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我推的VTUBER，我成為了骯髒的大人 - 第二章

我在訊息上指定時間的五分鐘前抵達了這間名為@akiba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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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早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但要進去還是有點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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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收到訊息後，我立刻用了地圖軟體查了位置，搜尋的同時也看到了這家店的外觀以及簡介，所以早已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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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有著粉紅色歐風裝潢，服務生會戴著貓耳、穿著女僕裝服務客人的店家，簡言之，這是一家貓耳女僕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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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宅男，不曉得算是正常抑或反常，至今為止我都沒有到女僕咖啡廳消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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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該怎麼說呢，即便我能夠在幽的聊天室盡情的跟她聊天，但如果換到現實世界，我對女性就非常沒輒，幾乎是連話都說不出來。而且總覺得要吃個飯還要跟女僕玩遊戲實在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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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是我個人的見解，對於能夠放開享受這樣服務的人，也許女僕咖啡廳會像是樂園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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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初次挑戰女僕咖啡廳，而且還只有一個人入場，真的是相當尷尬，但是，我想這趟應該不虛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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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並沒有在留言時告訴對方自己住在哪個縣市，這間女僕咖啡廳也不是隨處可見的大型連鎖店，由此可見，對方相當清楚我的地理位置能夠赴此約。看來發出訊息的頻道主，情報收集能力不容小覷，而且既然都已經願意赴約，想來他也不會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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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咖啡廳的玻璃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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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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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頭髮紮著包包頭，身材嬌小的女僕聽到開門聲立刻跑了過來，臉上展開大大的笑容，用著細柔的聲音有活力的向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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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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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害羞程度完全超乎想像，很明顯的能感覺到臉頰熱的跟煮滾的火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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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今天是一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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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來女僕咖啡廳這種事情不要說得這麼大聲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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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約的人，讓他跟我一起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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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沉穩成熟的聲音從店裡最深處傳來，我看向聲音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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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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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禮帽，戴著墨鏡和黑色口罩的人坐在角落的雙人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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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我是在小學附近看到這樣的人物，我應該已經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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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說一下，現在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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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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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頭女僕帶著我到風衣男的座位對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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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主人今天想要來點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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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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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指指上了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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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哥哥的愛意滿滿☆注入☆咖啡』嗎？好喔，馬上為主人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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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直接送上來就好了，其他的服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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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主人！我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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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進來的客人也有像我這種內向的傢伙，包包頭女僕敏銳地察覺了我的言下之意，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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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環顧了一下店裡，這間咖啡廳的空間很小，僅有六張桌子、十八個座位，外場只看到包包頭女僕一個人在忙進忙出。內場是封閉式，看不見裡面，但是這種平日的中午，只需要準備飲料與簡餐的小咖啡廳，內場的人數可能也只有一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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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就算利用四處張望逃避與眼前的怪人搭話，也已經逃避得夠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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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請問你就是Vtuber情報站的頻道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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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了推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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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既然你都直接找上我了，你知道我的頻道性質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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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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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tuber情報站主要是一個幫炎上或者是有不中聽的傳言在外的V講話闢謠的頻道，雖然流量不大，但是也有一定量的粉絲支持。頻道所提供的八卦情報多半都對V的正向形象比較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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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頻道能為我帶來優勢的地方在於，他會想盡辦法去找能夠維護V的證據。在如今對幽不利的證據早已漫天飛舞的現況來說，能夠從這條線得到一些對幽有力的線索，在找出真相這條道路上維持雙方立場平衡的話，我認為對釐清狀況會有幫助，畢竟要評斷，也得聽聽雙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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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頻道之所以沒有站上同類型八卦頻道頂層的原因也很明顯，因為他的傾向實在是太偏頗了。無論是什麼事件都會跳出來護航當事的V，就算擺在眼前的負面證據十分可信，描繪出來的情形歷歷在目，以至於根本沒有什麼好護航當事人的條件發生時，他也會硬扯一些沒有證據的不合理的猜測，或者倒果為因來護航V，甚至會在連自己都無法合理化V的行為時，站上道德高位，認為做為Vtuber的粉絲就是不應該討論任何負面的事情，再舉幾個狀況完全不同的錯誤例子來對任何討論負面八卦的人說教。因此不僅自己的頻道也曾被炎上，甚至還曾使得已經炎上的Ｖ陷入更嚴重的公關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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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言之，這個頻道主是一個超級Vtuber全肯定粉，如果你是想取暖，你可以選擇他，如果你是想要深入了解，他絕對不會是你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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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然，我在找尋願意協助我的人時，他也不是我的優先選擇，不過本來就是孤注一擲的做法，有人回覆就已經能說是萬幸了，我也沒有資格能夠挑剔。