她大腿內側。

　　「幫我撕開一個洞。」她說。

　　我輕輕用力，黑絲襪破開，陰道已濕透。

　　原來她沒有穿內褲。

　　她正面坐在我身上，陰道套在陰莖上。

　　她輕輕搖動身體，雙手抱得我很緊。

　　幾分鐘後，她加快搖動速度，倏地嚶了一聲，猛然停下，頭靠在我肩上不住喘氣。

　　「到你了。」她輕聲說。

　　我把她放在桌上，把她的絲襪褲退到大腿，陰莖對準她的陰道，緩緩鑽了入去，身子開始動起來。

　　她異常興奮，很想叫起來，便馬上掩著口，怕叫聲會被人聽見。

　　當我感到高潮將至，馬上抽出，射在黑絲襪上。

　　精液沿她的腿流至腳尖，彷彿潑墨山水，只是黑白兩色互換了。

　　我想起雲莉的秀髮。

　　完事後，她脫去黑絲襪，隨手塞入手袋，再從手袋拿出內褲穿上。

　　「你跟社長說，之後的宣傳都會找他。」她說。

　　「我想你誤會了。」

　　「誤會甚麼？」

　　「我跟你做，只是為了跟你做。」

　　我知道這樣說有點玄，但我一時間找不到其他說話代替。

　　她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我撫摸她的臉。「你真的好可愛。」

　　她笑了。「如果我老公有你一半溫柔，你說多好。」

　　「張先生是一個和藹可親的長者，我很尊重他。」

　　我獨自離開茶樓時，已是下午一點，距離下一個採訪，還有五個鐘。

　　我在中環的街頭信步而行，突然想到西港城、半山手扶梯、石板街等拍些照片。

　　誰知碰上她。

　　她手上拿著一本小說。

　　三島由紀夫的《午後的曳航》。

　　她是雲莉。

　　她身邊是一個城中富豪，綽號文哥。

　　我和她視線踫上，她不好意思地別個頭。

　　她的出現令我閒遊的雅興全消。

　　這個時候，我想起我的朋友。

　　朋友就是在有心事時的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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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冰冷的指頭 緊抓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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