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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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伊蘭沒去上學。同時，流言四起。伊蘭在大家眼中，變成了一個爛褲襠的站街女還是個頭牌。

凡士林聽了都非常震驚。“但我總感覺…這裏面有陰謀。臥槽那個叫徐可的家夥怎麽看到我就頭也不回的走？”

他快步追上小徐。“oi，你怎麽了？”

小徐受不了了，壓力太大了。便一五一十的説出了一切。

凡士林更震驚了。他決定去拜訪伊蘭。

他翹掉了下午的課，前往伊蘭家。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他敲了敲門。

伊蘭開門，有點驚訝。但還是讓他進去坐了。

這是一閒非常小的出租屋。本應該是租給獨居人士的。

兩人坐在沙發上。伊蘭一言不發。

凡士林先開口：“oi。你還好嗎？”

“我沒事。”

“你知道男人爲什麽能搞定那麽多儀表盤卻搞不定女人嗎？就是因爲那些儀表盤不會明明壞了還會告訴我：‘我沒事’。所以，你到底怎麽了？那些流言不是真的，對吧。”

伊蘭搖了搖頭。

今天凡士林的聲音格外溫柔，搞得伊蘭都有點不習慣了。

“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嗎？”

“不可以。”

“好的。”

伊蘭打開電視，正在播放新城新聞。

“近日，一隊運輸毒品的武裝犯罪分子在新城邊境被集體殺害，未找到殘留毒品，車隊被爆炸物摧毀…”

“你知道那個都市傳説嗎？”凡士林說。

“什麽？”

“那個，義警聯盟。”

“哦，略有耳聞。”

“其實也不能算是都市傳説，因爲他們都是真的。”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zDR7tV4lV
“咋了？”

“我以後想幹掉那幫人。”

“你瘋了嗎？他們不是還有各種武器的？”

“我爸旗下的一個幫派曾經殺過一個義警。”

“什麽？”

“所以我就説可以幹掉他們。你也不用太震驚。”凡士林一笑。

“不。我不是因爲這個驚訝。我驚訝的是，你爸是黑幫的？”

“啊…你還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伊蘭遲疑了一下。

“抱歉。”

“不用道歉。挺酷的。”

“啊？”

“真的。”

“但我爸死了。”

“這個我知道。”

“啊…”

兩人聊起了家常。

伊蘭爸爸經常在外地打工，幾個月才回一次家。她的媽媽酗酒嚴重，愛打麻將，甚至還有外遇，所以後來爸媽離婚了，她跟著媽媽。或者説，她被判給了媽媽。天殺的法院。然後，就住進了這種小出租屋。真正讓凡士林驚訝的是爲什麽伊蘭買得起那麽多大牌貨。而且都是正品。但他有點想幫助一下伊蘭。

“你，如果方便，不介意的話，可以住我家。我家有兩個空房間，而且不用付房租。”凡士林自己都覺得這個邀請很奇怪。必竟兩人關係也沒有那麽近。他心中還怪自己太過於自來熟了。

結果對面…

“真的嗎？有這等好事？！”

“額…其實——”

“太好了，我什麽時候收拾東西。”

“隨你——”

“okay我現在就開始。”

“我操。壞了。”他心中暗想。“我家裏的那些東西…”

他趕緊喊：“那個，我還有點急事，我得趕緊走了！你慢慢收拾！不要着急！千萬不能着急。”説著便冲出了門。

伊蘭愣了一下，繼續打包這行李。

凡士林一路狂奔回家，十五分鐘，等電梯就像等了一萬年，22樓，終於，回到了家。

這是複式戶型。

“操！”他開始了史上最速度的收拾房間行動。先到自己房間，把墻上的色情海報撕下，貼紙刮不掉了，找到一些小學的字母表貼上，房間裏亂七八糟的刀具，玩具，高達模型，手辦，電子垃圾全部塞到了一堆盒子裏。