而且說不定這種全肯定的做法也只是博取流量的風格，而不是本人真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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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以請問你留言裡的『局』指的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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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Vtuber暗黑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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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交叉在胸前，背靠上了椅背，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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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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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社群網站上的討論區中以討論Ｖ的八卦以及中之人為主的討論串，之所以被稱作暗黑串是因為牽涉到八卦，就常常會產生一些爭議，尤其是在粉絲來看，暗黑串根本就是一個褻瀆之地，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對於每個粉絲來說，自己的推是不容許別人有任何一點負面意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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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基於人們都熱愛八卦的天性，以至於暗黑串在Ｖ的相關討論串中有著不小的人氣，這也吸引了各種各樣的人都長期在那個串裡打滾，除了一般粉絲以外，串內的用戶也不乏用偏激言論釣魚、等著看好戲的觀眾以及激進的黑粉，算是Ｖ圈裡面龍蛇混雜的無政府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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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串基於其本質使然，資訊流通的相當快速，也許到那邊挖掘一些線索也不失為是一個好的方法，只是想來如今的狀況串內應該是一面倒的認為幽才是那個有問題的一方，在受到挫折的當下，我的精神狀態如果進去那個混沌之地，應該是沒辦法心態完好的走出來，所以就先將這條線置之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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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看到的這起事件，全是這串設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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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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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個很嚴厲的指控，就算那一串再怎麼混亂，要說這麼大的事件的幕後黑手來自某個開放討論串的某人的話，那也是很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不過我想他應該也是有相當的證據才會得到如此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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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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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一步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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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攻擊幽的風向是由暗黑串帶起來的，你看一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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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筆電推到我的眼前，上面有些圖片的比較整理，看起來像是會使用在他的影片裡的展示資料。主要的內容是列舉並比較了暗黑串的用戶帳號以及趨勢話題中發出攻擊性文章的帳號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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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資料上可以看出，從社群網站攻擊幽的趨勢話題中，來自暗黑串的就有三個，你也知道暗黑串就是以有會惡性攻擊的黑粉聞名的吧，所以從這就能看的出來這是暗黑串發起的攻擊，目的就為了要看幽難堪取樂。他們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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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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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所謂的『局』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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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再確認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次的炎上完全是來自暗黑串的網路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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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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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串是公開討論串，不是組織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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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我所說，暗黑串裡面什麼人都有，用戶也並非基於信念被統一到串內的組織成員，只不過就是一個比較過激的聊天打屁討論串罷了，而且什麼人都有的暗黑串，也必定有幽的粉絲在裡面，他們不可能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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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他們就是一群擾亂Ｖ圈的混帳罷了，你也知道我之前也被他們炎上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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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不過就是有在這個討論串聊天過的其中三人有去攻擊幽，要上趨勢話題起碼也要有上百篇文章耶。更何況幽是因為訊息通知還有夜的直播才炎上的，這些東西根本不可能是暗黑串設計的啊，說到問題的原點還是夜的訊息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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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通靈（擅自猜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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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我嚇到身體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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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私下傳的訊息關你什麼事，身為粉絲就是應該要全盤接受，乖乖把錢給支持的Ｖ就好。你怎麼知道那個訊息是在什麼狀況發的？全文寫了什麼？他們私底下的關係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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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無論如何現在就是因此在炎上啊，況且訊息內容上都已經有這麼多資訊了，跟夜的直播內容也對的上，這世上哪有那麼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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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要通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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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不過我這次就沒被他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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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要通靈，但你上一秒才拿著僅僅三個共通的用戶跟我說，這次的炎上是暗黑串所發起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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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說完，他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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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發出了充滿惡意的難聽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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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乎他們啊，他們又不是Ｖ，反正見不得人好的社會底層會幹這種事沒人會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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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總結了他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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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Ｖ的粉絲，喜歡Ｖ、在乎Ｖ，所以任何負面的東西只要沒有在自己眼前真實上演，無論有再多的可能性與證據，他都拒絕相信，堅決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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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果是他不在乎的人事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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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願意去思考，只想把錯怪到他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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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意猜測、擅自定論、為他人掛上標籤，他對執行這些事情不會抱有任何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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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就是做不到啦，別努力了！』

『笑死人了，你還真以為自己有資格啊！』

『你看看大家，再看看你自己，你算什麼東西啊！』

『阿嵐…對不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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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那些被封印的惡毒話語從記憶深處竄了出來，頭部感到劇烈的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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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已經長大了，不能讓這些東西支配我的情緒，至少現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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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今天晚上我就會上傳相關內容的影片，因為這事件被暗黑串帶到風向，看的人大概不會多，看在我分享資訊給你的份上，你可記得要來捧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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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把剩下的飲料灌完，收起筆電，走出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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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終究是沒辦法透過這條線得到什麼情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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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氣，深深覺得真的是浪費時間，這個頻道主跟他的影片所展現出來的如出一輒，是個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正義的全肯定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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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個服裝到底是怎樣啊，還真以為自己是深喉嚨或者間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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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想著這些無聊的事情時，『咚』的一聲，我的咖啡被包包頭女僕以有點粗曠的方式放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