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之風 - 《章十五．小惡魔》

（第三人稱）

「可露可——你在搞什麼，我們要去『加利餐廳』和『黑森酒吧』的！」眼見可露可在路邊磨磨蹭蹭的，澪凜．阿克西斯雙手交疊在胸前，不耐煩地說。

她們匆匆忙忙地跑了出來，澪凜．阿克西斯心想她還未做好課業，得要快點完成這個「前置任務」，回去溫習。

——明明這個平民硬拉了我出來，現在卻在浪費時間，她到底在想什麼。

「小凜，等我一下啦……」可露可敷衍地回應，然後別過頭擺出平常的笑容，與市集的販子繼續交談：「對對，這個真的超好笑……」

骯髒的地上，攤開了形形色色的小飾物，跟旁邊生意興隆的大攤檔比起來，他經營的攤位就顯得冷清。不過，可能因為他不介意生意的多寡，不僅沒有趕走不是來光顧的兩位雷格爾學院的學生，反而暢快地和可露可暢談。

這位攤主是個頭髮稀少的中年人，他的頭髮只剩下繞著頭的一圈頭髮，頭頂光得能反射到大陽了。從他們的交談知道，這些飾物都是行動不便的妻子所作，他則是負責來到市集販賣。

他的財產不多，沒有能力負擔得到大攤檔的租金，只好在他們旁邊開設小小的位置。有時候還會有警衛來拘捕他，他早就擬定好逃走路線，只要有一些風聲，就會馬上拾好物品，務求在最短時間內逃跑。

「……哈哈，我很久沒和年輕的女生說話了，而且是雷格爾學院的學生我還是第一次呢！說得真夠高興！好了，你快走吧，你的朋友等著哩！」眉開眼笑的攤主滿足地道。

「嗯，有空的話再來找你喔——」可露可看起來也很開心，她揮揮手向他道別後，就小跑跟上澪凜．阿克西斯。

「他非常健談，也非常有趣喔！為什麼小凜不過來？」她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說著，沒有停下來的時候。

「你還說！要是再慢慢走，到晚上也未完成好啊！說起來……咦？可露可？」澪凜．阿克西斯快步穿過市集，卻發現那個嬌小的隊友不見了。她不至於感到驚慌，但也有點忐忑。

本來可露可就不高，在人多的市集裡不見了，澪凜．阿克西斯也不知道該往哪找。對於她來說，可露可最大的特徵就是吵鬧又煩人的聲音。可是市集兩旁的攤檔的叫賣聲非常大，要從中聽出可露可的聲音不容易。

雖然可露可很纏人，不過她失蹤的話春香一定會擔憂的，而且她不多不少也有點用處啦——澪凜．阿克西斯如此想著，她同樣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

她放眼四周，一邊聆聽街道上嘈雜的聲音，一邊掃視街道的巷子，直至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個嘻皮笑臉地跟水果攤店主和顧客聊天的粉色矮子上。

可露可才剛和賣飾品的小攤販道別，跟澪凜．阿克西斯說不到兩句，就跑了去其他人那裡去了。店主和顧客對可露可有說有笑的，似乎關係不錯。

不只是這幾個人，可露可在和那位半禿頭的小攤販談話之前，已經先後和幾個路人對話了，每一次都聊超過十分鐘。澪凜．阿克西斯只得發悶地往邊站，等待這位拖後腿的隊友。

——她根本沒反省過來，還聊得這麼開心，她還記不記得任務啊！

「真是的……不管她了，我自己去『加利餐廳』。」澪凜．阿克西斯止住了腳步，轉過身離開市集。

澪凜．阿克西斯依著彩攸所說的方向，到了門庭若市的「加利餐廳」。

出生於尊貴的阿克西斯家，每一餐都由阿克西斯家的大廚精心炮製，澪凜．阿克西斯又怎會來過所謂的家庭餐廳？

即使雷格爾學院的飯堂能容納全部的學生，但她仍覺得那裡太小了，她不能理解為何人們要來到比雷格爾學院的飯堂還要擠迫的地方吃飯。

——擠在一起不會感到不舒服嗎？都要碰到別人了……到了「加利餐廳」後，該怎樣做？我沒想到什麼方法能解決這個問題。可露可方才滿有把握的樣子，應該想到了什麼吧？該死的，現在她不在這裡……