伊蘭準備分批打包，她拉上箱子出門了，前往凡士林家。

他還剩五個房間外加客廳沒有打掃。洗手間倒是最整潔的地方，簡單的噴了點香水。

步行導航開始，20分鐘路程…

他衝進厨房，把盆栽一盆一盆全部搬到陽臺上。他又趕緊啓動了兩個掃地機器人，之後衝上樓，把兩個臥室的床全部重新舖了一下，拿吸塵器一通狂吸，之後看到了書房散落一地的雜物和書。

目的地在您右側，本次導航結束…

他只能硬著頭皮一本一本地撿起放回去。

電梯上行…15樓到了…

完了，他忘記收拾客廳了。沙發上一堆衣服，他趕緊拿來晾衣杆和衣架，用除了畢生精力，全部挂在陽臺上。掃地機器人歸位。

22樓，到了…

他看了看，似乎一切都收拾好了。

叮咚。門鈴響了，他透過貓眼往外一看，伊蘭拉著一個超大號粉色行李箱站在門口。

“我操真會挑時候。”凡士林心裏想著。

門一開，伊蘭進來了。

“呃，要脫鞋嗎？”她問。

“不用。”凡士林看了看自己穿著的全是灰的鞋，心裏難受。

“謝謝你邀請我來這麽大的地方住。”

“不客氣。你的房間在樓上。”他接過手提箱，笑著説。假笑。

門一開，伊蘭便走了進去。這是一個大床房，佈置有點像酒店客房，很溫馨。

這其實是凡士林媽媽住過的房間。小時候他爸爸告訴他的。

“你要是不介意…”

“對不起…小凡…我害怕你會介意…”

“怎麽會，畢竟是我邀請你的等等你叫我什麽？”

“小凡。”

“你比我大嗎？”

“不見得。”

“那爲什麽？”

“你有名字焦慮啊，所以，我盡量不叫你名字啦。”

“謝謝。”

突然，兩人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好尷尬。

還是凡士林先開口：“我教你畫畫吧。反正今天也沒啥事。”他又覺得這有點奇怪。

但伊蘭竟然答應了。

兩人畫了一下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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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就這麽平靜的過去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凡士林回到房間，看了一眼信息：“伊蘭：謝謝你。”

他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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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伊蘭依舊不肯回學校。畢竟那些流言蜚語威力堪比火山爆發。

凡士林跟她説：“不就是個姜少嗎？那個小矮子。我來做掉他。”

“那你一定要小心啊！那個人的打法很卑鄙。”

“沒有人比我更卑鄙的，你就放心吧。”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校門。

拿起保安的擴音器：“高三5班姜少你給老子滾出來跪著給我磕頭你個死媽流氓我操死你的馬。”

姜少還真就下來了。帶著一幫人二話不説直接衝向凡士林。

凡士林見狀，拔腿就跑。

姜少邊追邊喊：“你他媽跑你媽呢？！給老子站住你個王八犢子！”

他們追逐到足球場，中心。

“別鷄巴跑了！你媽了個逼的。”姜少說。

“好的。”凡士林還真就停下了。

“你他媽想怎樣？！哦~因爲那個爛褲襠賤母狗嗎？你跟她到底什麽關係？是不是你把病傳染給她的？嗯？”

“不是吧。不是的。”

姜少冷笑了一聲。“你他媽去死吧你！”

説著，衆人竟然一起圍攻凡士林。

“我操！你們這麽喜歡玩群P？行吧，老子我奉陪到底哦~”凡士林笑了。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9G2al3yIw
小弟們一個個上，但都被凡士林輕鬆撂倒。過了一會，只見操場上倒了一大片。其實也就十幾個人。但也打了半天。

最後只剩下凡士林和姜少站在那裏，看著對方。

姜少輕蔑地笑了一聲“嘖嘖嘖，你也就這點能耐嘛。宰了你哦。”

凡士林驚叫一聲：“哦哦哦~我操我好害怕喲~~~”

“你他媽少來這套！”姜少急了。上步一個飛踢，直奔凡士林胸口。凡士林沒躲。

“啊！好痛痛！”凡士林倒地。

姜少放聲大笑。“你個傻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傻逼！”