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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的及反應，就看到包包頭女僕拉開了椅子坐到我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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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你單純還是笨，竟然會像這樣隨便約人出來問卦，難不成你還真期待能得到什麼回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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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剛才的開朗的萌系態度完全不同，『主人』的稱呼也被省略，聲音豈止是失去了原本的輕柔，根本就變成了菸酒嗓，她兩腿開的超大，背稍微駝著坐在對面用死魚眼看著我，簡直像個刻板印象裡的不良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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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無法讓人理解的場面就這樣突如其然的在我眼前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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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你們的對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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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他從女僕裝的口袋掏出加熱菸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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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熱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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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系女僕在我面前抽加熱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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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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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沒有熱愛女僕角色扮演這種文化，但是第一次來的女僕咖啡廳遇到的女僕直接在面前抽起菸這種幻滅的事情還是帶給了我超越腦容量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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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喔，你會介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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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一直盯著加熱菸語不成句，舉起了菸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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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會啦…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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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僕咖啡廳裡的女僕在店裡抽菸這種事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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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沒差啦，中午休息時間也到了，反正這破店便宜的精油用那麼多，加熱菸的味道聞不出來啦。你可以等咖啡喝完再走沒關係，反正我很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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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她就開始吞雲吐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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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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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人可是很準的，看你是個老實人才在你面前放那麼開，你就當成是特別服務吧，我知道你一定不會當抓耙子去網路上亂給評價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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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我一眼，我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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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來女僕咖啡廳就能體驗到這麼刺激的女僕體驗是我沒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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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種小事就嚇到還太早喔，這邊跟你說個不幸的消息，剛剛那自以為是頻道主是我們的常客，他常常穿成那種自以為神秘其實就是神經病的服裝，約別人在這裡，屁股拍拍不付錢直接把帳丟給留下來的人就走掉喔，美其名分享情報，其實只是想吃免錢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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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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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你來之前點了兩杯飲料、一份薯條跟一份蛋包飯，你錢有帶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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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露出了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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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中把能想到的三字經都罵過一遍，想著回去一定要點他的影片倒讚，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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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啊，你這次來也是不虛此行啦，畢竟你遇到了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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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了一口菸，兩手撐在臉頰上，頭向前挺，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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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幽，也想要幫她的忙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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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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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幽跑來女僕咖啡廳，遇到神經病，結果正好女僕是幽的粉絲，這種事情發生的機率是多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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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先不說這個，遇到喜歡同樣事物的人好開心喔，而且還是稀有的女粉絲。一般像幽這樣的女性V，男粉絲都是壓倒性的多，所以女粉絲這件事還真的很難得，更別提現實中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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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是很熟ACG的事情，不過有一次影音網站跳了她的影片出來，我一看到就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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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了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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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是做這種工作的，我得要假扮一個開朗的女僕，無論主人是怎麼樣的傢伙，我都得要裝成一個可愛的女僕不可，而且我對我的扮演技巧可是很有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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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我也認同，如果跟十分鐘前的我說剛才那個可愛的包包頭嬌小女僕，真正的性格是像眼前這樣男孩子氣，我是打死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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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該怎麼說呢？雖然原因說不上來，我並不討厭她的真實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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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做這種工作的我一看就知道了，幽是一個很單純的人。你應該也是這麼覺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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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稍微瞄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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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要玩遊戲、只是想要和觀眾聊天、只是想要被誇，能感覺到她就只是想要這些簡單的東西而已。這可是很難得的。人啊，只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必須扮演一些違背自己本性的角色，有些人甚至已經演到忘了自己的本性而呈現了扭曲的樣態，忘記了要讓自己開心其實沒這麼複雜。所以啊，像幽這種單純的人就好像燈光一樣，自然會吸引我們這些害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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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啊，雖然你跟幽的方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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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又露出了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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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跟幽也很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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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其中一個被吸引的普通害蟲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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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我過譽的不置可否，但是對於幽的看法，我真的沒有辦法在同意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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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幽是那麼單純的人，雖然我不像包包頭女僕有那樣的識人能力以及自信，確定後面的人肯定表裡如一，但是經女僕這麼一說，也許幽之所以能夠讓我現在在這間女僕店裡，正是因為那份單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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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謙虛在社會上可是沒什麼好處喔。