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不斷做著商品的介紹和交際,然而長子始終心神不寧,即便那股視線已經消失。
手上的唇印雖然早就擦掉,但總覺得餘溫還留在上頭,焦躁的心跳聲始終停不下來,那名女人的一舉一動都令他魂牽夢縈。
然而廣闊的會場內,早已沒了那名女人的蹤影。她到底去哪了?長子不禁在心中想著。
「聽好了,這件事和越少人接觸越好!」由拉爾的叮嚀理解,那便是將沿路的人都清除掉。
沒有如同菲爾諾茲兵長一般的清除魔力餘韻的技巧,那麼就盡量將附著到魔力並且會令其「擴散」的人類減少。
伊娜汀走在長廊上,她不能讓身體碰觸到牆壁,這也是會留下大量的魔力痕跡。
迎面走來一名侍女,她推著的餐車卻突然停下,眼中滿是驚愕與不安。
「這位客人,您怎麼會在這裡……」她的呼吸逐漸不平穩,臉上堆滿著驚恐。「這裡不……」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水氣息,但血腥味更快滲入她的鼻腔,隨著每一次呼吸,在口中蔓延開來,帶著刺鼻的鐵鏽感。她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便意識到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人狠狠撕開了一道裂口。
無法發出聲音,也無法吸氣,只有溫熱的血液湧上口腔。
伊娜汀用匕首輕巧地劃破侍女的喉嚨,用手遮住她的嘴巴,不讓含在口中的血液吐了出來。她的動作快得驚人,另一隻手則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
下一瞬,侍女的身體無力地往後傾倒,血水順著指縫滴落,漸漸染紅了侍女原本乾淨的圍裙。
伊娜汀看似柔弱的外表,卻直接抓著屍體的腋下,將侍女直接拎了起來,血水不斷滴落在自己的白色長裙上,但又像是不讓紅色沾染到地面一樣,讓不斷流出鮮血的嘴巴對著自己。
將屍體放進一旁的儲藏室,之後一併將餐車也推了進去。這是事先就已經調查過的房間,平時不會有人進出。
關上房門後,伊娜汀的白色長裙已經有一大片被染成了紅色,但當中並不只有侍女的血……
她一路往長廊最深處的走去,隨著越來越接近長廊盡頭,她的純白也逐漸染成鮮紅。
推開房門之後,也隨即將身上的長裙褪去。她的身體也同樣被血跡沾染,貼身衣物則因為是黑色而沒有特別明顯的痕跡。
這是一間特別大的臥房,中央則是一張可供數人沉溺的寬大床榻。窗戶則用窗簾遮住,然而還是有些許陽光從窗簾縫隙中透了進來,雖然昏暗但仍看得清室內的環境。
伊娜汀將那件長裙捲成一團,扔進床底下。隨意打開其中一扇大片的衣櫃門,裡面盡是各種華麗的女人服飾,而其中也不乏有剪裁十分大膽的服飾。
她看了眼只是嘆了口氣,隨後拿起一件特製的黑色緊身衣和其配套的蕾絲花邊短裙。
將緊身衣左側的隱藏拉鍊拉開,衣料微微分開,露出織線交錯的內襯,右手穿過開口,沿著緊繃的布料向內滑動,接著將背後的綁帶一一地收緊。
穿完緊身衣後,將短裙拿至腰間,輕輕提起,裙襬輕柔的蕾絲邊劃過大腿的肌膚,隱隱癢癢。
手指撫過裙腰,將左側隱藏的拉鍊拉開,將裙身套入腰線,黑色的蕾絲邊輕輕貼合在皮膚上,稍稍調整裙擺的位置,確認蕾絲與鏤空剪裁的緊身衣錯落有致,然後再次拉上隱藏的拉鍊,金屬滑動的聲響劃過指尖,將衣物與身體牢牢束在一起。
伊娜汀走向一旁的全身鏡,藉著微弱的陽光,用眼確認著自己的穿著。
衣服的前襟自鎖骨開始,直至腹部上方都沒有任何布料的掩飾,白皙的皮膚以及鎖骨下的弧線都展露了出來。衣服的下襬採高叉設計,露出大腿兩側以下的腿部。
配合著高叉衣服設計,裙子則是使用非對稱的剪裁,前方的裙擺只將腰骨覆蓋住,大腿的肌膚完全裸露的樣子,著實誘惑。
她轉過身去,衣服後方則是做了鏤空的設計。從肩頰骨至腰椎,一條條黑色的橫線布料相連著衣服兩側。不但看得出美麗的背線,隱約透出的皮膚則更添誘惑。
後方的裙襬也僅遮住臀部,冷風輕輕滑過大面積暴露的皮膚,讓伊娜汀打了個寒顫。
有時候當女人還真是辛苦……伊娜汀著好衣物後,便坐在床頭邊,用被褥蓋著自己的大腿,靜候著房間主人的到來。
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難事,然而因為今天那奇特的女人使得他坐立難安,原本可以隨心暢談自己豐功偉業的聚會,最後卻落得如此疲憊。
深夜的長廊沒有任何人的走動,就連平時偶爾路過的奴僕們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長子依舊沒有感到任何異樣,他只想回房好好的休息。
身子靠在門上,用著身體的重量將門給推開。隨手點燃燭火,然而眼前的景象卻令長子的睏意瞬間散去。
那名讓他整天魂不守舍的女人,此時就站在他的面前。身上的裝束也是如此引人遐想。長子瞪大雙眼,不斷的盯著伊娜汀的身體,心中不斷升起的慾望也令他的身體產生相同反應。
「范迪貝魯公子,我等您許久了。」恭敬中帶著些許輕挑,不失禮節的優雅,卻在那身上衣服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張揚。
「妳……」長子嚥了口口水,語氣充滿著對其的慾望。「妳怎麼會在這裡?」
「公子真是的,您明知故問。」伊娜汀假意的輕笑幾聲,看起來就像一朵隨時會被摘取的豔麗玫瑰。「喔!或者應該稱呼您洛維特比較恰當呢?」
在聽見對方直呼自己的名字時,原本心中的獸性被勾勒出來的長子心中,產生了一絲警覺,心跳也彷彿慢了一拍,問到:「妳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伊娜汀沒有直接回答問題,而是轉過身逐漸走向床褥,背後的肌膚在搖曳的燭火下顯得朦朧,長子的思緒也隨之感到一陣模糊。好不容易用理智建立起來的一絲警覺也瞬間崩解。
「喜歡一個人可以有很多理由。」伊娜汀用指頭輕滑過床尾的裝飾,而長子當然記得這個動作。那彷彿直戳他心頭的指頭,此刻好像也同時拂過他的手臂。
「沒有名子的家族公子想要得到名字,拼命取得碩大的成果,最終獲得了家族的認可。」伊娜汀依舊背對著長子。「獲得了名字與聲望,並從卑微、沒有名字的男人成為家族的繼承者,這就是洛維特˙范迪貝魯。」
她稍微轉頭,側眼盯著對方,迷人的眼眸在房內氣氛的烘托下,顯得無比妖嬈。「雖然我知道您做了什麼,但我想了解之中的過程,還是我們坐下來好好的聊聊?洛維特大人?」
面對此等誘惑,洛維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如同魁儡一般的走向伊娜汀。
伊娜汀則坐在床尾的華麗椅子上,翹起右腳,在裝束的襯托下,她下身的貼身衣物若隱若現的。「今晚,我會讓您記住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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