他走到到底的凡士林跟前，想補刀，剛一踢，剛剛不醒人事的凡士林突然抱住了姜少的腿，而且還叫喚上了：“啊啊啊啊！姜少你打人真的好痛痛喲~~~”

這一抓直接讓姜少重心不穩，往後退了幾步，凡士林又站起來了：“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還沒等姜少站穩，凡士林直接一個飛踢，直奔姜少面部，姜少順勢倒下，躲過了這一踢，他趕忙一個鯉魚打挺又站了起來。之後迅速擺好架勢，準備迎戰。

結果他看到凡士林擱那蹦躂。他心頭一顫。“這他媽是什麽打法？！”

他猛地轉身，一個後身勾踢，啥也沒踢到。他傻了。凡士林就這樣蹦躂蹦躂躲過了他的絕招。

姜少氣急敗壞了。“你他媽能不能認真點？！”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UTX0htFzC
“我多麽認真啊你説我不認真。討厭厭~”

“你媽的！我日你祖宗！”

趁著姜少罵人的的間隙，凡士林照著他的襠部就是一脚。前正蹬。

“看我他媽的踹爆你的蛋！啊哈哈哈！”

這一踢結結實實的。

姜少捂著下體，表情扭曲。

“你個王八操的！”他蜷縮在地上喊道。

凡士林頭也沒回地走了。只留下姜少和他的小弟們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而且，放學時，只見姜少跪在大門口，身上挂著一塊寫著：“伊蘭的流言都是我編的。我錯了。”的牌子。

第二天，伊蘭來上學了。

凡士林卻沒來。

伊蘭說凡士林昨晚都沒回家。而且，黃毛今天似乎格外囂張。

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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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中午在食堂大叫：“凡士林呢？！他怎麽不出來？是害怕了嗎？！啊？！”

伊蘭走到他跟前：“是不是你他媽把他怎麽樣了？！”

“沒有。”

“那你叫喚什麽？！”

“可是真沒有啊！不然我找他幹嘛？！你有病啊？”

“奇怪。凡士林那家伙不是那種會到處亂跑的人。這裏面有故事。”她心想。

“oi，那你找他幹嘛？”伊蘭繼續問。

“我還能找他幹嘛？單純想找他麻煩唄。我跟那個姜少不一樣。我比較講武德。我昨天讓他跪在門口，向你道歉了。”

“哦？還真沒想到你這麽講道理。我還得謝謝你。然後你們就要在實驗器材裏搞鬼？”

“那是他媽姜少的主意我都取消了。我就是脾氣暴了點。如果你想找凡士林，我跟你一起找吧。畢竟我也想跟他正式比試比試。”

“哦？那你就不想和我切磋切磋？”伊蘭問。

“我不跟女孩子打架。抱歉。”

“我操你人還挺好。”她笑了一聲。

“不客氣。今晚放學，後門。我知道幾個可能的地方。据我對姜少的瞭解。”

“姜少？”

“我覺得他很可能會設計陷害凡士林。”

兩人聊著聊著，伊蘭突然愣住了，看向某個點。黃毛不解，回頭一看，驚呆了。

是凡士林，穿著巴黎世家大衣，戴著墨鏡，而且，頭髮還做了紅色挑染。正朝他們揮揮手，走過來。

“What the fuck?” 伊蘭脫口而出。

黃毛也懵逼了。

“這他媽算什麽？新形象？！”黃毛不解地問。

“你他媽不也染個黃毛？”凡士林說。

“你小子一上午去做形象了？！”黃毛問。

“不然呢？”

“切。我們還以爲你被人打了想去找你呢。”

“是你，不是我們。”伊蘭補充道。

“切，我有那麽弱嗎？”凡士林冷笑一聲。

“哦對了。黃毛要跟你打架。”伊蘭又説。

“哦？是嗎？跟我？有意思。當初是誰自己摔下樓梯的？”凡士林賤賤地看著黃毛。

“是我沒錯，所以我不甘心，想再和你來一場較量。”黃毛說。

“哦？真的嗎？約個時間地點吧。”凡士林輕蔑地笑著。

“放學，後門小樹林。”