貴族天生而來的尊嚴使她硬著頭皮地前進，絕不回頭乞求可露可的相助。

——先去問問店主知不知道那位貴族和商人的事吧？

澪凜．阿克西斯一踏進店內，馬上就有服務生來招待她。

「請問多少個人？」

「我不是來吃飯的，叫你們的老闆出來。」澪凜．阿克西斯直截了當地道出來意。

「好、好的。老闆——」服務生吆喝一聲，瘦小的店主就從廚房跑出來了。

店主迅速地跑出來，打量了她一眼，「這位客人，我們到外面聊吧。」為免她會在餐廳裡搗亂而驚動客人，他領她到店外。

「有何貴幹？是對本店的食物不滿意嗎？」澪凜．阿克西斯散發出的氣質，店主一看就知道她是貴族。貴族的要求比平民高，可能會投訴餐廳。

澪凜．阿克西斯凌厲的眼神，令店主不自覺地提高警覺，但面上仍保持禮貌的微笑。

「不。我是想問，你認識……」澪凜．阿克西斯的肩膀突然被一隻小小的手搭上，眼角瞄到那紅色的髮帶的一刻，話語就止住了。

「你不就是雷格爾傳聞中最英俊的四大店主之一嗎？」伴隨笑容輕快又興奮的聲音響起，奪取了他的注意。

「……可露可？」

或許因為可露可矮小，比起澪凜．阿克西斯的威脅性少許多。而且可露可一面仰慕的神色，店主對可露可的第一印象好得多。

面對強硬威逼的說話，他可能會不低頭。但面對這種讚美的說話，他就招架不住了。

「哼，想當年我可是風靡萬千少女……」他沾沾自喜地道。

「你現在也魅力依然啊！」

澪凜．阿克西斯跟不上這對話，只好看著可露可怎樣解決。

「嗯哼哼，沒想到現在的小女孩這麼喜歡我……」

誰要喜歡你啊——可露可在心裡咒罵了一句，道：「嗯！若不然，南門直走第一條巷子轉彎的第三間服裝店的老闆娘怎會喜歡你？」

留意著「喜歡你」三個字，他自滿地道：「哈哈哈！我氣度非凡，當然……」可是仔細一想，可露可指的是……想到這裡，他就說不出話來了。

「吶，老闆，我想來這裡工作一星期，可以嗎？」

「呃……」店主冷汗直冒，面都青起來。

「你該不會想我把她和你偷情的事情告訴你的老婆吧？」可露可刻意湊前，不懷好意地輕聲說。

店主的老婆比他重兩倍以上，而且兇惡非常，要是發起怒來，店主就遭殃了。

這時，澪凜．阿克西斯覺得她很陰險。不過，澪凜．阿克西斯沒聽說可露可要在這裡打工。

「我知道了！請你不要說出去！」店主慌忙地答應，還不時瞄向「加利餐廳」，擔心老婆會聽到這對話。

「詳細的事情我遲一點再找你，我們還要去其他地方。你再不回去的話，她會責罵你和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子聊天喔。」可露可瞥到老闆娘向這個方向望來，好心地提醒店主。

