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夢：墜落於無盡夢中 - 墜落的牆

惡夢——牆

月明星稀的夜，我拖著千斤重的疲憊，倒在溫暖的被窩中睡去，窗簾被風吹的沙沙作響，一陣風輕盈的將我的髮絲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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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浮浮中——再睜眼，我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空間。

周圍數不清的聲音，吵雜到無法分辨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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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何出現在這，也不知道我應該在哪。

我無法去想，有一個陌生的念頭，卻又理不清，想不明。

.....罷了，先來想這是哪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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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兩側都是身軀，什麼都看不到，我只好抬頭，仰起脖子，

天花板高的嚇人，看也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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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頭，思緒在我腦海一閃而過，卻沒能將它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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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也是第一次來嗎？」一個女孩站在我旁邊朝我開口，

「...對。」我有點疑惑的說。

她停頓一下，似乎在分辨我的口型。

「這樣啊...！」她朝我展露出大大的笑容，緊接著她與我搭話：

「對了！我剛剛聽其他人說這是一個會反覆進來的地方，好像會有可怕的事發生⋯」

你附耳聆聽他人的討論聲，但因太過吵雜，只能聽到破碎的音節，

「你不覺得這裡很奇怪嗎？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來這的？還有啊，你有沒有發現，明明沒有燈，周遭卻還是亮的欸！」

她似乎已經將我當成同伴，在我耳邊滔滔不絕的講著。

我還是覺得無比困惑，環顧四周，我回答她：「確實是的。」

好奇怪，完全沒看到光源處，周遭卻能看的一清二楚，

「到—計—時—60—秒—59...」正當我要開始想這裡是哪裡時，低沈沙啞的聲音突然在腦海出現，奇異的感覺讓我不禁動手輕拍自己的耳朵。

完全感覺不到聲音的波動，聲音又是從哪來的？

剎那的安靜後，周遭的人瞬間沸騰起來，當然，也不乏我這種帶著茫然的面孔，

「這個倒計時是什麼意思？！」女孩在我耳邊大喊。

我搖了搖頭，用手指比出我要表達的意思——聽、別人、說。

「o、k」

她的嘴巴大大的打開，似乎是為了讓我更好辨識。

我轉過頭，開始仔細聽旁邊的人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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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倒計時即將過半，「—35—秒—34—秒⋯」

「⋯哪裡⋯」

「⋯每次都不一樣，⋯找⋯藏好⋯」

周遭聲音不知為何漸漸小了下來，大部分人都仰起脖子，睜大眼睛，

像是想要從那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看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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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語音落下，

隨之而來是重物掉下的巨響，伴隨著人類的慘叫跟肉體破碎四濺、被壓成爛泥的聲音，

地面搖晃了一下，我也跟著蹌踉，同時聞到了濃郁的鐵鏽味，

有可能會死。

旁邊的女孩臉色慘白起來，我收起疑惑，打起十二分精神，開始慎重對待，

「...感覺像是石頭砸在地上的聲音。」我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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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去，我右上方的陰影跟右前方人群都往這邊靠攏了些，

更加寸步難行了...

女孩被人群擠開，她一把抓起我的手，拼命往我這擠來，

緊抓著人群中唯一的同伴。

「20—秒—19—」倒數還在繼續，噪音也沒有停止。

我聚精會神的思考，也抓緊了身旁的女孩的衣袖，不讓她被擠走了。

風——感受不到。

空氣流動——感受不到。

光——完全不知道從哪來？

有些人開始往剛剛重物掉下來的地方移動，我也被往那擠了擠，抬頭，踮腳，

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我轉頭看向女孩，往她的耳邊湊去：「我抱著你，你看看剛掉下來的是什麼？」

女孩被嚇的不輕，懵懂的點頭，似乎還沒明白過來。

我微微蹲下，與陌生人的肌膚觸在一起，泛起一絲噁心。

「12⋯⋯」

女孩有些欲言又止，

用力舉——

「.....你好重。」

——舉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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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來抱你吧？」女孩張開那纖細的雙手。

我有些無語：「你抱的動我？」

「我力氣很大的！」

「—8....」倒計時接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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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就試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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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抱住我的小腿，盡力將我舉高，

....確實很輕鬆就舉起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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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是一堵牆，連結著上方的空洞，石頭材質，凹凸不平的，

可在它周圍卻空了一個圈，沒人趕上前去碰，我下來後將觀察到的東西都告訴她，

語音剛落，石塊與地面摩擦的聲音伴隨人群的沸騰響起，

不知從何出現的怪物一把將我撈到天空中。

頭部懸空的感覺讓我感到頭暈目眩，

鮮紅的色澤遮蓋住視線，此起彼伏的尖叫及肉體撕裂的聲音讓我的耳朵嗡嗡作響。

——

「哈啊⋯哈哈啊」我在床上用力喘著氣，不明白自己的心跳為何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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