“好經典的地點。好吧，那就陪你玩玩。”凡士林轉身就走。

“高傲自大的家夥。”伊蘭心裏想著。

黃毛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只身一人來到小樹林。伊蘭已經到了，但遲遲不見凡士林。

“那個家夥可能就沒打算來吧。”伊蘭嘆了口氣。

“真他媽卑鄙啊。流言果然沒錯。”黃毛無奈地說。

“我去找他。”伊蘭有點忍不住了。“那個人必須來。”

結果她剛一轉身，就看到凡士林迎面走來。

“你遲到了！”伊蘭說。

“真是抱歉呢。”凡士林翻了個白眼。

“那開打吧。”黃毛說。

“我操你急什麽。我還沒熱身呢。”説罷，只見凡士林做起了電視上的老年人體操。

“有夠丟臉的。”伊蘭都不忍直視。

他就在那做了半天廣播體操。

“嘿咻，好了。現在開始吧。”凡士林伸了個懶腰。

“好的，誰來進攻？”黃毛問。

“哎呀真是麻煩。隨你。”

“那我要出招了。”

黃毛向前走了兩步，突然一個箭步閃身到凡士林面前，凡士林後仰，黃毛卻意外地沒有出招。

“這是什麽打法？”凡士林心頭一緊“看來真的不能掉以輕心啊。”他心裏想著，仔細地觀察著黃毛的下一個動作。

黃毛突然伸出兩根手指，直戳凡士林眼睛。凡士林連忙躲開，誰知，黃毛把手撤回，突然一轉腰，一個非常高的橫踢向凡士林頭部襲來，他彎腰躲過，黃毛立刻膝頂，攻擊其面部。嚇得凡士林一激靈，險些中招。被打的連連後退。

“好快…”他心裏想著。

伊蘭也看呆了，她幾乎沒見過這麽連貫迅速的連招，此人絕非等閑之輩。

只見他…不，根本看不清。伊蘭根本無法想象凡士林究竟是怎麽躲掉他的攻擊的。

“這兩個人簡直是怪物。恐怖如斯。”伊蘭心想。

凡士林額頭見汗，但黃毛的攻擊似乎沒有任何要慢下來的意思。“這人是他媽不會累嗎？！”凡士林被震撼到了。他還在後退，處於劣勢。

但是，凡士林的優點就是，他一直在觀察黃毛的連招，並總結規律。黃毛這些看似雜亂無章的連續快速攻擊時暴露了他的一個致命缺點，就是力度不足。

凡士林明白了。“經濟學告訴我，要得到就必須有放棄！我要挨他一拳啥的。”

剛好，黃毛一個勾拳打來，凡士林稍微側身，接住了這一拳。

“我操！我完全可以扛下來啊！他似乎忽略了自己的力量，我必須鑽入他的招式裏，真正的‘拆掉’他的攻擊！”

凡士林不再後退，不再閃躲，而是開始格擋，黃毛的拳頭如雨點般砸下，但并沒有太多傷害。“只能這樣了！”凡士林心裏想著，一個彎腰，黃毛見狀撤腿膝頂，結果被凡士林擋下，黃毛愣了一下，可能只有零點幾毫秒，他在思考面前這個家夥竟然在接招，而凡士林竟然抓住了這零點几毫秒的時間，渾身發力，一記力道非常之大的上勾拳打向黃毛下巴。這一拳打得結結實實的，黃毛直接癱倒在地。鮮血從嘴角流出。凡士林站起身。

“KO！”凡士林激動地喊道。

他喘著粗氣，然後向地上的黃毛伸出了手，將他拉了起來。

黃毛沉浸在震驚之中，頭還很暈。此刻的他對凡士林是心服口服。

伊蘭全都看在眼裏。心裏想：“這個人…究竟保存了多少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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