店主嚇得立即返回餐廳內，服務生見到他的面色只感到奇怪，沒有理會他，忙於工作。

「小凜，我們去『黑森酒吧』吧！」

「可露可，你要工作？要工作的話，光明正大地和他說就好啊。」澪凜．阿克西斯擺出抱胸的姿勢和可露可對話。

「工作的時候就能偷聽那位貴族和商人的對話。『加利餐廳』人手充足，應該不需要顧用更多的人，那只好要脅他了。」可露可揚起小惡魔式的微笑，令人不寒而慄。

澪凜．阿克西斯不認同這種卑劣做法，但不得不承認，這種做法是能省去許多的麻煩，也相當有效率。

「剛才那些話，是真的？」回想店主可憐的樣子，澪凜．阿克西斯不禁問。

「對啊，這些都是和市民交談得知的。店主真的和別人偷情喔。其實整條街的人都知道他在偷情，只有他老婆不知道而已。」

澪凜．阿克西斯沒想過，原來可露可四處找人聊天，是有目的的。不是為了偷懶、玩耍，而是搜集有用的情報來作底牌，在需要的時候殺別人一個措手不及。

「這方面，你做得還不錯……」

活用自己容易與人相處的優勢，取得別人的信任，從而獲得情報，這也是調查的其中一個方法。不過這樣會聽到許多的遙言，如何分出真偽，就得靠收集情報的人的判斷了。

「嘻嘻，我想，是小攸的話，做法應該差不多。小凜你剛剛走得太快了，就說要等一下我嘛。要不是我追得及，你就不知道要怎樣做了。」可露可無意間戳到澪凜．阿克西斯的痛處。

澪凜．阿克西斯反射性地否認了這句話：「你不在，我也能用貴族的身份強逼他……」

可露可馬上提出反對的聲音：「這可不行！沒找到他的把柄就強逼他，他可能會通風報訊給那貴族和商人，整件事情就泡湯了。對了，小凜你有帶錢包嗎？」

「我才不會買吃的給你，肚子餓就自己去買。」澪凜．阿克西斯對可露可的饞食程度也有點認識。

「不是啦，我不餓。小凜的錢包有多少錢？」

澪凜．阿克西斯拿出小布袋，數算銀光閃閃的硬幣，道：「十枚銀幣。怎了啦你，這裡沒有東西需要這麼多的錢吧。」

「哇！小凜帶了很多錢出門。這樣一定足夠了！」可露可點點頭，開始思考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一個細小的身影快速衝向澪凜．阿克西斯，肩頭用力一撞，她手上的那袋重量脫手而出，這股重量落到這個身影的主人上。