回到正題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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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咖啡輕輕推到我的面前，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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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那個沒料的頻道主不一樣，我可是真的認識有辦法幫幽澄清的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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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完，她就轉頭對內場的方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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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飯還沒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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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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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從內場處傳來，接著就看到一個二十歲前後，身材高大纖細，理著俐落短髮的帥氣男性掛著溫柔笑容，端著兩盤牛肉燴飯走了出來，他看到了我，稍微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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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這男生是你的新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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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麼說，你沒意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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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徵求我的同意，我慌張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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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那位帥哥就將頭別過去，略帶哭腔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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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橙…竟然交到朋友了，當初那個淘氣的孩子也長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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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媽嗎？我認識你的時候就已經成年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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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口氣，拉了張椅子到我們的桌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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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叫我白就好，我是這家咖啡廳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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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坐下，將牛肉燴飯放到桌上，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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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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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張的看向那個抽著菸的女僕，但是她還是一口接著一口，完全沒打算要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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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擔心，那是我允許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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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原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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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當家女僕拿去留要脅我讓她抽，我不允許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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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好像哪裡怪怪的，但好像又沒有哪裡不對，所以就不要吐槽老闆被員工恐嚇這件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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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橙的包包頭女僕用大拇指比了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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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政治學系的高材生喔，而且是Vtuber專版的管理者，私底下也認識一些V的中之人以及公司相關人士。怎麼樣？比起騙吃騙喝的小牌頻道主有用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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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白先生你是專版的管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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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語氣難掩驚訝，畢竟原本只是想要碰碰運氣才對小的八卦頻道亂槍打鳥，沒想到竟然真的讓我遇到了這麼深入圈子的關係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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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看來要了解事情真相是真的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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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見外，叫我白就好了。我沒有這麼了不起，只是因為喜歡V所以開了版討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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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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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聽起來你們大概是在聊V的事情吧，會讓橙感興趣的V大概也只有早見幽了，今天早上的事情我也有看到，真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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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要搞清楚背後的狀況，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找上Vtuber情報站的那個客人要來問情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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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這還真特別，大多數人只把V當成娛樂，就連在網路上說會為了自己的推赴湯蹈火的狂粉多半也是嘴上說說罷了，可是看你也不像這麼瘋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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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在政治學專業上所培養出的直覺嗎？他銳利的眼神像是看穿了我內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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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有什麼除了身為幽的粉絲以外的其他因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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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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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說出來也沒關係，不過你真的很有行動力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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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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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感到不好意思，有行動力是一件好事，只是找上了我們家那位常客比較倒楣一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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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以我一個溫和的笑容，豎起了大拇指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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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他是覺得幽不像是會說訊息上那種話的人，所以才在找線索，我早上也跟你說了我不相信對吧。你能查到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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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對白稍顯不耐煩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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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只見白拿出手機，開始瀏覽起社群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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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也不會有什麼線索吧，畢竟擺在眼前的訊息通知真的不好反駁，不是身邊的人也弄不到幽的訊息軟體帳號。雖然說看不到全部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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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的話停住，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開始快速的在手機畫面上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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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約一分鐘，他放下手機，癱在椅背上，一隻手扶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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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前言，不僅是有線索，以我個人的意見，整起事件還有可能經過縝密的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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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偋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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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其中真的有個局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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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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