澪凜．阿克西斯第一次遇見防不勝防的扒手。

「……」

她呆了一下，然後以全速的速度追上那個扒手。剛剛被撞的時候，澪凜．阿克西斯瞥到那個人比她矮小，穿著破舊的衣服。

「小凜？」身邊的高個子美人突然往後跑，感到事出突然的可露可只得跟上去。

澪凜．阿克西斯推開路人，開出一條路，而可露可則是沿著這條路而走。

熟知雷格爾城街道的扒城左轉右拐，卻不能擺脫澪凜．阿克西斯和可露可的追捕，澪凜．阿克西斯的跑速比扒手更快，要不是有人阻礙，早就抓住他了。

扒手逃到一條人煙稀少的直路，澪凜．阿克西斯乘機加速，撲向那個扒手。力氣大的澪凜．阿克西斯不消一秒就制住了這個扒手。

「把我的錢包交出來！」澪凜．阿克西斯把扒手的面轉向自己。

這個扒手很年輕，甚至年紀看來比澪凜．阿克西斯和可露可還小。

「對、對不起！錢包還給你，請不要把我交給警衛！」知道自己無路可逃的扒手乖乖地合作，害怕得快要哭出來了。

「小……小凜……」這時，可露可才趕到。

「偷了別人錢包，當然要受應得的懲罰，別動！」

「小凜，怎麼了？」

「他偷了我的錢包，要把他交給警衛。」

「不要——我不能去監獄的！」

在可露可看來，年幼的扒手是迫於無奈才做出偷竊的行為；但對澪凜．阿克西斯而言，他這樣做是損害雷格爾城的治安，不能沽息。

「小凜，先聽一下他偷錢的原因吧。」可露可也幫助抓緊扒手，不讓他有逃跑的機會。

被二人夾在中間，扒手不得不吐出真言：「要是我進了監牢，妹妹就會死的了……」

扒手大概十二至十三歲，只比她們年幼幾年。他的面上沾上了一些黑色的污漬，衣服也破了幾個洞，一看便知道是貧民。

可露可說：「發生什麼事？帶我們去找你的妹妹可以嗎？」

「可露可！你想放走他嗎？」

「在這危急的關頭，他應該不會說謊的。如果他的妹妹真的有危險，我們應該幫助他才對。」

「幫一個小偷，怎樣說也過不去。沒有時間了，我們還得去『黑森酒吧』，把他帶到警衛那裡就好。」

「『黑森酒吧』的事情，遲一、兩天再做也沒問題。可是他的困難今天不解決就可能更嚴重了。小凜，幫忙吧幫忙吧！」

「……我只會跟去看看，不會幫忙的。」只有可露可一人去的話，不知又會搞出什麼麻煩。

「這已經幫大忙了！好，你快帶我們去找你的妹妹！」可露可稍為放鬆了手。

「謝謝你們！」

可露可見他沒什麼精神，而且面容枯乾，便掏出一個梨子，遞給他：「你很久沒吃過東西了？老闆告訴我這個梨子很好吃的喔！吃下去吧！」

「給我的？但我不能吃，我想留給妹妹。」

他拿穩梨子，在可露可和澪凜．阿克西斯盯緊的情況下走去連「家」都稱不上的小窩。

＊　　　　　　　　　　　　　　　　　＊　　　　　　　　　　　　　　＊

（澪凜）

「為什麼要幫助與自己無關的人？」天上的星星微弱的光，加上路邊的燈光，我們還能依著這些的光看到路道。

「因為在這裡，我有能力去幫助別人。」比平時高亢的聲音不同，這次的回答既平穩又認真。

不管是彩攸，還是可露可，她們的想法我都不明白。

「有苦衷，就代表可以犯法？」扒手如是，圭一村長亦如是。

得知他們這樣做的原因，令我猶疑了。以前我以為，法例就是對的，所有犯法的人都是壞人。

可是見到他們善良的臉，我已經不知道什麼才是正確了。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mxcDVEJ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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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為了治好病重的妹妹而當一次小偷，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找到大量的錢，他這麼的著緊妹妹，沒有錯。圭一村長因為受壓迫而逃出村落，也沒有錯。

「我沒想這麼多……我只是想在我有能力的時候，多幫助人。

「如果那個扒手進了監，他的妹妹就會病死了。即使放了出來，也沒有人願意顧用一個曾進監牢的人，這樣對他連工作的機會都沒有，最後也只會做害人的事來生活。現在我們帶他找了一份穩定的工作，他就不會再偷東西了。雷格爾學院的學生不就是要幫助人嗎？相信自己的心去做事吧？」

那時可露可拿出自己的零錢，替扒手解決燃眉之急，然後就擺出姐姐的架式，帶他到一間鍛治店工作。

赫茲老師也說過類似的話，相信自己的判斷。春香也會這樣想嗎？

「……自己更有力量、更有能力的話，就能守護這些事。」

「也是呢……不過有小攸在，不會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吧。小攸這麼聰明，能帶領我們的，不用擔心太多啦。赫茲老師選擇小攸當隊長，一定有他的原因的。」

倒是相信彩攸這一點，可露可和我的思法一致。

「不要一面苦瓜臉，要笑才好看喔！」可露可跑到我面前，露出耀眼的笑容。

「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怎笑得到！

「欸——」可露可鼓起腮子，眉毛都皺起來，「小氣醜八怪——我要比你先到宿舍，把你的肉吃光！」

「敢吃了我的東西？我才不會輸給你！」

慢了半拍才起步的我，和可露可一同在路上奔馳。

越過校門，衝上四樓，率先碰到門柄的是我。

「怎麼樣，我跑得比你快得多了！」我對著忿忿不平地抓著我衣角的可露可說。

「可惡……不能吃多一點了……」

手指提著杯耳，把嘴唇貼近高貴的茶杯，原本蒼白的唇紅潤了不少。但這股氣質和她格格不入，可謂毀了這高質的紅茶。

這麼貴的茶葉，她哪有錢去買……啊，那時候給了她的五個銀幣，用在買茶葉？

「春香，可以拿出來了。」擱下茶杯，彩攸望向廚房。

「嗯。澪凜、可可，這次是我和彩攸一起煮的！」春香拿出戴著飯菜的盤子走出來。

「……你們這麼晚回來，菜可能冷了，快點吃吧。」

剛才跑回來，身體都不覺得冷了，果然跑步是個非常好的鍛練。

「兔子，這樣沒問題嗎？」可露可悄悄地和彩攸耳邊說，不過被我聽到了。

問題……春香煮的……可露可指的是這件事吧？那塊又乾又硬又辣的肉，我想我一生也忘不了。

「我有監督著，沒問題的。」

「春香的菜怎也要吃。」我可不想見到因我們面露難色而沮喪的春香。

「這樣子就放心了。春香、兔子，今天我們只找了『加利餐廳』，明天一起去『黑森酒吧』吧！」可露可報告道。

「都怪你做了無謂的舉動。」

「不是無謂的！我們幫了別人，很有意義喔。真是的，明明小凜也有幫忙，看來很開心的啊。」

「是嗎？下一次我也想去。」因為實習的關係而時常留在保健室的春香羨慕地道。

「有空的話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去……」要是再遇上扒手之類，春香走得太慢了，會很吃虧的。

「有空？」可露可壞笑一聲：「嘿，小凜你每天也很閒不是嗎？」

「少囉嗦！練劍也是很忙的！」

「……差別待遇。」彩攸輕輕地吐出我沒聽過的詞語，語氣似乎有點不滿。

彩攸察覺到我表示不解的視線，避開了我的目光，說：「沒什麼。你們到『加利餐廳』做了什麼？」

比起可露可認為的「趣事」，彩攸更在意可露可用什麼方法辦妥這件事。

「我跟老闆談過了，在那個星期，我們要工作喔！這樣就能待在『加利餐廳』了。」

「……果然變成這樣。」

「差別待遇」指的是什麼？雖然很想追問下去，但我得要趕快吃過晚餐，再練劍，就先把她放在一邊。

「兔子、春香，你聽我說，我們……」可露可興高采烈地分享我們遇到的事情。

這次的任務不是艱難的類型，可是不能因此就鬆懈下來，練劍比什麼都來得重要。

其次當然是學習……

「等一下我要溫習，別打擾我。」

「……然後他就很感激我們了！咦，小凜不是要練劍嗎？」

「十二月二十日開始考試。」昨天老師告訴Ａ班的。

因為平時有溫習，這次的考試扣減一點練劍的時間來溫習就足夠了。

「「……什麼？」」怎麼可露可和彩攸都不知道……今天已是十二月十五日了。

「嗯，我也打算等會兒回到房間溫習。」Ｄ班的春香說。

是Ｂ班和Ｆ班的老師沒有提及過嗎？

「春香，我們一起努力吧！」

彩攸只有在聽到這消息的時候震驚了一下，隨即變回一副懶洋洋的表情。

我想，她又打算偷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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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說的話和本作者我的立場無關喔!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OsbzlXs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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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可可說那番話的時候我想起了"社會服務令" 這東西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FgTJX8T0j
如果那時有這東西很多事就如可可所說的解決可是那裡不是罰錢就是坐監呢...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4yf34ljC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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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腹黑的性格終於要顯出來了超讚的WWW 雖然有點腹黑但她根子裡還是個善良的孩子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DBZBmR0x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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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兔子說的差別待遇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q9crsXw7
是指凜對春香較好但對兔子總是呼呼喝喝又常常針對/打她... 明明同為平民啊...5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KtbJT5eBA
兔子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